诗曰:
夜袭机场斩棘荆,雄鹰展翅破昏暝。
轻车熟路操银翼,天赋灵犀驭铁翎。
掠寨侦营传密报,悬雷炸堡蓄雷霆。
巾帼敢掣长空剑,誓把狼烟一扫平。
且说决死队奇袭得手,不仅截获了鬼子大批粮食,更缴获了数不清的武器**。这一仗打得漂亮,却也惹得日军师团长多门二郎雷霆大怒,拍案而起,发誓要踏平野猪岭,将决死队斩尽杀绝。
可冷静下来一想,鬼武五一和甘尼几次损兵折将的败绩,又让他不得不压下怒火。几番思考,多门二郎终于想通症结所在——此前数次围剿失利,归根结底,还是日军对野猪岭的地形地貌一无所知。山林沟壑纵横,险隘遍布,鬼子的机械化部队根本无从施展,反倒屡屡被决死队利用地利伏击,吃尽了苦头。
为了彻底拔掉野猪岭这颗心头大患,多门二郎狠下决心,当即传令,调派两架侦察机给鬼武五一,严令鬼武五一戴罪立功,对野猪岭方圆百里的山川地势展开全方位侦察,势要绘制出一份详尽的地形图,为后续的围剿扫清障碍。
侦察机一运抵驻地,鬼武五一便迫不及待地下令升空。战机轰鸣着划破天际,轮番在野猪岭与羚羊岭上空盘旋侦察,机翼掠过时投下的阴影,和刺耳的引擎声,搅得岭上的决死队不得安宁。
燕飞羽站在山巅,望着空中往来穿梭的敌机,眉头紧锁。她原是别动队的王牌,和王若溪、林秀雅当年在南京特训时,就受过专业飞行训练,美式教练机、侦察机都能熟练驾驭。侦察机一日不除,队伍的行踪便一日暴露在日军眼皮底下,迟早会招来灭顶之灾。她攥紧了拳头,目光陡然变得锐利:“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打飞机场!”
侦察机的引擎声在野猪岭上空盘旋不去,扰得人心惶惶。女大队长燕飞羽立在山巅,一身粗布军装被山风掀得猎猎作响,她望着那两架耀武扬威的敌机,眉峰紧蹙。
“队长,鬼子这是摸清咱们的底细来了!”旁边的李溪月气得直跺脚,她手里的**攥得发白,“再这么下去,咱们山顶的养殖场、哨位,全得暴露!”
王若溪蹲在一旁,手指在地上飞快地画着地形图。她是队里的爆破专家,更是燕飞羽别动队时期的老搭档,飞行技术不亚于专业飞行员,心思最是缜密:“队长,侦察机的机场肯定离这不远,我昨天哨探时,发现西南方向五十里的平坝子上,有鬼子的临时营地,多半就是机场所在。当年特训时咱们飞过类似地形,羚羊岭山顶平整后,刚好能当简易跑道。”
燕飞羽俯身看向地上的地图,指尖重重落在那个平坝子的位置,眼神陡然变得凌厉:“打蛇打七寸,想断了鬼子的眼,就得端了他们的机场!”
“可鬼子的机场肯定有重兵把守!”李溪月有些担忧,“咱们人手少,装备也比不上人家。”
“正因为人手少,才得以奇制胜。”燕飞羽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今晚三更,月黑风高,正是动手的好时候。溪月,你带突击组,负责解决机场外围的哨兵;若溪,你跟我负责驾机,咱们把这两架‘宝贝’开回羚羊岭!”
李溪月眼睛一亮,满脸兴奋:“队长,你还会开飞机?我能不能跟着学?”
王若溪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等拿下机场,让你见识下咱们别动队的飞行技术,想学我教你!”
燕飞羽点点头,沉声吩咐:“立刻派人去平整羚羊岭山顶,清理碎石、压实跑道!若溪,你负责安排今晚突袭机场的人手,今晚行动务必干净利落,只许胜不许败!”
夜色渐浓,野猪岭的密林里,一支精干的队伍悄然集结,趁着月色,朝着西南方向的机场疾行而去。
夜雾像浸透了墨的棉絮,沉甸甸压在县城东郊的日军机场上。李溪月趴在跑道旁的排水沟里,野草上的露水打湿了她的伪装服,远处的探照灯光柱扫过停机坪,照亮了两架银灰色的侦察机——机翼上的太阳旗在夜色里泛着冷光,螺旋桨静立如沉睡的钢铁巨鸟。
“还有三分钟换岗。”李小燕的声音从步话机里传来,带着电流的滋滋声。她潜伏在塔台附近的信号塔上,狙击**的**缠着黑布,瞄准镜锁定着岗亭里打盹的哨兵。
李溪月攥了攥手心的铁丝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三天前,刘三送来的情报里夹着张机场布防图:守军一个中队,配备两挺重**,塔台和油库是防御核心,而那两架“九七式”侦察机,是多门二郎从北平调来的“眼睛”,专门负责侦察野猪岭的工事。
“各队注意,行动!”燕飞羽的指令通过步话机传遍每个潜伏点。
李溪月像条泥鳅滑出排水沟,猫腰冲向最近的侦察机。机翼下的哨兵正对着月光抽烟,火星在黑暗中一亮一灭。她突然从机腹后窜出,左臂锁住对方咽喉,右手铁丝钳狠狠砸在哨兵后脑,闷响被夜风吹散,尸体被迅速拖进机库阴影里。
与此同时,李小燕的枪响了。塔台岗亭的探照灯突然熄灭,哨兵的尸体歪在**旁,鲜血顺着岗亭的缝隙往下滴。燕飞羽和王若溪已然摸到停机坪,两人默契十足,一人负责检查飞机状况,一人拽出座舱里的日军飞行手册快速翻阅——这类侦察机的构造和她们当年特训时驾驶的机型大同小异,很快便摸清了操作要点。
“油箱满油,通讯线路已切断!”王若溪拧动钥匙,第一架侦察机的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螺旋桨缓缓转动起来。
“左翼搞定!”李溪月带着队员解决了最后两个哨兵,兴奋地对着步话机喊道。
停机坪突然亮起手电光,换岗的日军发现了异常,嘴里喊着日语冲过来。燕飞羽眼疾手快,抄起旁边的消防斧,对着领头日军的膝盖劈下去,惨叫声刚出口就被她用机舱盖死死捂住。
“油库炸不炸?”王若溪在步话机里喊,远处已传来日军的**。
“不炸!能带多少油就带多少!”燕飞羽的声音斩钉截铁,“留着给咱们的飞机用!”
她拽出座椅下的信号弹往空中一射,红光亮起的瞬间,孙德顺的先锋队从围墙外冲了进来,重**的火舌扫向追来的日军,**打在跑道上溅起火星,像串滚动的鞭炮。
“溪月,跟我上机!”燕飞羽一把将李溪月拉进座舱,推动油门,侦察机缓缓滑出跑道。王若溪驾驶着另一架紧随其后,两架飞机的机翼划破夜雾,朝着羚羊岭的方向飞去。身后,王若溪留下的**炸塌了机场围墙,油库完好无损,成了留给日军的“礼物”。
就在燕飞羽和王若溪驾驶侦察机腾空而起的刹那,日军的增援部队如潮水般涌来。轻重**的**像暴雨般扫向停机坪,孙德顺抡起大刀,扯开嗓子嘶吼:“同志们,跟小鬼子拼了!掩护队长撤退!”
他身后的战士们个个红了眼,**的**打光了,就抄起工兵铲、消防斧往上冲。李小燕带着狙击队姐妹们死死守住机场出口,大家沉着射击,一发发**精准射进鬼子胸膛的闷响、****的轰鸣,搅得整个机场乱作一团。一个鬼子兵举着刺刀悄悄扑向李小燕,她侧身躲过,反手一**砸在对方天灵盖,又顺势夺过刺刀,转身刺穿了鬼子的咽喉。
孙德顺的胳膊被弹片划伤,鲜血浸透了衣袖,他却浑然不觉,大刀舞得虎虎生风,刀光过处,鬼子的头颅滚落在地。“扔**,撤!大家分批撤!”眼看两架侦察机化作两个小黑点消失在天际,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