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一些日常(3)
小别新荤。
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
怎么睡过去的裴漾记不清了,依稀记得傅临渊最后给他洗了澡,在浴缸里抱着他亲了又亲,还一遍又一遍问他前男友的事,但凡他忘记了,或者答不上来,结局可想而知。
起床失败,裴漾挣扎了一会儿,又躺回被窝里,看着傅临渊背对着他穿衣服。
傅临渊刚把西装穿上,换了副眼镜,银色细框,很禁欲。
裴漾脑子里只有一个词——衣冠禽兽。
他翻了个身侧躺着,胸口有东西垂下来。
一条项链。
是他上回在拍卖会上想拍没拍的那条,当时他身上仅有从裴云山身上讹来的一百万,还给傅临渊买了袖扣,花得一分不剩。
床头柜上还有一枚绿松石胸针,放在他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
裴漾对豪车和名表不太感兴趣,就喜欢收集宝石,除此之外没什么别的爱好。
胸针旁边还有一块小蛋糕,裴漾不喜欢吃甜食,昨晚却用另一张嘴吃了很多。
傅临渊扣好最后一颗扣子,过来沾了点蛋糕上的奶油抹在裴漾鼻尖上:“生日快乐,乖乖。”
裴漾淡淡一笑,看不出喜怒:“快乐的是你吧,老流氓。”
傅临渊无法反驳,他确实很快乐。
二十岁的身体青涩敏感,柔韧性相当好,各种高难度动作都能做。
傅临渊俯身过来跟他接吻,吻掉他鼻尖上的奶油。
裴漾去解他的扣子,却摸到了傅临渊下巴上的一道血痕,微微皱眉:“怎么破相了?”
傅临渊抓住他企图作乱的手:“猫抓的。”
“……”
“疼么?”裴漾摸了摸,伤口挺长的,结痂了。他该剪指甲了。
傅临渊罕见地在裴漾眼里看见心疼的眼神,眉眼变得柔和一些:“不疼,我不介意你抓得更用力一点。”
然后你也更用力一点?
都是套路,他才不会上当。
裴漾看他穿戴整齐,左胸前的口袋里还放置了一条丝巾,特别正式:“今天不是周末吗,你起那么早干嘛,去约会?”
语
气呛人,说明还没消气。
傅临渊顺着他的话说:“对,是要约会,但是我的约会对象还没起床。”
裴漾摘了傅临渊的眼镜戴在自己鼻梁上,眯着眼睛说:“约会取消吧,他起不来。”
他男朋友体力好得吓人,昨晚来了四次,前后加起来至少六个小时,有约会安排他也不想动。
傅临渊把他抱起来,拨开绕在他脸上的几根发丝:“今天游轮下水礼。”
裴漾哦了一声,是有这么一回事,他合理怀疑傅临渊把他给操傻了,脑子都没之前那么灵活了。
“几点?”
傅临渊说:“下午两点,找人算的时间。”
“黄道吉日。”裴漾点点头,“你们洋鬼子也信这个?”
洋鬼子?
傅临渊没否认。
从国籍上来讲他确实是个外国人。
近来他也总是能在裴漾嘴里听到一些奇奇怪怪的称呼。
心情好的时候叫他男朋友,想揶揄他的时候叫他傅老板,想调情了就叫他亲爱的,受不了了就叫他老混蛋、老王八蛋……诸如此类。
“入乡随俗。”傅临渊说,“坐飞机到航空港要四十分钟,乖乖,你还有一个小时收拾时间。”
裴漾摇头:“没力气。”
他膝盖都是软的,伸出两条又白又长的胳膊,意思很明显了。
傅临渊没办法对那些吻痕视而不见,在他雪白的胳膊上烙下一个吻,又弯下腰,把人连同被子整个抱到衣帽间去。
裴漾像个大号的洋娃娃一样被放在衣帽间的柜子上打扮来打扮去。
今天天气不错,傅临渊给他挑了件白色西装,跟他的像情侣装,俩人站一起很配。
穿好衣服,傅临渊又给裴漾梳头发。
裴漾的头发多,柔且顺,摸起来手感很好。
穿衣镜里,身材高大的男人低着头,把裴漾的头发拢到后面慢慢梳,修长的手指在发间穿梭。
裴漾问:“你怎么那么熟练?”
傅临渊勾唇:“勉强认为你在夸我。”
裴漾说:“不用勉强,本来就是在夸你。”
傅临渊专心给他梳头:“头发留了多久?”
“高二开始就没剪过。”
说起
来其实挺幼稚,裴漾一开始不想剪头发的原因是想抗议裴云山对同性恋的偏见,后来发现他长头发也好看,甚至比短头发还好看,就一直留着了。
“傅临渊,你以前真的没想过结婚生孩子吗?裴漾又突然问。
傅临渊说:“小孩养一个就够了。
裴漾仰起头看他:“你把我当小孩儿?
“不是么?
他们十一岁的年龄差是事实,在傅临渊眼里,裴漾就是个孩子。
他想象了一下,裴漾穿上校服,背上书包应该像个还未成年的高中生,买烟都需要看身份证。
裴漾说:“那我昨晚就应该报警把你抓起来。
傅临渊眼皮微抬:“我会告诉警察我是冤枉的。
“罪犯被抓的时候都喊冤。
裴漾抬起他的下巴,不依不饶地说:“尤其是像你这种得寸进尺、人面兽心、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傅临渊眼里染上笑:“那我尽量在入狱之前争取到再吻你一次的机会。
裴漾唇角也跟着翘起来,勾住傅临渊的手指,亲了一口:“我会去探监的。
洗漱完,裴漾真的累到了,一点不想动,无尾熊一样挂在傅临渊身上。
推开卧室门,裴云山坐在客厅里喝茶。
两双眼睛对视,裴漾晨//勃都消了:“爸……
裴云山看见自己儿子被一个男人抱小孩一样出来,呛了两口水,扶着沙发边缘咳嗽到不行。
“我爸几点来的?裴漾估计裴云山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傅临渊掂了掂怀里的人:“半个小时前。
大清早,男朋友的爸爸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客厅里,他起床去倒水,还被吓一跳。
“你怎么不告诉我?裴漾冲傅临渊眨了眨眼睛,凑到他耳边问,“你们聊什么了?
“聊客厅的垃圾是怎么产生的。
“那你怎么说的?
傅临渊:“说我和你都感冒了。
裴漾挑眉看他:“桌上和地上的卫生纸都是我们用来擦鼻涕的?
“对。
裴漾抬手摸了一下傅临渊凸起的喉结,语气里带着戏谑调笑:“比我还会撒谎,没看出来啊傅老板。
要真论起风流事迹裴漾还是比不上他老爸裴云山自然知道客厅里的狼藉是怎样产生的只是给他们面子没拆穿他们而已。
私下里亲亲我我就算了在他面前也腻腻歪歪的。
还有桌上那只剩半瓶的润滑剂就那么大咧咧摆在裴云山眼皮子底下。
年轻人不知节制。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裴云山气得边翻白眼边拍桌子“你赶紧给我下来!”
裴漾摇头拒绝:“不要我走不动路。”
昨晚爽是爽做得太狠了他腿软。
裴云山:“……”
傅临渊顶着吃人的目光把裴漾抱过去放到沙发上又转身去给裴云山添茶。
裴漾盘腿坐在沙发上
裴云山说:“沙发上的是你姑姑姑父、表叔表嫂送给你的生日礼物茶几上的是粉丝给你写的信。”
经纪人早上专门从公司拿过来的发觉他们没起床按门铃也没人回应就放门口了。
裴漾粗略看了眼得有好几百封:“这么多我晚上回来再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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