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节很快就过去了。
第一天上课,室友特地发消息给他:“你中秋节干嘛去了,一副肾虚样。”
花贺:“滚。”
他不知道怎么和室友解释。
因为他中秋节三天,都在想自己和栗原的事。
他每天晚上都在思考,都在担心。
等到白天,又觉得是深夜自己想太多,觉得栗原就是开玩笑,自己何德何能有哪些优点值得栗原喜欢。
可一到晚上,又想太多。
这件事就像是悬在头顶的剑,就像他家里即将破产那段时间,他很难忽视,也很难不在意这柄剑射程范围内其他自己在意的人,就更担心。
他试图观察一下栗原。
发现栗原和过去没什么两样,依旧用一样的态度对待他,只是好像有事一直需要忙,在家的时间少之又少。
花贺想问他到底有什么事,又怕他其实没事只是在躲自己。
就这么一个人纠结,过了一整个中秋假期。
开始上学了,还要被室友提醒他的憔悴。
花贺真是……没有一点办法。
上了一天的课。
他们的课程其实并不很多,但加上选修,在学校一整天。
晚上没课了,花贺只想赶快回家休息,可栗原还有事,花贺就自己一个人先回家了。
开学后天黑的时间一天比一天早,外面天色已经黑了,家里空荡荡的,花贺觉得无聊,随手翻着手机。
发现性别为女的团支书刚刚在班级群里发了个五排的游戏邀约。
他也没什么事,盯着那个邀约看了两秒,点进去。
班级里其他人都有事,只有他就和团支书两个人双排。
他心里藏着事,打得心不在焉,送了人头。
团支书啧声,很明显想骂他,但没骂,只是说:“也就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你下把选个辅助,我带你。”
花贺也很懊恼,叹气:“我下把不来了吧。”
团支书:“你有事?”
花贺也是实在没人讲了。
团支书在他的友情小圈子里,被他分类为学校认识的、见面可以打招呼的泛泛之交,因为性别差异,其实没太多共同话题,平时也没什么交集,只平时活动遇到时能说几句话。按理说花贺不会莫名其妙和团支书说自己比较私密的事的。
现在病急乱投医,想到团支书的一个好处。
团支书是女生,可能在感情方面更权威。
他告诉团支书:“我最近发现我朋友和我的相处,很没有分寸。”
团支书还在打游戏,随口说:“男生不就那样吗。”
“从我小学开始,我们班男同学就勾肩搭背互相坐大腿,不是很正常吗。”
花贺想想:“好像也是。”
团支书:“我看的小说里,还说男生寝室晚上会互相打飞机,我其实一直很好奇,是不是真的。”
花贺:“……”
团支书真诚且好奇:“会吗?”
花贺是没有。
他自己上完厕所摸过自己那东西还要洗手呢,想到别人的那东西只觉得恶心,实在没法想象下手摸别人是什么感觉。
当然,他也不能接受别人摸自己。
他说:“有时候是会拿这些开玩笑,但不会实践。”
很客观,补充,“起码我们寝室没有。”
团支书:“你能帮我问问,其他男寝室会吗。”
花贺:“我为什么要去问这么恶心的事啊!”
团支书:“做调研肯定要更多的样本,这样统计出来的数据才更真啊。”
花贺:“我也经常看你们女生互相拍屁股。”
团支书:“女生之间也很亲密。”
顿了一下,确定,“女生之间也牵手拥抱互相坐大腿。但是男女之间就分寸感很强,平时说话都要隔两米才安全。男女授受不亲,我们需要避嫌,我不跟你玩了,下把我要去找我的小姐妹。”
花贺:“你是看我打得菜吧!”
团支书:“既然你也发现了那我就不瞒你了。你手残吗?你又送!我真服了。”
花贺:“我很厉害的,我这不是在和你说话吗。”
“谁想跟你说话啊,我是想打游戏的,你太坑了我再也不和你一起玩了。”
花贺气笑了,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下半局很专注地打。
可惜游戏结束,团支书还是拒绝了他的组队邀请。
花贺去给团支书打了个鄙视的表情包。
团支书没回,他就在班级群里又发了一个,还艾特了团支书。这次团支书回了,把那个鄙视的表情包重新发了一遍。
花贺没再回,放下手机,叹了口气。
团支书不愧是在感情方面很权威的女生。
无意间说出了真相。
男生之间确实很亲密,勾肩搭背互相坐大腿。他小时候和栗原也是那样,甚至晚上去对方家里玩,太晚了不想回家就留在对方家里过夜,晚上穿对方的衣服,叠在一起睡。
但什么时候,栗原不再和他互相留宿对方家里,不再坐他的大腿,不再和他开那些玩笑了?
诚然,栗原依旧纵容他的那些玩笑,可是,栗原已经很久没和他开过那种玩笑了。
他之前以为栗原只是本性冷淡不喜欢和人接触。
可代入避嫌这一说法,好像也能成立。
如果真是为了避嫌,把栗原当成女孩子。
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和自己关系最好,无条件对自己好,一直在自己身边从来没分开过,因为自己和别人暧昧生气。在喝醉酒后摸自己的脸,还贴那么近
……
如果把栗原当作女生,那相处里所有细节,都显得暧昧起来了。
花贺面如死灰。坐在客厅沙发上发呆。
门开了。
栗原走进来,把书房挂到门口的架子上,说:“我回来了。”
花贺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懒洋洋应了一声。
栗原去洗手,又去厨房拿水。
花贺目光追随,仔细观察。
栗原和自己打招呼了,不对劲减一。
栗原拿着冰水从厨房出来,站在客厅,距离花贺不远不近的位置,问他:“你坐在这儿干嘛?”
栗原表情正常语气正常,不对劲再减一。
花贺想——把栗原当作女孩子,他们的相处是显得很暧昧。可问题是,栗原不是女孩啊,栗原是个男孩,男的和男的之间就是会很亲密,可能……可能也没事吧。
他说:“打游戏。”
栗原:“怎么不打了?”
“没人和我玩了。”
栗原:“团支书呢?刚刚不是玩得很开心吗?”
花贺觉得自己大概是依旧疯了。
这明明是很普通的一句询问,但因为自己现在疑神疑鬼,就开始觉得,如果栗原真对自己有什么其他心思,这句话就显得酸溜溜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