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一词说出口的瞬间,卧房里的气氛一窒,连卷发女子都停止了神经质的行为,怔怔地望了过来。
“请你们相信我,我说的都是实情。”
风韵女子将梦境中的情景一五一十地复述:“我扮演的角色,入住这个村落的目的,是为了骗婚,而且她之前在其他地方已经成功骗婚多次,侵占了多名男士的财产,因此上了当地报纸的头版头条。”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似是觉得原身的行为有些难以启齿,可还是将从枕头里搜到的几张报纸递给了秦轻。
“我猜,她既不想整容,又想继续行骗度日,便选择来到这个落后而封闭的村落,就是觉得此处的消息不算灵通,她第一个盯上的人,就是死者。”
秦轻一边听着女子的诉说,一边接过报纸,从报纸的表面痕迹来看,已被翻阅多次,可整体看上去却很整洁,一看便知阅读者很是爱惜。
加上藏它的地点,又在枕头里,不难瞧出阅读者非常留念那段四处骗婚的岁月,并深深地引以为傲。
“后来的事,我想即便不用我说,你们也能猜到。她被死者拒绝了,还被狠狠地推了一下,那一下力气大到直接让她的肋骨骨裂,还是当着另一个女人的面。从此,她便对死者又恨又怕。”
风韵女子想起梦境里,那种被羞辱的感觉,如附骨之虫,日日夜夜啃食她的心,就觉得一阵阵的心有余悸。
可她到底不敢做些什么,想报复可是畏首畏尾。
直到今天下午收到了一张字条,字条上的话语充满了煽动性。
——想报仇吗?那么就来吧,他就在那里,任你宰割。
她本想把字条看完就丢,可看完以后,魂就像是没了一半,如同被人下了降头。
想起字条里的“宰割”两字,默默地藏起一把菜刀,打开房门往死者的木楼去。
“我确定,她抵达死者卧室的时候,凶杀案已经发生,死者就是大家面前的这个状态,只不过右手确实是被她砍下的,因为当初就是这只手,给了她巨大的难堪。”
风韵女子因为激动,双颊变得通红,直到叙述完,方才长舒一口气。
“我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相信……”
她捏紧了垂于身侧的拳头,身躯微微颤抖,像是等待审判的人。
“我信你。”
秦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放松些,别这么紧张。”
“谢谢,谢谢……”女子瞬间氤氲了双眼,晶莹的泪珠欲落不落。
“现在该你了。”秦轻看向不知何时已经安静下来的卷发女子,眸光如炬:“我猜,活剖心脏,致使死者死亡的人,就是你所扮演的姐姐吧。”
这话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尽管早有猜测,可真等脱口而出的一刻,所有人的心脏都像被雷霆击中似的。
“是……是我……”卷发女子的瞳孔大睁,如同望见了什么可怕的事物,她被梦境影响很深,已经分不清自己和所附身的角色。
她开始剧颤,从抖抖索索、七零八碎的讲述里,众人勉强拼凑出了凶杀案真相。
原来姐姐就如同妹妹所说,外表端庄大方,实际最是自私善妒,她是这个家里最早察觉到情感涌动的人。
也可以说,正是她的蓄意推动,才造成了异样情感的萌发。
哥哥私藏她的衣物,是她故意放纵的结果,妹妹修建暗室,也是她于暗中推波助澜。
她深知妹妹的嫉妒心,刻意诱导她学习毒术与邪术。
她打从心眼里不相信哥哥对自己的感情能长久,于是决定在二人感情看似最美的一刻,永久地封存下来,那便是杀死热恋期的哥哥,将那颗爱她的心夺走。
“人确实是我杀的,可你们又无辜吗?”
这一刻,卷发女子似乎和她扮演的角色融为一体,似癫非癫、似笑非笑地质问着在场的所有人。
“你,是想要毒杀他的,对吧?”
她指尖指向了秦轻,又很快移向坐着轮椅的慕容断:“你早就可以站起来了,你是想刺死他的,对吧?”
“而你!有杀心却没胆量,可如果给你机会,你敢说你不想杀他?”
她最后指向风韵女子,癫狂大笑:“你的梦还没做完,所以一定不知道,你所扮演的外村女人,早就杀过人了,那几名被她骗婚的对象,有好几人都已经死了。”
“包括他,开场就死掉的人,你们以为他的手里没有罪孽吗?”
卷发女子这一刻的感觉,状若恶鬼,仿佛离疯不远了。
“所以……是全员恶人的设定吗?”
慕容断不禁呢喃,他揉了揉眉心,感觉有些头疼:“现在所有人都不干净,该怎么办,全部送上绞刑架?哦,不对,第一个邻居说了,与魔鬼有关的话,那是直接处于火刑的。”
一想到要被活活地烧死,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慕容断继续分析道:“更何况,第三关何时结束,我们并不知晓,万一是把我们的灵魂往火上烤,灰飞烟灭都是轻的。”
“小沙,你做梦了吗?”
就在众人犹豫不决的档口,秦轻忽然开口,说了这么没头没尾的一句。
“小沙是谁?这房间里,除了我们,还有别人吗?”
风韵女子不禁害怕地颤抖起来,她环紧双臂,惴惴不安地扫视着整个房间。
连窗外飘过一片落叶,她都像惊弓之鸟一样地蜷缩身体。
“喏,小沙就是死者啊。”秦轻指了指床上躺着的尸体,有点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之前忘记说了,跟我同行的另一个朋友,就附身到了死者身上。”
“啊?”风韵女子下意识地张大双唇,表情略呆。
“我去……”慕容断也跟着瞠目结舌,因为他也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个。
紧接着,一个问题接踵而来:“他、就小沙,能说话吗?死了这么久,喉舌早僵硬了吧!”
“我可以传音。”
沙利叶不太高兴的声调,不约而同地在所有人的脑海里响起。
“哈哈,原来是意识交流啊!”
慕容断笑的前仰后合,一想到沙利叶这么长时间就只能憋屈地躺在床上演尸体,他就难掩愉悦。
沙利叶发出几声冷笑,选择性地忽略某人,回答了秦轻的问题:“没有,我没有做任何梦。”
“这就奇怪了。”秦轻下意识地呢喃,她咬紧下唇,陷入思索。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们做梦,是因为我们灵魂所附身的是活人,而他所附身的却是个死人,能一样吗?”
慕容断不觉得这事有什么好推敲的。
可他言辞里的“灵魂”二字,却如同一道闪电,劈过秦轻的头顶,那一刻,说是醍醐灌顶都不为过。
“我知道了!不仅仅是死人与活人的区别,更重要的是灵魂!阿努比斯只说我们的灵魂将附身在角色身上,并没有说取代原身的灵魂,所以,我们现在极大可能是双魂同体!”
秦轻这话,可谓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一体双魂,想想就觉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谁又知道,与原身的灵魂共存的结果,是和平相处,还是被伺机吞噬?
毕竟卷发女子在梦境里都已经出现了强烈的意识混乱,即便是秦轻、慕容断,也不敢说从梦里清醒的一刻,没有丝毫的不适。
“但这终究只是你的猜测。”
慕容断轻声提醒:“并没有什么事实依据。”
“有。其中一个是心脏,你还记得在第二关的时候,阿努比斯将心脏放上天平的一端时,是怎么说的吗?”
秦轻直视慕容断,眸光流转,像是漫天的星河。
“称量灵魂的罪孽。”
未等对方开口,她便直接说了答案:“所以,你看,心脏和灵魂是挂钩的,从这点来看,我甚至有理由怀疑,这起凶杀案是故意设定剖心的一幕的,为的就是隐藏灵魂是以心脏为载体这一事实。”
“可我总觉得,你这么解释可以,但其他解释也行。”慕容断怔愣半晌,笑容发苦,他摊了摊手,表示难以置信。
说白了,就是证据不够硬的意思。
秦轻能理解他的彷徨:“所以,接下来就要通过我的异能来确定了。”
“你是说!”慕容断眸色一亮,他想起当初封印沙利叶部分灵魂的一幕,难道阿轻想要故技重施吗?
果不其然,下一刻,娇小女子手里就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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