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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武峰大典(壹)

小说:

慢着师父,我是你师尊!

作者:

白魁岚野

分类:

穿越架空

武峰大典置办场地位于昆仑半山腰的五行宫,聚齐金木水火土元素,不止是有名的风水宝地,也是昆仑精心打造的行宫之一。因为地方宝贵,不容践踏,长年落锁闭门,只定期派人清理巡护。

出发那日,潇泉本不想带身份存疑的小乔前去犯险,奈何她一步不肯离开,便与闻尘商议,把她扮作自己的贴身仙侍。

典会当日,来客如织,随处可见朱雀门弟子在维持秩序、引客入席,掌管百事、身负重任的昆仑首席弟子也在帮忙。

见到闻尘和潇泉入场,首席弟子心中惊愕不显于色,过来抱拳,“百里仙君、扶摇姑娘,这边请。”

两人一个颔首一个抱拳回礼,在他的带路下入座行宫大院的“土”方观位。比武台是一个呈有八卦图的圆形斗场,长宽皆半里,规矩至极,也称望峰台。

潇泉默默观察,发现三大仙门各占一个行位。青泽坐土,朱雀坐火,玄武坐水,花容酒坐木,旁边还有大家熟知的阴阳派、纵横派及各路道法修士,其余则是其他不曾见过但略有耳闻的名门正派。

三仙占三行,另外两行不知有何方能镇住。潇泉伸长脖子远望,肩膀忽沉,宫璃收回手掌从后边冒头,“姐姐看什么呢?”

潇泉回笑,“这五方席位对应五行,我想看看金行位是哪方道友。”

宫璃兴奋坐到旁边,“我哥跟我说了,金行位是一个无门无派的道士,听说他非常人之躯,修行遭遇雷劫,脉搏停跳七日。但这七日中,天生异象,风雨交加闪电雷鸣,似有蛟龙困游于闪电之下,后来一声轰鸣巨响,乌云拨开得见月,蛟龙生出长角和四足,说是飞腾成龙,约莫有好几百岁,一条幼龙。”

开会前两日,宫璃被宫榷派人接了回去,可以在他那里收取想要的消息情报。宫榷作为主持一方,对典会规则和贵客来宾定然了如指掌,这位传说成龙的修士身份在他那里不算秘密。

又是龙又是仙,今日阵仗浩大,怕是百试大会还要精彩震撼,应有不少仙君前辈参与,诸位晚辈子弟可以饱览眼福,澎湃一番。

潇泉塞一颗葡萄进嘴,“你哥跟你说这么多是要你夺魁?这怕是难。”

宫璃偷看不远处某人,“没啊,他说我爱怎样怎样。”

潇泉接过闻尘递来的手帕,“那你娘不关心你比武这些?”

“我娘没要求我比这个。”宫璃跟着她吃葡萄,腮帮子一嚼一动,“姐姐觉得我应该上台?”

潇泉笑得没心没肺,“可以试试,反正败了没有惩罚,顶多被打个半死。”

宫璃语噎,正要问她头上戴的白色帷帽从何而来,还有没有多余,便被一个声音叫住,“宫晚晚,你给我滚过来。”

宫璃撅嘴冲到宫榷面前,埋怨推他,“都说了出门在外不要叫我小名,你就不能收敛一点?”

宫榷回道:“那你骂我公鸡怎么说?”

少年翻他一个白眼,径自坐回火行位,眼睛不由自主转到潇泉头上。

宫榷脸色有点难看,肃色咳嗽几声,少年仍未回神,他气得一个箭步冲过去,“你要是喜欢青泽那个白痴废物,我打断你的狗腿。”

宫璃不服气,“什么白痴废物?人家可聪明着!比你聪明!”

宫榷冷笑,“当真?”

宫璃垮脸,不想跟他解释,“你少管,我爱喜欢谁就喜欢谁,总不能像你一样变成一只铁面无私人人避而远之的大公□□?”

修仙之人忌谈情说爱,但时间一久,茶馆酒肆总会传出笑话,譬如三大仙家两个寡,一只铁公鸡一块冰清玉,都难讨姑娘欢喜。不过也有人说,这等风月之事按在两位仙君身上实在格格不入,有伤大雅。既是为民除害、镇守天下的昆仑仙君,就该好好修行,摒弃杂情。

对此,宫榷只给两个字:滚蛋。

再多加一句话:统统滚得远远的,看见一次掀一回桌!

宫榷眼神轻蔑,“感情越深越误事,难道你没发现有的人明明一身成就、将成大器,最后却败在了女人裙下?说白了就是感情误事,不然你以为昆仑为什么禁止情爱?因为它害人不浅。”

宫璃双手撑在桌上支着下巴,两只脚尖轻轻摇摆,“你没经历过你怎么知道?”

宫榷瞥他一眼,“不论如何,这是规矩,劝你收回不该有的心思。”

宫璃无奈撇嘴,“我只是想借一下那顶帷帽而已,你这么认真干嘛?”

“最好是这样。”宫榷居高临下瞪他,“我没工夫跟你浪费时间,场内还有其他仙君等我招待,我先走了,你别到处乱跑。”

参会人员多有来头,不可莽撞不可得罪,之前兄长嘱咐过一次,宫璃一直记得,清楚武峰大典不同于百试大会那般挠痒痒。知道他要忙,宫璃没再纠缠,独自一人坐下剥果吃。

另一边,潇泉盯着水行位的白衣男子,“化蛟成龙?有意思,你信吗?”

坐在旁边的闻尘:“百年旧事只余传言,真假自在人心,可信可不信。”

潇泉拉高一点帷帽,“我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她整理裙摆正襟危坐,举起金光灿灿的水杯一饮而尽。

闻尘偏首,烂漫艳阳照着少女微笑的面容,映出点点绒毛,如玉温润,无暇光洁,与记忆中的印象不同,明明不曾见过,却又令人熟悉而亲和,似乎从她少女时期开始,就一直这样。

他收回目光,举杯微抿。

临近开场,望峰台座无虚席,有人五年不见或是许久未见,都在趁这个机会闲聊叙旧。

当日晷走过辰时,宫榷一袭金羽飞袍登台,望着因他出现而变得安静的观位群,郑重讲述这一届典会的规则和比试内容。

男人声音洪亮清朗,有人全神贯注,有人漠不在意,还有人注意到宫榷腰间佩着黑羽宝剑,与邻座友人耳语,看出今日比试他准备大展身手。

土行位上,潇泉百般无聊望着台上男人说话,还没看够,对方先扫来一个凌厉眼神,极是嫌弃。她回神一愣,像发现什么趣事,双手支颌直直看着那边,非要等到男人回头再瞪自己一眼。

可惜不管她怎么盯,宫榷都没理会,但整个过程下来,他的脸色由不耐转为铁青,说到最后甚至加快语速,拂袖下台,头也不回,跟触了霉头一样。

手段得逞,潇泉忍不住拍案笑道:“他是不是避女人如避蛇蝎啊?我只是看他两眼他就不耐烦了。”

闻尘端坐如钟,没有舍去眼神,也没答话。

从台上下来,宫榷奔向火行位,恰逢路过坐在木行位的花容酒,心中更加郁闷,飞也似的回到位置,雷打不动目视前方,看得宫璃一头雾水。

钟鸣三响,比试开始。

第一段武试为巅峰阶,先由五行位的诸位仙君抽签比试,总共两组比试,其中一位可以抽到空签免试。

巅峰阶都是修行好几百年的仙君前辈,还没开比,人群沸腾如水,不停在五行位之间来回看,幻想究竟谁能一战到底,成为巅峰之首。

判官取出五张纸条率先呈在花容酒面前,花容酒在五张纸条中摸来摸去,随便抽出一张查看结果,清雅眉目骤然皱起,面朝火行位那方。

众人跟着公主殿下的视线而望,火行位的金鹤仙君定坐原位养身静气,浑然不知自己已被抽中。

周围窃窃私语之声霍起,宫榷心头一股生气,睁眼一看,发现邻近和远处的同僚们都在看他。他正要说话,弟弟凑近脑袋道:“哥,你中了,是殿下。”

宫榷心头一震,“谁?”

宫璃重述:“抽你的是公主殿下。”

宫榷脸色发黑如炭,还没骂他,那边的白衣女子已经跃至望峰台,背对着他,似乎也是无奈,“来吧,金鹤君。”

宫璃抓起糕点塞进嘴里,不敢说话多余一句,他清楚兄长最不待见女人,更不待见脾性恶劣的女人,别说比试,说话也不乐意。

公主殿下貌似同样不喜宫榷脾气,而且两人曾经因为公务大吵一架,闹得不欢而散,关系一直不好。因着抬头不见低头见,双方再厌恶彼此,还是会在公众场合收敛克制,能不正面交锋就不正面交锋,老死不相往来最好。

厌恶归厌恶,奈何今日比试刚好相对,纵有万般不愿,也得遵守规矩上场。宫榷不再思索,握紧腰间宝剑黑羽紧接着登台,朝对面女子抱拳行礼,“公主殿下。”

这一声平淡的称呼夹杂着不甘不齿不屑,花容酒仿若没有听见,久久没有回应。宫榷耐心保持姿势,等过片晌,头颅再低一点,请道:“公主殿下,可以开始了。”

这一声似是无奈,似有屈服。花容酒转身望他,抽出腰间龙骨鞭,“我有一个条件,你必须答应。”

宫榷很想翻一个白眼,但最终忍住,垂目应道:“殿下请说。”

花容酒理直气壮道:“你我只能以法器互攻,不能肢体触碰。”

在场的聪明人豁然,公主殿下不仅厌恶脾气丑陋的男人,还厌恶与男人触碰,敢情不是区别对待,而是公平对待。

这个条件在别人眼里或许一文不值,但对不想触碰女人的宫榷来说却珍贵如宝,他应得飞快,“金鹤明白。”

两人表面平和的状态藏着涌动暗流,潇泉不由问闻尘,“公主和金鹤关系很差?”她记得之前两人关系好像还没差到这种地步,仅限于互不了解。

闻尘没点头也没摇头,只道:“发生过嫌隙。”

潇泉点头会意,没问多余,似觉情理之中。

待比钟敲响,宫榷毫不犹豫抽出黑羽宝剑飞步过去与花容酒的龙骨剑相抵而撞,迸出两道席卷整个天地的冲击力,声势浩大,台下众人甚至来不及反应,耳边骤起呼啸之音,呼呼呜呜,夸张到看不清台上两人具体动作,似乎被法风冲糊了。

女子进攻力量只强不弱,宫榷加大臂力压制那柄通体白如光骨的灵剑,暗暗咬牙道:“公主殿下这么卖力,怕不是想借此机会公报私仇吧?”

花容酒弹退黑羽,得隙又蓄一剑,直击宫榷面门,一语不发。宫榷侧身而挡,感受她的腾腾杀气,手中力量隐隐涌动,“既然殿下这么执着,本君奉陪到底。”

花容酒勾唇冷笑,“你凭什么以为自己能胜过我?不就是想速战速决?可以,跪下求我。”

宫榷眯眼,“你说什么?”

花容酒一字一句,“我说,跪下求我。”

宫榷语气森然,装也懒得装了,“一个不是对别人指手画脚就是在别人面前耍威风的无脑女人,我真想不到有什么资格让我下跪求饶。”

他此生只跪过一个女人,那便是宫家主母。宫玉泷英尚不会无缘无故叫他下跪,除重罪以外。面前女子不说实力如何,不比他差但也不比他好,只因血缘关系、背靠主宰便随意践踏别人的尊严,实在令人厌恶,幼稚至极。

“找死!”花容酒右掌凝聚法力往前狠狠一拍,地面顿时掀起阵阵排山倒海的雪白浪气朝宫榷滚去。

宫榷迅速后退半步,同样抬掌拍出法力,一道火红雀状的法术与雪白浪气撞得七零八碎,爆开一层又一层仙气。

在座诸位目瞪口呆,即便隔着保护屏障,案桌酒茶也控制不住摇晃,水面粼粼泛动,有人惊叹:“不愧是巅峰阶的比试,连五行宫的玉屏都不能完全隔开法力。”

台上四处迸发法力,一男一女打得火光四溅,难分胜负,刚见近处爆出仙气,远处就立刻闪现一红一白两道剑影,飞快有力。

已经一炷香过去,宫榷实在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个女人身上,张口道:“花容酒,你到底什么意思?能不能不要把私人恩怨搬到台面上来?你觉得很好看是吗?”

“什么私人恩怨,本殿只是单纯看你不爽。”花容酒刚猛力发动一击,转而踹去一脚。

这一脚来势汹汹,宫榷将剑横在身前及时挡住,但没想到她腿部的力量很是霸道,防备之下还是被震退半步。他黑着脸恨道:“我最讨厌你们女人口是心非,说话云里雾里,非要别人猜透为止。如果仙魔大战你也敢这样禀报战况,我笃定,第一个死的就是你,害人又害己。”

花容酒依旧快速出剑,“丑八怪你装什么无辜?”

宫榷对骂词不为所动,“那你说,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似也不想继续缠斗下去,花容酒招招出手果断迅速,生怕没有削掉对方脑袋。在铮铮剑鸣中,她的声音决然刚硬,“重要决策不和我商议,当众贬低我的存在和身份,难道不是你刻意为之?你越俎代庖,让那些没脑子的人以为我不管事,好让我成为只有公主名头的空壳,不是失去实权就是背负窝囊骂名,你当我不知你深沉心机?”

她把所有心血倾尽在修行上,咬牙突破十一境也是为了能够担得公主名头,日后有机会接替父亲的位置。眼前这人明明出身不如自己,却打心底瞧不起她,算什么意思?

宫榷旋身侧步绕到后方准备重新开刀,“我没听懂你所言何意,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只是懒得跟女人说话?因为跟你们说话很麻烦。”

合理猜测无端被否认,说不上是什么滋味。花容酒怒拧眉头,只觉脸皮像被打了一巴掌般生疼,双手握紧剑柄,“可怜你也是女人养的,竟然说出这种话来。不过理解,毕竟打小不受宠,心中怨恨自然散发到无辜者身上。”

话像是心事被窥穿,宫榷面无表情将法力汇于剑上,无形之中好似掀起一股杀气,“花容酒,你别以为自己是昆仑公主,我就不敢动真格。”

他将黑羽一转,剑刃顿时分崩离析,变成一片片锋利的银光碎片,挥动哪方,哪方的银光碎片便灵活如蛇地飞刺而去,不过眨眼工夫,花容酒周身就堵满了一堆锋利碎片。

宫榷再一挥手,每块碎片之间出现一丝银线相接,宛若蛛丝缠命,往中间被困的花容酒围剿而去。

有人面带严肃,有人提心吊胆伸着脖子,似在思考观察比试有无出现端倪。潇泉直觉敏锐,对旁边闻尘道:“要不要拦一下?这场比试是时候停止了。”

闻尘握紧银龙剑柄,盯着比场不语。

正当多数人以为比试将要结束,花容酒化剑为鞭将所有碎片挡在身外,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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