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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第 17 章

小说:

媚眼抛给冷郎看

作者:

松花蛋啤酒

分类:

古典言情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一点也没有听说?”

周清让用完晚饭,将拭手的帕子递给侍立的丫鬟,不可置信地望着圆凳上的沈昭。

“约摸昨日吧。”沈昭站起身,顺手接过沈长流抛过来的一个橘子。

周请让眉心轻皱,她看了看一旁的丫鬟雪茶,疑惑问道:“你也知道吗?”

雪茶是周请让身边的一等丫鬟,是跟随着她从边疆回来的心腹。大房那边的事情,雪茶虽不大关注,可手下那些小丫鬟们却总爱在她耳边嘀嘀咕咕。

“奴婢……倒是听说了一些。”

“合着就我这个罪魁祸首不知道。”周请让捏紧手中的锦帕,垂着眸子,语气里满是自责。

沈长流大步向前,示意想上前安慰周清让的沈昭离开。雪茶见沈长流上前,也自觉的躬身退后,悄悄走出屋子。

彼时,屋子内只剩下暗自神伤的周清让,以及屈身蹲下靠在一旁的沈长流。

布满老茧的双手轻轻拂走对方脸庞的泪滴,他柔着一双眼睛,轻声呼吸安抚道:“夫人无需自责,那黑心肠折腾人的是大嫂,与你无关。”

“怎会无关?”周清让红着一双眸子,抽泣道:“若我没有将她叫去柳国府公吃酒,她也不会平白无故被受罚。”

“可夫人你不是跟大嫂请示过了吗?”

“·····是啊,明明请示过了。”周清让茫然的望着沈长流出神,喃喃道:“可为何还要如此·····”

沈长流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她这夫人,终究还是被自己保护的太好了,可外头那些风雨,宅子这些阴暗,他一件都不想让她知晓,哪怕半分也不愿她沾染。

他只想要她永远快乐。

“大嫂是不是看不惯我?”周清让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茫然的眼神突然锐利起来,炯炯地盯着沈长流的眸子。

沈长流瞧着眼前气鼓鼓地夫人,只觉得可爱,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是凑近一些,在她脑门上重重亲了一口。

“你做什么啊?”周清让气不打一处来,用力拍了他一下。一大把年纪了,总是不正经。

“做想做的事情。”

周清让没好气地的瞟他一眼,没有吭声,侧身过去不在看他。

沈长流失笑,站起身,朝着周清让侧过去的方向坐下,见她又要侧向另一边,赶忙将她的柔荑紧紧握住。

“好夫人,为夫只是情难自禁,若这也要受罚,岂不平白无故。”

“你少滑舌。”周清让依旧侧着脑袋不愿看他,“总之盈盈这事因我而起,我定是不能做置身事外之人。”

“那夫人欲要如何?”沈长流偏着头看她。

“……我。”周清让想了想,最终转回身子望着沈长流:“不如……将姐姐赏赐我的一些东西,赠予她可好?”

沈长流不解:“……为何是皇后娘娘赐下的,我们家还没有穷到这个地步吧?”

“若是大嫂又因着这事情不喜,发难于盈盈,御赐之物她总不敢动的。”

沈长流年少时便常在战场,少待家中,宅内的事情,总还是不如周清让明白:

“他们的布料生意做的那般大,岂还会贪图一个微末女子的东西。”

“什么微末女子?”周清让嗔他一眼:“你这话说的好叫人难堪,你又是什么高贵的人,不过是个只知道打打杀杀的兵鲁子,别人奉承你几句,你就要飘上天做玉皇大帝了?”

沈长流宠溺地笑了笑,握着柔荑的手又紧了紧,赶忙附和道:“是是是,您才是天上的王母娘娘,小的哪是什么玉皇大帝啊,小的只是王母娘娘身边倒水洗脚的小仆。”

周清让挣脱他的手,猛地站起身,叉着腰气冲冲看着沈长流道:“你以后再说一句微末女子,你看我怎么惩罚你。”

惩罚?沈长流倒是有些期待,不过见周清让这般生气模样,他只得悻悻按下隐秘在心中的野兽。

周清让瞥了他一眼,撂下一句“哼”,便大步朝着库房而去,完全不想理会紧跟在身后的沈长流。

…………

夜晚将至,天空被一张灰色巨网笼罩,沈府的灯笼也早在黑夜降临之前挂上屋檐。雪茶按照周清让的吩咐,带着人,迎着夜色抬了一箱子物什去了香盈房里。

“香盈姑娘,这都是皇后娘娘赏下的,夫人心有不平,这才使了奴婢送来,您可万千不要推辞。”

香盈看着这一箱子奇珍异宝,先是震惊,而后心中只剩下惶恐。

这些东西,她不该收下。

“多谢二夫人美意,只是这些宝物对于香盈而言实在无用,还请雪茶姐姐将它们带回去吧。”

雪茶依旧淡淡笑着,挺立着腰板立在门口,她道:“奴婢们也是奉命行事,香盈姑娘若是不想收下,还请亲自告知二夫人吧。”

说完,她又向香盈恭敬躬了躬身,抬起头:“如此,奴婢们便先行回去了。”

香盈本想再次挽留,手还没有抬起,又忽然觉得雪茶说的不是没有道理,这些东西还是要她自己亲手还回去。

她垂下眸子,看向那口即使在昏黄灯下也难掩光华的箱子。伸手轻轻打开一角那个鎏金细盒,里面竟是一串莹白无瑕的珍珠链子。

她也有一串珍珠链子,不过……是小摊上买来的假物而己。

香盈本想取出来看一看,可想着这些物什不过是镜花水月,便又小心地将盒子合上,放回原地。

她将箱子的盖子合上,双手用力推到木门后边,先暂时放在这里,明日还需出门买些布料回来,之后才有时间去二夫人房里说这事情。

箱子归置好,拍拍手上的灰尘,香盈这才转身回了内间,她坐到桌案前,面前摆着的,是她还未画好的香囊图样。

本想画株兰花,可她想了想,兰花色泽清淡,常唤做是谦谦君子。

可他沈筠……与这搭的上半点吗?

香盈托着香腮,怔怔地望着桌上的毛笔,笔尖着墨痕未干,在烛光下幽幽发亮,恍惚化做那日在老夫人房中“大杀四方”的沈筠的嘴唇,一张一合间,便是令人难堪的话。

他若只是个普通人,会被人塞进麻布袋子乱棍打死吗?

或者干脆把他毒哑,再不然,就是把他的嘴缝起来。

忽然,一个气急败坏却说不出话,只能瞪着眼睛跳脚的沈筠出现在香盈脑海中,见他气鼓鼓像条胖嘟嘟兰寿金鱼模样,香盈实在忍不住,颤着肩膀大笑起来。

不过……兰寿金鱼?

香盈缓缓将心情平复下来,站起身捋平桌上的宣纸,拿起一旁的毛笔,蘸墨,下笔。

片刻后,香盈举着画好的图样子放在烛光下细看,想象着沈筠挂上这香囊的模样,实在又忍不住,红艳艳的唇抿在一起扬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只不过……她又忽然好像想到些什么,原本昂然的情绪又突转直下,烛光中那卷翘的睫毛倒影,正黯然垂着。

屋内的几盏烛火很亮,蔓延开来,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亮堂堂的。

唯有香盈一个人安静地坐在桌前,耳边是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在屋子内回转。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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