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盈姑娘……您这是做什么?”
雪茶正在院子门口与身边同是丫鬟,却等级低一些的月砂说话,远远地就看见香盈,身后还跟着几人抬着一个箱子。
雪茶眼神好,看的清楚,那箱子正是她几天前搬去香盈屋子里的。
她怎么又搬回来了?那里面的好东西,她真舍得不要?
香盈带着去白术那借来的人走到门口,见清楚是雪茶,她才福身道:“雪茶姐姐,二夫人在吗?”
一旁的月砂见香盈居然给雪茶行礼,面上不由一笑,只还未一瞬,雪茶便一个眼风扫过去,她便不情不愿的敛了笑,又依着规矩和雪茶向香盈行了个礼。
“夫人正在厅里与大少爷、二少爷喝茶呢。”
周清让他们前脚刚回了院子,沈昭后脚便回了府,路上正还碰见了掩着嘴赶着出府的严许氏一行人,那覃兰他倒是眼熟,是那日在祖母屋子里说要塞给他爹的女子。
不过沈昭离得她们有些远,只见她们急急忙忙的穿过回廊,看起来……像是在战场上被打的落荒而逃的手下败将。
不过,当他回到院子,听到雪茶一顿绘声绘色的描述后,他才后觉,原来之前碰上的那群人,还真是被他那勇猛的大哥舌战败降的啊。
“那什么姨祖母,可真让人恶心,昨日我在营中还听说……”
沈昭话未说完,雪茶已领着香盈进了院。几人向厅内三人行礼后,雪茶朝香盈身后抬箱的仆役使了个眼色,那几人会意,轻手轻脚放下箱子,便躬身退了出去。
雪茶看向周清让,恭敬道:“夫人,香盈姑娘来了,还带了您之前让奴婢送过去的物什过来。”
周清让探头看了看,心里清楚香盈这姑娘定是不敢收,遂对着雪茶点了点头,示意她先出去。
香盈立在院中,一双水灵灵的眸子微动了动。实在是因着厅里的几人,除了能够分辨个周清让出来以外,另外两人……她实在看不清楚。
沈筠早在香盈来之前便去换了常服,一身月白色锦袍袭身,端坐在椅上俨然一位清冷的贵公子,他悠然的看着香盈,只见她一双眸子又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沈昭站在一旁,也是能够清晰的看见香盈的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家大哥不放,这下他便是心如明镜般明了。
果然,她中意他家大哥。
周清让见香盈站在院子里面不进来,赶忙招手唤她:“好孩子,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那做什?快快进来。”
香盈本想送了东西就回去,她虽看不清楚沈筠的面孔,可现下只要一看见他,她的脑子里面就会自动闪现那日在刑部尴尬的情形。
她抠了抠手,硬着头皮挪步进了厅中。这会子,她才终于看清楚三人的模样,沈筠依旧是那副让人讨厌的嘴脸,偏生脑子不争气的很,那日刑部的场景,那夜发蠢做的梦,现下全都一鼓作气的涌进了脑袋里面。
她越克制,越清晰。越抵抗,越身临其境。连着那晚靠近耳边那灼热的呼吸声,如今也像真的拂过香盈的脖子一般,痒的她快要控制不住的颤抖。
从沈昭的视角看,那香盈姑娘只不过是瞥了一眼他家的大哥,而后便一直垂着脑袋,好像恨不得埋进地里去,他本想看看他大哥,却无意间瞥见她的耳朵。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就真的把沈昭给吓了一跳。
这简直比他过年吃的压岁果子中的荔枝还要红啊。
他又忙不迭的转头看了看大哥,发现大哥只气定神闲的翘着腿,悠悠然喝着茶,却没注意到他最爱的大哥,眼神中一闪而过的玩味。
周清让见香盈埋着脑袋不吱声,只以为是因着自家长子的缘故,毕竟他的名声在外,可臭的不得了。
“盈盈可万千不要拘谨,快坐,快坐。”周清让慈爱地看着香盈,这样一个软软糯糯的女孩子,合该是被人捧在手心的。
怎就偏被沈慧景那个丑八怪要了去。
香盈挨着周清让落座,身子侧着,只留一个后脑勺给沈筠。
“昨日阿昭还与我说呢。”
香盈不解,只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周清让,周清让也是这会才看清楚,香盈那脸蛋,活像是那被浇上热红豆沙的糯米团子一般。
真想上手捏一捏。
周清让看着香盈柔声笑了笑,道:“说你那日替阿昭啊,去刑部给潜序送午饭,很是热心。”
香盈听着这话,心里只想苦笑,什么热心,明明是他硬塞过来的。
“六公子除暴安良、为民操劳,香盈不过是送一顿饭罢了,二夫人不必挂心。”
周清让看着眼前的香盈,听着这娇娇的话,只克制不住探出手去摸她的小手。
沈筠坐在一旁,听得“除暴安良”四字,一时没忍住低笑出声。几人疑惑转首,唯有香盈不敢抬眼看他。
“香盈姑娘确是热心肠。不过除暴安良乃十法司之责,姑娘平日……莫非只潜心钻研布料去了?”
香盈简直听不得沈筠说话,特别是布料二字,她慌得口不择言,只想赶快结束这个话题,赶快回自己的屋子。
“我,我没有····”
沈昭见她反应有些强烈,心里免不得偷偷琢磨,他大哥这是与香盈姑娘做什么了?
就午间送饭那一会,能发生什么?
周清让也是一脸茫然,只看着沈筠。
沈筠看着香盈,那张脸蛋已经红的快要沁出血来,一双眸子楚楚可怜,似乎含着泪光。他沉默片刻,忽然想起姨母在宫中养的小兔子,那只软绵绵的小兔子,被人欺负的很了,也只会缩成一团躲到角落里面舔眼泪。
“可是觉得屋子沉闷?你脸热的厉害。”他顿了顿,在周清让和沈昭望过来的同时,从容补充道:“我房中有上好的清热贴,或许,你需要一贴。?”
香盈:“······”她现在只想原地消失。
沈筠从未这般与姑娘说过话,言语间好似被人夺舍了一般,连起身唤她随自己去取药也是别扭的很。
“怎么?还要我抱你不成?”
沈筠心中满意,这话才像他该说的。
香盈心里只想痛哭流涕,怎么非不要什么偏来什么啊!!
“我……可以不去吗?”香盈细声询问道。做着最后的挣扎。
“自然可以……”,他看着香盈那副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稍躬下腰,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音道:
“香盈姑娘原来这般不经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那日拾到的不是什么寻常布料,而是……”
“我去!!”香盈“唰”的一声就站了起来,气鼓鼓地捏着衣角,这个登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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