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钟离领着人回去后,跟着钟离来的十几个人看着正在埋尸体的侍卫们,看着那数量多到足以形成一座小山的尸体,也不由得露出了惊骇的神色。
“嘶,我滴个乖乖,这么多人,他们怎么做到的?”一位大娘惊讶地说道。
“别惊讶了,先去帮忙吧。”若陀摇了摇头,然后便冲到其他侍卫里开始帮忙。
若陀这一动作,也惊动了其他人,于是其他人便开始帮助侍卫们把那些人埋在地下。
做完这些后,众人便再度启程,由于天色已晚,为了防止夜间出行出现危机,便暂时在村里住下了。
“莫先生,我家还蛮大的,也只有我一个人住,今夜可以来我家过夜。”若陀看向钟离,真诚邀请钟离来他家过夜。
“公子……”阿青闻言,果断凑了过来,“今夜就让我给公子守夜吧。”
“麻烦你了。”钟·并不需要人帮忙守夜·离笑着点了点头,他不会拒绝人类的好意。
“莫先生在我家肯定非常安全。”只是若陀有些不爽。
「呦呦呦,见面第一天邀请人家来自己家过夜」
「这个龙王……」
「龙王之心,路人皆知」
虽然若陀很郁闷他家又要多住进去一个人,但他也知道,钟离的那些护卫不会允许他们家公子一个人住在他家的。
哪怕他不会对莫先生做什么。
所以,若陀只能捏着鼻子让阿青住进来。
钟离这边还需要清点行李,所以暂时不能回去休息。若陀正好就趁着这个时间回家收拾出一个客房出来,尽量让钟离住的舒服。
毕竟从钟离的打扮就不难看出,他是一位贵人,从小养尊处优,他可不能让人家委屈了。
若陀只要想到晚上钟离会住在他家心脏都忍不住乱跳,但他也知道,这恐怕就是他与他的全部缘分。
人家是贵人,而他只是一个猎户而已。
他是吃百家饭长大的,村子的人于他有恩,他不可能离村子而去。这座村子靠近山林,村子又不大,青壮年稀少。每年粮食短缺的时候都靠他一人上山打猎才能勉强撑过去。
若陀看着自己手上被他打理得很好的被褥,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就当是圆了自己的妄想吧。
过了一会,钟离便和阿青在村民的指引下,来到了若陀家。
“叨扰了。”钟离看向若陀,朝他点了点头。
“怎么会。”若陀笑得很灿烂,说着便要引钟离去他为钟离准备的客房。
钟离一打开门,便看见一个被收拾得极好的房间,甚至在床边还有一个地铺,看样子是用来给阿青使用了。
“麻烦了。”看到这个房间,钟离便知道若陀为他做了怎样的准备。
“没有没有。”若陀摆了摆头,笑得非常得傻。
「荧:龙王这个隐忍深情,真是没救了。」
第二日,钟离等人皆是起了一个大早,耐心地等着村里来的脚夫睡醒后,这浩浩荡荡的一行人便直奔距离最近的城镇而去。
在驿站补充完驿夫后,钟离便出钱,请若陀等人在城里的一座酒楼里吃了一顿饭。
饭后,又将人送出了城。
“莫先生,一路走好。”若陀扭头望向已经转身回城的钟离,看起来颇为不舍。
“你这孩子这么在意人家怎么不去他麾下当个侍卫?这样好歹还能跟在那位贵人的身旁。”旁边,一位宽厚大娘看着若陀这副模样颇有些不理解。
若陀摇了摇头:“我可以走,但村里还需要我,我是吃百家饭长大的,我不能抛下你们。”
“徐大娘,我们回去吧,这次我们可打包了不少好吃的,给村里的大家也分点。”若陀转移了话题。
此时的若陀以为,他与那位神秘的莫先生的缘分到此为止了,但……
和若陀分别后,对于钟离的行为,弹幕非常不理解。
「荧:钟离,你为什么不出声留下龙王啊?我看他那个样子,只要你主动开口,他就绝对会同意的。」
「是啊是啊,龙王这一看就一见钟情了。」
钟离摇了摇头:“他尚有牵挂,我又怎好以自身的意愿去影响他呢?”
“更何况,我身份本就特殊,乃皇帝的眼中钉肉中刺,这次派人伪装成土匪试图截杀我只会是个开始。他跟在我身边反而更危险。”
“再加上,此界大地可以与我共鸣,若是有危险我亦可以感知到。”
「帝君大人……真是为龙王思虑良多啊」
「不愧是帝君大人!」
「感觉帝君大人换了一个世界更自如了」
「毕竟这个世界又不是禁魔世界」
补充完驿夫后,钟离等人花了几天的时间终于赶到了自己的辖境——零阳县。
作为皇帝眼中钉肉中刺,钟离知道自己所处辖地不会特别富裕,但他也知道,皇帝也不会给他最坏的地方。
好歹他们家也是镇北将军,手中握着大军,皇帝忌惮,却又不得不做好面子工程。
所以,钟离所处的零阳县,在武陵郡里并不算环境最恶劣的。
虽然武陵多山,但零阳县却有平原适合种地,同时还有澧水河。虽然比不上那些富裕的地区,但也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了。
钟离铺开武陵郡的地图,打算和璃月一起思虑以后的事情——毕竟皇帝是不会放过钟离家的,这种事情自然得早做打算。
「这个皇帝面子工程做的不错,这地方算是武陵郡里少有的平原地区,但要是出去……」
「那就得去占据临沅县、沅陵县等武陵郡水运较为发达的地方。」
「这零阳县什么都好,就是吧……不处于交通枢纽,容易被人卡脖子」
“所以还得徐徐图之。”钟离这段时间也不是什么也没干。
山川大地虽无声,却也悄然见证了无数记忆。和大地共鸣后,钟离也知道此界不少约定俗成的规则。
比如说重农抑商的风气。
虽说钟离能理解王朝警惕商人的想法,毕竟从上个世界钟离就不难看出,某些商人,又或者资本家能有多没有良心。
上一个世界有句话说的好,只要利润足够,资本家甚至能卖吊死自己的绳子。
此世因为生产力的缘故,商人的地位低下,士农工商,商人便排在最末,各种规则也对商人不甚友好。
但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这难不倒最善使用契约之外的小手段的契约之神。
只是要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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