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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第十六章:赐骨

小说:

上界女杀神捡了个极品弱美男

作者:

寻堂千夏

分类:

穿越架空

待虞淇华带着季禔回到思绝堂已是辰时,传道院里授课的夫子早已开始等候,练武场中已有不少勤奋的弟子开始修炼,虞淇华也有段时日没回思绝堂了,看见这一幕幕,倒是新鲜。

待桃夭一落地就自己回到了虞淇华的剑鞘之中,思绝堂建于垂道山,属于灵都的管辖之地,垂道山灵气稀薄,一处妖魔鬼怪都瞧不上的鸟不拉屎之地。

当初没人敢相信风染盛离了风灵门能有何成就,直到在垂道山建立了思绝堂,从此风染盛再也不是风中明之子了,而是思绝堂堂主风染盛。

“这就是思绝堂。”季禔四处打量着,虞淇华落的地方是自己的染华院,她在思绝堂里没有什么交好的朋友,所以染华院也极少有人来。

虞淇华没回答季禔,任由季禔四处张望,她径直走回了自己的房里,在关上门的前一刻,虞淇华嘱咐了一嘴:“你就住我对面那间屋子,这里是我的小院,现在练武场和传道院应该都有人,你若是想去看看便去看看。”

说完虞淇华看着季禔那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还是不能放心,她摊开手,一个风铃花形状的配饰就这么出现在了虞淇华的手心中。

虞淇华用灵力送到了季禔的面前,“这是我所炼制的法宝,风信,你戴着,若是有任何危险,滴一滴血在上面,我就会第一时间找到你,我有些累了,先休息了。”

说完虞淇华关上了房门,季禔则接住了面前的风信。

他好奇的看着手心中的风信,又望向了那扇关掉的房门。

季禔喃喃道:“还真是个笨蛋。”说完,季禔就把风信挂在了自己的腰间上,他不爱戴配饰,如今却多了白色的风信,挂在黑色的衣裳上十分的扎眼。

他还不累,既然来了思绝堂不如好好的转转。

思绝堂这里灵气稀薄,树木长得并不算好,但是在虞淇华的小院外却有一棵开的很好的桃花树。

季禔能感觉到,这桃花树完全就是被灵力滋养长大,假以时日成精是必然的。

从小院里走出去,季禔往人多的地方走去,路上遇见不少穿着白鹤裳的弟子,他们都一脸奇怪的看着季禔,但是季禔身上的风信在这里谁不认识?所以也没人敢上前打扰季禔。

季禔走着走着就走到了思绝堂的传道院。

传道院里坐着不少的弟子,他们面容稚嫩、对于仙术并不熟练,他们扎堆练习仙术看起来是那么的年轻,但是季禔并未被所动容,他平静地走过了传道院,向前走去。

再往前走就是思绝堂的练武场了,练武场的人比传道院的多得多,弟子们手上都拿着一把剑,在自行练习。

季禔见到这一幕却摇头,现在这些人,总以为学好剑术便足以,但仙术才是这个修仙界的立足之本,那些剑术一流的大仙哪一位不是仙术一流,只练剑不练术,那便是短了一节腿,两条腿不齐怎么走得长远?

但季禔摇头却被一个穿着粉衣的少女看见了,她向季禔丢了一颗石子,石子结结实实砸到了季禔的头。

季禔吃痛的捂住了自己被砸中的地方,转身向上看去。

身后有一棵很大的树,在树上躺着一位身姿窈窕的少女,少女面容娇美,腰间还挂着允剑令牌,这东西季禔在青颖的身上见过。

徐南笙在季禔转过头看见脸的一瞬间,自己的脸就烧的通红,季禔的那张脸是如此的好看,她从未见过如此好看之人。

徐南笙本是躺着的,但立马就从树下飞了下来,她整理了自己的发髻和衣裙,羞答答地搭话:“你好,我我叫徐南笙。”

面对着季禔她说话的声音都温柔好多,她看着季禔的时候眼睛是发着光的,心在不寻常的跳动。

徐南笙捂着自己那颗极速跳动的心,一脸娇羞地望着季禔,期待着季禔的下文。

“季禔。”季禔只说了自己的名字。

始终对面前这个少女很有礼貌,他早就看出少女对他有着不一样的感觉,但是季禔这种人,就算看出来也不会主动挑明,毕竟爱慕喜欢他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一个一个的挑眉,就意味着要一个一个的处理,这对于季禔来说实在是太麻烦了。

徐南笙还想说些什么,但季禔不想接着多待了,在他看来这个思绝堂也不过如此,他愿意看也不过是好奇虞淇华在这里都会做些什么。

看完后,却觉得虞淇华待在这里真是无趣。

季禔对徐南笙疏离的笑了,随后不等徐南笙追问他,他便走了。

徐南笙确实想追上去问,可她听见了风信碰撞的声音,她往季禔的腰间看,果真是风信。

一想到风信就想起了虞淇华,徐南笙不甘地捏紧了自己的拳头,望着季禔的背影刚刚才生长的爱意,仅仅因为一个风信就变成了恨。

季禔独自向染华院走去,而在染华院旁是另外一个执剑的住处,门口挂着“红姝院”的牌子,本来季禔对另外一个执剑并无好奇的,只不过是路过看了一眼。

但是这一眼偏偏正好被也往这里走的男人看见了。

男人生的端正,算不得好看也算不得难看,只能说是不会特意去看的人,但他的身材还算魁梧,他皮肤黑,穿的一身白衣称得他更黑,他的腰间也挂着牌子,既不是侍剑的令牌,也不是允剑的令牌,能出现在这里,他或许就是明红姝的侍剑了。

季禔不想惹事,想要快步离开这儿,但季禔此举也正好被男人所看见。

“站住。”男人的声音不算大,但是也有一定的威慑力。

想着出门在外还是别结仇,季禔停下了脚步。

男人慢慢的走到了季禔的对面,他的目光浑身上下打量着,最后不屑的笑了。

“还以为剑主收了个什么新玩意,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只有皮囊的凡人。”男人话里嘲讽的意味很明显。

他的笑、他的话都在看不起季禔。

季禔不是一个不能忍的,他本想打两句哈哈就算了,可他还没开口,对面的男人又抢话道:

“一个卑贱的凡人也有脸来思绝堂跟随在剑主身边,若是你还有自知之明,就赶快滚下山,以你的皮囊去做个清倌不是问题,说不定还是是头牌呢。”

原本他还只是瞧不起,但这番话就完全没把季禔当作是一个人,毫无征兆的鄙夷和轻视,让季禔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了一个男人的恶意。

“既无仙骨也无情丝,你凭何站在剑主身边?”男人并没有住嘴,他见季禔不反驳就认定了季禔好欺负,说的话越来越过分。

他又开始上下打量着季禔,最后讥笑道:“也对,你是个小白脸,以色侍人的‘侍剑’。”他强调了侍剑二字,自然不会是好话。

季禔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在季禔得眼中,他就像是个……妒夫,不顾任何只想诋毁季禔,因为他——嫉妒。

想到这里季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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