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梦楼最高层的包厢里,彭泽空关上了房门,做到了连清初身边的位置。
连清初做的位置正对门口,半个身子都沐浴在从窗外照进来到阳光里,但表情却是从未有过的阴沉和很辣。
坐在这里的人都是和于康关系极好的朋友兄弟,他们有的受到过于康的恩惠,有的则是单纯欣赏于他的品格才与他交好,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都是真心想要追随于康,想要让他顶替陈富的人。
连清初轻轻转动手里的茶杯,她最近因为之前的连轴转而导致身体太过疲惫生了病,一直在喝药,于是彭泽空便不允许她喝酒了,只能喝杯茶装装样子。
“我想各位都能看出这事有所蹊跷吧?师伯不可能无缘无故死在陈富府上,更别提他说师伯是被刺杀身亡,但他实际上是中毒死的。”
“岂有此理!这肯定是陈富那小子的阴谋,肯定是他动的手!”
包鸿信一掌拍在桌子上,发出巨大的一声声响。
他和于康有这不下于十年的交情,和周塔相比也是不遑多让,所以在听到这样的消息以后自是气愤不已,要不是家里的夫人拦着,他早就直接杀到了陈富面前了。
而正因为他没有成功到陈富眼前,连清初这个在当天赶到陈府闹了一场的于康侄女儿就十分得他喜欢了。
包鸿信觉得这姑娘不错,虽然是个女子,单胆量可是大的很,而且还是十分看重情义,他这一辈子最欣赏这样的人。
“包将军说得对,那小人肯定是不安好心的,肯定是你他毒杀了于兄!”
有人附和着包鸿信的话语,显然在场的人都认可了他的话,一致认为是陈富下的手。
连清初很满意他们的反应,她没见过他们,对他们对于康的感情也就局限于彭泽空的口中,所以心里到底还是有些放心不下,现在确认他们是真心如此后才松了一口气。
“诸位的想法也是我的猜测。”
连清初在众人渐渐安静了以后开口说道:“只不过我们到底只是猜测,我们不必陈富那样的小人,还是要讲证据说话,以免冤枉了陈富。”
“这有何证据?当时在场的只有于兄和陈富,而且还是在他的府里,家算是有什么证据也早就被他抹除了,我看我们不用看证据了!直接报复他就是!”
包鸿信气愤地哼了一声,他可不认为还能有什么证据留下来。
“包将军这话说得不错,就算是有什么证据也早已经被陈富抹除了,只不过他想错了一件事。”
连清初顿了顿,视线扫视了在场的所有人后才继续说道:“他没想到他的女儿是我们的人。”
话音刚落,包厢门被推开,陈珍独自一人缓缓走进来,即使是在面对一桌子仇视她这个身份的人也没什么表情,走到连清初的身后站定。
“陈富的女儿?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她一个女子又能知道什么?”
有人立刻发出了质疑。
“不要急,这位大人,我想你应该先听一听珍儿说话,到时候你就什么都知道了。”
连清初放下茶杯,回头和陈珍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陈珍收到了连清初的指令后开口说道:“我在昨天潜入进了我父亲的书房,在里面找到了这个。”
陈珍打开了随身带着的小包,从里面掏出来一包粉末放到了连清初的手心。
连清初接过粉末,把它打开放到桌子上让所有人瞧。
那是一种浅白色的粉末,包鸿信捻起一点在鼻尖闻了闻,神色骤变,“是无常!”
无常是一种剧毒的粉末,不算多么难得可普通人也是得不到。其毒力极强,只要吃下不出一刻人也就没了。
“我在接回师伯的尸体后第一时间就找人验了尸,仵作告诉我的他确实是中了这种毒才死的。”
包鸿信接过身边人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手,犀利的目光看向连清初,“此人可完全相信?”
虽然陈珍已经展示出了自己的诚意,但她到底是陈富的亲女儿,他们对她还是有着一份防备在。
“我担保她绝对可信。”
连清初没有多说,只是直直迎上了包鸿信的眼睛,语气坚定地说出了这几个字。
“好!”
包鸿信一拍手掌,“你是于兄的侄女,既然你做出了承诺,那我就姑且相信她。”
“可是……”
还有人想要反驳,却被包鸿信一眼给瞪了回去。
“我们是原本想要追随于康将军的,但现在他受人所害,而他仅剩的亲人也不是无能之辈,你我自当追随于她,那么她的话便是命令,不可反驳!”
包鸿信深深地看向连清初的眼底,再次说道:“连校尉,我在确认一遍,你一定会给于兄报仇。”
是疑问句,但确是肯定的语气,其实包鸿信在刚才感受到连清初身上的魄力是就已经决定这是一个可以追随的人。
她能为于康报仇。
而且他老了,即使是干也干不了几年了,但他还有一个女儿,他唯一的女儿。
那天宴会回来他就听他女儿说过了,说连清初是一个多么厉害的人物,说她能不能也像她一样有自己的职位。
他当时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他只有这么一个孩子,自然不想要让她像是世俗意义上的女子一样嫁人生子。
因为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死后拿丈夫如果对她不好,将没有任何人能给她撑腰,但她要是有自己的本事就不同了。
连清初的出现让他看到了这种可能,所以他不光是为了她有本事有魄力能报复陈富才愿意追随他的,也是因为她是一个女子,她能给自己女儿带来不一样的未来。
连清初不知道包鸿信心中所想,但她很高兴对方能认可自己,包鸿信是这些人里最有话语权的一个,他只要表态了基本其他人也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于将军是我的师伯,我于情于理都应该微他报这血海深仇。”
连清初端正了身体,很是认真的说道。
包鸿信在听到这话后,直接起身单膝跪到了连清初面前。
“末将包鸿信,见过主公。”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也纷纷单膝跪下,他们或许是也认为连清初是个可追随之人,或许是因为她与于康的关系,有或是心里对连清初还不太认同但又因为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