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泽空最近很忙,忙到他已经三天没有回于府了,只能在军队里将就睡下。
而要说他这些天真的干了什么事情吗?其实也没有,用宁辟的话来说就是陈富一直再找他的茬儿。
彭泽空心下不满,但碍于陈富的身份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装作自己能力不行的样子来糊弄陈富。
陈富本来是想要重用彭泽空,一是因为连清初的性别让他所看不上,军中威望又甚高让他有些提防,二是借此来离间彭泽空和连清初的关系,以免连清初一家独大。
但在彭泽空给他干砸了几件事后便也不敢再重用他了,只能继续装样子的给他安排事情,但多是些无关痛痒的小事,彭泽空至此才终于松快了许多。
从彭泽空七岁被连清初捡到后,他就一直跟在连清初身后,从来没有跟她分开这么长时间过。
心中的思念愈演愈烈,彭泽空终于在一个明媚的下午找到了连清初。
彭泽空找来的时候连清初正在给周塔回信。
那村子里的人都被一一审过,一些情节重大者被判斩首死刑,剩下的多是旁观没有插手的则留在军中干些杂事活计,就全当判刑坐牢了。
而那几名女子也在周塔的帮助下找了几份轻松的活计,在养伤的同时还能挣一些傍身的钱财。
甚至还有一名女子听说了连清初的事迹后也说自己要去参军,周塔还在信中跟连清初调侃她真是开了一个先例。
周塔说的时候没多想,而看到信的连清初却是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不若就开放女子参军的条例,收些女子兵在她手下,这些对她以后的目标也是极为有利的。
连清初知道周塔大概率不会反对这件事,于是直接铺纸研磨,把自己的计划全部告诉给了周塔。
封好信纸交给下人让其务必送到周将军手里后,连清初一抬头就看见了正站在门外笑吟吟看着她的彭泽空,面上显出几分意外。
“你今日怎么有空闲来我这里?”
“师姐这话可是埋怨我?我为了来见师姐可是费了好大的心思。”
连清初在心里扶额,心想又来了,这家伙到底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不过在连清初差不多知道了彭泽空的心思以后,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听不出来的单纯人了,她成长了。
“那你这话可是在想我讨赏了?”
彭泽空眉尾一动,面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抬腿走近靠到门框上,眉目深邃的看着连清初。
“那师姐会给我赏吗?”
勾勾手指让彭泽空过来,连清初坐在椅子上拽住他的衣领强迫他俯身,凑到他耳边意味深长地说:“那你想要什么样的赏?只要不过分师姐都给你。”
彭泽空速来只是个嘴上说说的,真让他干什么反而脸红的不行,更何况他现在离连清初那么近,近到可以感受到连清初身上的气息,他早就已经魂游天外了,只觉得连清初的声音像是从天上来的一样不短钻进他耳朵。
微微侧头看到彭泽空通红的脖子和耳朵,唇边溢出一丝轻笑。
这家伙明明害羞的不行,还装模作样地说那些话,结果她顺着说一点他都受不了。
觉得彭泽空这幅样子实在是有意思,连清初没有就此收手,她其实这些天见不到彭泽空也是有些想的,虽然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喜欢,但一起生活这么长时间了,难得分开也是不习惯的,自然就生了几分想念。
唇畔穿过彭泽空垂落下来的发丝,擦过他敏感的耳垂,低声缓缓说道:“你难道不想要师姐的奖励吗?嗯?阿空?”
被连清初这么近的叫亲密的称呼,彭泽空整个人都红了,心下觉得丢脸,想要推开连清初但又不舍得,手来来回回抬起几次最后也只是落在了连清初的手臂上。
连清初大概能猜到彭泽空心里所想,被他这幅样子逗得想笑的同时也觉得他可爱,想要再说些什么又怕对方害羞的一下子爆炸,只能可惜的率先放开了彭泽空的衣领。
虽然这么逗起来真的很有意思,但还是别一下子给人逗跑了,她还有正事跟他说,要是对方因为这件事而躲她两天可是耽误事情。
但连清初出于好意的放手可是吓坏了彭泽空。
眼里闪过慌乱,彭泽空后悔不已,以为是自己的反应没有让连清初开心,没有后退,蹲下来可怜巴巴的抬起头看着连清初,手还抓着她的手腕。
“师姐。”
“行啦。”
连清初捏捏彭泽空的脸,示意对方松手,“还有正事要谈,不是讨厌你的意思。”
彭泽空发现自己师姐在知道自己喜欢她以后对他的心思可是一猜一个准,但他也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还有一点高兴,因为这样会让他觉得自己和连清初很是亲近,两人之间毫无隔阂。
“师姐。”
彭泽空又叫了一声,整个人在连清初手下摆出一个可怜可爱的姿态,他不想要结束现在的氛围,他这些日子聊的正事已经够多了,现在还是谈谈感情比较好。
“好啦好啦。”
连清初像是逗弄小狗一样拿手指挠挠彭泽空的下巴,神色里带着无奈。
“不要得寸进尺哦,乖~”
彭泽空享受着连清初手指划过下巴的感觉,甚至还眯起了眼睛蹭了蹭她的手,面上却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还用眼睛问连清初自己是不是很识大体。
连清初被彭泽空这一出整得没脾气,又曲起手指揉揉他的脸,“好了,站起来吧,你也是不嫌累,说说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吧。”
彭泽空没动,依旧保持着仰视着连清初的姿势,神色中委屈更甚,“难道我就不能因为想师姐了所以来见师姐吗?”
“以前也没见你这么黏人,怎么大了反而这样了?”
“我一直是这样的,只是师姐以前看不出来罢了。”
“这么说还是我的不是了?”
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连清初面上的笑容也危险了起来。
“师姐当然没有不是的,是我表现的太过隐晦。”
彭泽空很是识时务的说道。
“这还差不多。”
放开了彭泽空的脸,连清初转过身去,目光落到了桌子上那封周塔的信上。
彭泽空也顺势起身,坐到了连清初的对面,拿起那封信看了起来。
连清初喝了口放在桌子上的茶,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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