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个月甚尔就获得了术式杀手的称号,渐渐走上了和之前一样的道路。
真昼仔细看着手里的资料,上面记载了甚尔每一天内所做的所有事情,密密麻麻的把几月不见的空缺全部填满。
被操控的人偶不易被发觉,加上无处不在的人群,更甚至是游戏里的【监控】,甚尔无论做什么都会在她的“视线”里。
“真是可怕。”五条悟凑过来看了一眼,立马远离了她。
眼里带着谴责。
“悟真是天真,就算现在甚尔是自由的,但是他还姓禅院啊……”
禅院……
轻轻摩擦着纸张,好像在触碰那个人的脸颊,她满意的笑了。
我的……
游戏真的极大的满足了玩家的掌控欲,所以她愿意为它付出一点耐心,但偶尔也会感到一丝厌烦……
所以对于玩家来说,甚尔只是开始,还不够,远远不够……
她想要的,可绝对不会是这么简单的绝望。
【禅院甚尔……正在检查……】
【好感变动……】
【查询完毕……】
【目前……好感为:50%】
远处待在赛马场的甚尔突然一颤,他揉了揉手臂,皱了皱眉。
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被盯上的感觉,而且,最近越来越明显了……
不得不说自从离开了禅院家后,他连呼吸都通畅了很多,就是有些时候,难免会有些无聊,肆意挥霍着钱财,就像那个人一样,禅院甚尔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这种情况,在认识“她”后就完全不复存在了。
将会成为他的妻子的人……真正值得珍视的人……
如水般的爱意包容了他,也让他清楚的意识到,他之前所认为的一切确实是个笑话……禅院果然都是垃圾,但幸好,他离开了。
“……甚尔,我们的婚礼,你有要邀请的人吗?”
欢快的语调,在他怀里的人活泼的说着,见他走神,还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
邀请嘛……
下意识想到那个人,曾经的家人……头顶传来轻柔的触感,甚尔顿时反应过来,他眼眸暗了暗。
他牢牢的圈住怀里的人,略微沙哑的声音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没有……就我们,两个人。”
像是困兽似乎终于找到了他的珍宝,牢牢地护着,哪怕付出他的生命,也不忍让她受到任何一丝伤害。
他的妻子……
……
他的妻子死了。
茫然的抱着被视为恩惠的孩子,禅院甚尔脑子乱糟糟的,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在病床上,交给他爱的人体温渐渐冰凉。
一些凌乱的记忆在脑海中闪过,他痛苦的闭上眼……
虚假与真实,这里是……
禅院惠眨着眼,奇怪的感受着脸上突然多出的水渍……抱着他的手突然收紧,吓了他一跳。
“哇哇哇哇!哇——哇哇……”
随着惠的大哭,禅院甚尔不为所动,他坐在病床旁,死一般的寂静。
“……”
“……”
……惠……
……惠。
像是才想到什么,他眼珠一转,若有所思的盯着他看着。
哭累了的惠还在哽咽,鼻尖一抽一抽的。
对啊,惠的「术式」,那个人应该会感兴趣。
真是……
“呵……”禅院甚尔脸色灰败,他扯了扯嘴角。
最终,还是变成这样了吗?
……
“家主大人,‘她’死了。”单膝跪地的侍女带着十二分狂热望向前方的女孩。
那就是她的家主大人,足以让禅院家站到咒术界的顶点……不,是世界的顶点的大人!
侍女几乎要遏制不住自己澎湃的心情,但是……但是就是这样的家主大人,竟然无比关注那个连咒力都没有的家伙!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家主大人是禅院的,而那个家伙逃离了禅院,背叛了禅院!
他根本就不配得到家主大人的关注!
得到消息的家主大人看起来还是那么优雅,那么迷人,她甜甜的笑着,简直就像小天使一样。
“做得很好,你……”真昼扫了她一眼,好像有点印象,但随便吧,她记不起来。
朝她随意的摆了摆手,“退下吧。”
啊啊啊!家主大人夸我了!
心花怒放的红了脸,侍女悄悄离开了。
真昼咬了咬指甲,最近不知为何思考时突然有了这种习惯。
结束的时间快到了,她要准备一下,把甚尔带回来。
这个世界是由记忆组成的,记忆的尽头是重启,一旦到达那种局面……她可没有耐心再陪甚尔玩一次过家家。
所以只能从她的记忆里抽取一些东西,比如……两面宿傩。
上次两面宿傩毁灭世界的记忆正好可以用一下,不过结束后,她和甚尔的活动范围将会局限在禅院家这一区域。
“……”真是苦恼,明明一切都在计划中,但真昼却有一种随时会出现意外的感觉。
所以不得不早做打算。
那时逼迫甚尔真的是最优解吗?目不转睛的看着【存档】,她伸出手……
停在了【存档】上……
……
……算了。
面无表情的收回手,真昼感到了一丝无聊,江之岛盾子的绝望都有迹可循,对于永远不可能体会到“绝望”的玩家来说,根本算不上无法预测。
好无聊~
甚尔也有责任吧,离开后过得实在太过无趣,偶尔也要有趣一点吧……不然,就太对不起玩家选择“你”了呢。
伏黑甚尔……
看着【监控】中在病房内默默哭泣的甚尔,真昼捂嘴轻笑。
5年的时间,足以让甚尔恢复所有记忆并质疑这个地方,但可惜,自从回来后他就颓废在家,对一切都完全不关心。
所以在真昼到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副宛如垃圾场般的场景……
躺在垃圾堆里的男人似乎早有预料,睁开眼睛的一条缝隙,看了一眼她,又重新闭上。
“可恶!你这个家伙竟敢无视家主大人!”身边的侍女握紧了拳头,就要冲上去……
真昼伸出手,制止了她。
“家主。”在真昼身后重新站稳,侍女惭愧的低下头,听候命令。
真昼身边另一侧的侍女性格比较沉稳,一直作为旁观者的她突然蹲下来,悄悄对真昼说了几句。
真昼点点头。
从大门进来后,她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甚尔,眼前的男人和她记忆中几乎没有两样,但莫名的,真昼就知道,他们是不一样的。
“禅院……甚尔。”
她一开口,甚尔就睁开了眼。
布满血丝的眼睛直视着她,比起之前的顺从,离开禅院家后的他多了些野性。
似乎具备了足以杀死她的可能。
真可爱。
千籁勾了勾嘴角,身后沉稳的侍女对她点头,身影瞬间就消失了。
甚尔立刻皱起眉,心里有了一丝惊讶。
怎么回事?刚刚离开的气息他竟然没有发现……竟然能比天与咒缚更快?
看到对此熟视无睹的真昼,甚尔突然明白了。
也是,呵,如果是真昼就不奇怪了。
“……有事?”他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瞥向她。
不管那时她是怎么想的,但是自从他离开禅院家的那一天开始,他就已经和禅院无关了。
“惠……那个孩子应该叫这个名字。”
侍女以极快的速度收拾好一片空地,从不知名的地方拿出一个华丽的椅子放下,真昼顺势坐下。
“我要他。”
“呵……果然是冲着他来的。”甚尔看上去在意料之中,他又闭上了眼,盘起腿,把头搭在交叉的胳膊上。
十分自大悠闲的姿势,根本不在乎面前侍女想要杀人的眼神。
“你想要?可以啊……呵呵,但是家主大人,这里可不是禅院家,想要人,也不是张张嘴就行得通,你也得付出点什么。”
真昼端着侍女递过来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弧度不变,示意他继续说。
深吸一口气,甚尔睁开眼,悠闲的气势骤然一变,他目光中带着微妙的冷意。
“30亿。”
啪!
“大胆!”侍女一巴掌把桌子拍碎,怒视着他,“家主大人要他那是他的荣幸!你竟然敢跟家主大人提出条件!你明明只是个被逐出家族的无咒力的废物!”
阴沉的视线如同实质,甚尔肆无忌惮的释放着杀气。
甚尔呲笑,“怎么?30亿对于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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