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棠躺在床上,一张脸烧的通红,单薄的锦被铺在她身上,看着人的虚弱了一圈。
她眨巴着眼睛,喉咙间一阵发紧,嘴唇也干涩的发白。
眼下她是真的后悔了,也大概明白了谢承渊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她那哪里是自损八百,明明是损了三千。
幸亏谢承渊不在府上,不然知道了这件事估计会笑话死她。不对,他那么忙,哪有功夫关心她?
姜明棠这么想着,只觉得头重如裹,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了。
险些又要昏过去,还是盼儿的声音传来,让她强行打起了精神。
“王妃,起来喝点药再睡吧。”
盼儿端着黑漆托盘进来,身旁跟着的是顾嬷嬷。她小心的撑着手肘将她给扶着坐在床边,盼儿就端着汤药坐在了她身旁。
姜明棠最怕吃苦,她紧锁着眉,只喝了那么两口就闭上了嘴巴,有气无力的冲着盼儿和顾嬷嬷笑了一下,“盼儿,顾嬷嬷,差不多了吧,也不是什么大病,被窝里捂一捂就好了。”
她说着这话自己都觉得心虚,瞄了一眼盼儿,见她紧绷着脸不说话,好脾气的笑了笑,准备装疯卖傻蒙混过关。
那瓷碗里的药汁还冒着热气,苦涩的味道在口中化开,姜明棠甚至觉得这股厚重的苦药味都已经弥漫在了整个星岚阁。
顾嬷嬷正要开口哄劝她再喝些药,盼儿见她又想耍无赖,已经忍不住说教起来。
“王妃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喝个药还是这么费劲,难道还真不如三岁的孩童乖巧了?”盼儿说着,又用勺子舀了一勺汤药,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等凉的差不多了才递过来。
姜明棠索性闭上眼装死。
大不了破罐子破摔,她这两天又没什么事,就算是敬太妃那边要她去请安,说她病了也能搪塞过去。
她都已经心里打定了主意,顾嬷嬷却发话了。
“王妃,老奴听盼儿姑娘说您怕苦,一早就准备好了蜜饯。您还是把药趁热喝了吧,凉了药效就不好了。况且,过两日您还得去和梦嫣小姐一起去参加靖安侯府的百花宴,病着身子过去待一天只怕是会更难受!”
“靖安侯府?”
姜明棠一个脑袋两个大,她不过是昏睡了半日,怎么就冒出个靖安侯府还有什么百花宴?
她撑着手臂想坐起来问个清楚,刚动了动,一阵眩晕便猛地袭来,她眼前霎时发黑,整个人向后倒去,还是顾嬷嬷眼疾手快伸出胳膊将人给揽在了怀中。
“王妃娘娘,您没事吧!”
她这一举动吓坏了顾嬷嬷,她拿了个床边的软垫垫在她身后,担心的瞧着她。
姜明棠却是不死心的盯着盼儿,圆溜溜的杏眼里写满了求助。
“嗯,今天早上王妃您刚回来没多久,靖安侯府就下了拜帖来府上,太妃娘娘说要去别宫小住几日,让您到时候代表肃王府,带着表小姐一同参加。”
女孩眼中的希望之火瞬间被浇灭。
她一早就发现了敬太妃是个极其顾惜自己脸面的女人,只是没想到她能把事情做成这样。
她叹了口气,捞过那碗药一饮而尽,随后赶忙又吃了好几颗顾嬷嬷端上来的蜜饯才算结束。
权贵夫人们经常办这些宴会什么的。
用裴映竹的话来说,男人们的战场在朝堂和边关,那女人们的战场便就是在后宅。
从前她最喜欢参加这些个宴会,她是雍都城第一才女,每次都是全场的焦点,回到家后都会把得来的小彩头借花献佛送给裴映竹讨她欢心。
可上一世嫁给谢文砚后,她就鲜少参加这种宴会了。
她还记得,上一世成了三王妃后,靖安侯府给三皇子府上也下了拜帖,邀她一起参加百花宴。
可那时的她还是全城的笑料,谁都知道谢文砚在大婚之夜抛下她一个人甩袖子离开了,她成为众矢之的,一下被强行推上风口浪尖。
从前那些追捧她的各府小姐,转而对她冷眼嘲讽,谢文砚的六妹宁安公主更是不请自来,当众给别人讲述他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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