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姜明棠后来太认真了,什么都没察觉到。
“殿下......”
姜明棠小声的叫了一声他,掀开侧面的车帘去看外面。
外面黑洞洞的,只能借着月色勉强看清他们是行使在官道上,两边是郁郁葱葱的树林。
再回头,谢承渊已经微眯着眼,朝自己伸出一只手。
姜明棠看他就这样只伸出来一只手,也不说话,只能揣度他的意思,“殿下,你是不是困了?臣妾扶你躺下来休息一会儿?”
谢承渊失笑,收回了手。
“棠儿,你给程梧那小子都准备了荷包,那本王的呢?”
姜明棠原本还得体的微笑立马挂不住了,她手心飞快的生出汗液,整个手心都是汗津津的。
她微微低头看向已经挂在自己腰间的小荷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该怎么给这位活阎王说,自己其实只给盼儿和自己准备了小荷包,那个多余出来给程梧的,是她原本留着打算给自己换衣服的时候搭配的其他样式。
是看程梧也在外面,所以才大发慈悲的把剩下的那一个给了他。
笑容慢慢的从姜明棠脸上转移到了男人脸上,谢承渊靠在软垫上享受着姜明棠略带局促的表情,只觉得她这副呆呆傻傻的样子,要比她往日里标准到无可挑剔的笑容要有活人感的多。
姜明棠脑子转的飞快,立马开始解腰带上系着的小荷包。
“殿下,臣妾没准备那么多来着。”
她说的诚恳,然后就微微低着脑袋站起来走到了谢承渊身边坐下,“臣妾把臣妾的这个送你吧,我这个可比他们的好看的多。”
姜明棠笑嘻嘻的凑近谢承渊,手指轻轻一勾谢承渊的腰带,就把长绳给穿了进去,随后手指翻飞,给他腰带上的小荷包打了个干脆利落又好看的同心结。
她忙活着手底下的动作,完全没注意到在她猛地靠近谢承渊的时候。
谢承渊猛地呼吸一滞,不自觉的挺直了腰杆也收紧了小腹。
“你把这个给本王了,你自己怎么办?”
眼看着姜明棠都要打好结抬头了,谢承渊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姜明棠无所谓的摆了下手,笑得可爱又狗腿,“马车里又没什么小虫子,况且殿下不是和臣妾在一起吗,这味道够了。”
谢承渊敛眸看向她,在暖黄的灯光下她的皮肤依旧白皙,或许是刚刚离得太近,他甚至能看清姜明棠脸上细小的容貌,还有浅浅的呼吸。
“是吗?”
他语气有一瞬间的慌乱,却因为常年位高权重的形象深入人心,姜明棠并没有听出来他的语气有哪里不合适。
“当然了。”她微微弯着眼睛笑着回答,又问了一遍自己刚才就已经问过的问题。
“殿下,夜都已经深了,你困不困?臣妾扶你躺下来休息一会儿?”
“好。”
谢承渊欣然应允,因为他自己也觉得要是还这样看着姜明棠,自己怕是会更加难熬。
就这样,姜明棠立马半蹲着身子,扶着谢承渊的身子往软垫上躺,最后又抬着他的两条腿上了软垫。
等把人伺候妥帖了,她才吐出一口气。
再去看这马车,她心里又是一阵叹息。
太富了!这马车大的都快顶上人家一间小房子了。
她不由得想起上一世谢文砚的王府和马车,这一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谢承渊到底是怎么做到比皇帝的儿子还豪横的。
这么显眼的马车,如此招摇过市难道就不会被**强盗给盯上?
依据事实来看她的担忧简直多余。
姜明棠并不知道,马车右角上挂着的那一张带着“肃”字的小挂牌意味着什么。
其实单捞出来“肃王”这两个字,就足够一路上的山匪强盗有多远跑多远了,哪里还会被贼子盯上。
看着谢承渊已经躺下了,姜明棠也闭上眼睛躺了下来。
只是她好歹也是被千娇万宠养大的大小姐,这马车就算已经铺了一层厚厚的软垫,可还是会有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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