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殿下,您总要叫王妃娘娘知道您对她的好呀!”
程梧听谢承渊这么说,心中大概也明白他对于此事的考量,他短暂的思考了一下,还是把心中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为何?”
谢承渊对程梧所说的话很是不解。
他不想叫姜明棠为难,也不想以此来要挟她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所以在他看来,这却是一块独一无二的镯子。
可也仅仅只是一块镯子而已。
“殿下,对于喜欢的姑娘家,总要叫人家知晓你的心意呀,什么都不说,那不就是媚眼儿抛给瞎子看?王妃娘娘怎么能知道在您心中她是与众不同的那一个呢?”
谢承渊原本是觉得程梧说的有点道理的,刚想点头,就被他那一句,“媚眼儿抛给瞎子看”给气到了。
他倒是不知,从前和自己一样只知舞刀弄枪的程梧什么时候竟然蜕变成了这样。
谢承渊满腹狐疑的盯着程梧,随口问了一句,“你又不是姑娘家,你怎么知道的。”
“啊......那我......”
程梧被谢承渊问的哑口无言,嘴里蹦跶了两个字就说不出来了。
他看着谢承渊那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连忙为自己辩解道:“总之殿下信属下的准没错。”
谢承渊见他说的笃定,更觉好笑。
他已经闲适的靠着床边,“为什么?你最近很不对劲啊!这是有喜欢的姑娘了?”
程梧一张不白的脸顿时一红。
他慌忙低下头,作势要将谢承渊的腿给放去床上。
“殿下近来还真是不闲了,都有功夫打趣属下了,属下可没喜欢的姑娘。”
谢承渊见他说的信誓旦旦,便再没多说什么。
他叫程梧熄了灯,便躺在床上回想在乌镇的事情。
他一早就叫他手下最得力的暗卫墨云每日跟着姜明棠,自然知道她最近是在忙什么。
在乌镇的时候,姜明棠找到冯嬷嬷的第二天,他就去找了冯季见了一面。
她母亲裴映竹是**的他也早已经知晓。
冯季原本不想带着冯嬷嬷再回雍都城,可他还是许诺了会保证他们母子二人的绝对安全,冯季这才松口,愿意再带着年迈痴傻的母亲重新踏入这座城池。
他并不打算插手姜明棠的事情。
仇要报,还得自己动手才能心安。
他不愿意自作主张的打乱姜明棠的计划,同时他也好奇,她仅仅是借着肃王妃的身份,又怎么做到拉着姜庭的那个妾室一家和靖安侯府陪葬。
这个世界上聪明的人不少,可要将借刀**玩的炉火纯青,还不能把证据赤裸裸的摆在众人面前,没有脑子是绝对办不成的。
可他一想到靖安侯府,表情就不太好看了。
陈齐是什么人,他当然有所耳闻。
谢承渊有点拿捏不准陈齐怎么会盯上姜明棠,上次就趁着他不在的时候跑来找她。
那种自己心爱之人被他人惦记上的滋味叫人非常不爽。
谢承渊只要一想到陈齐在姜明棠面前“姐姐姐姐”叫个不停的样子,就觉得这人又谄媚又有心机。
脑海中不住的盘算着什么时候得给姜明棠提个醒,叫她好好提防一下这突然冒出来的公子哥。
姜明棠一进芳缈院就迎面撞上了李修泽。
夏天已经过去了一大半,到了夜晚的时候其实就没那么热了。
可李修泽还是半躺在院中的竹椅上悠哉悠哉的扇着扇子,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盼儿他确实是管不着,可谢承渊呢?
这人怎么不给谢承渊配药,反倒是每天乐呵呵的干其他事情。
要不是上一世见过李修泽治疗江南那场瘟疫的景象,她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将那个神医和眼前游手好闲的人联想在一起的。
“王妃娘娘,您来了!”
李修泽听见轻轻的脚步声,抬起头看了一眼,见是姜明棠又来了,便从躺椅上直起腰给她打了个招呼。
姜明棠便也冲着他点了下头,“我再来看看盼儿,然后回去睡一觉。”
“哈哈,王妃娘娘大可以放心,我刚刚都去看过了,人虽然还没醒,但是伤口没有溃烂的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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