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梦灵站起来,在骆汀汀越来越嚣张得意的笑容里,一步一步走近,正当骆汀汀以为她要跪下时,池梦灵缓缓勾起唇角,凑到骆汀汀耳边轻语:“我改变主意了,讨好你,不如讨好岐王,毕竟你还不是岐王妃呢。”
池梦灵似笑非笑地看着骆汀汀。那夜紫宸殿外,她说那些话是为了有朝一日传到岐王耳中,又不是真得了失心疯,要示好骆汀汀。
骆汀汀怒骂:“你什么意思?”
池梦灵优雅地玩起自己的手指,挺不屑地说:“你的手段我看到了,水平太次,接下来,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阻挠,岐王殿下迟早会来找我。”
骆汀汀气疯了,她招呼身后的婢女:“给我按住她,狠狠掌嘴。”
池梦灵旋身坐回座位,从容地问:“赏月楼背后可是太子殿下,你们敢吗?”
骆汀汀被婢女劝着离开了,等人走远,傅深屿从屏风后走出,抱着一沓折子坐到了池梦灵对面。
池梦灵端坐饮茶,像个阴险狡诈的幕后黑手,高深莫测地朝傅深屿说:“感谢大烆风调雨顺,京城百姓丰衣足食,温饱需求不成问题的人,自然看不上善施,而会追求更高级别的享受。”
傅深屿淡淡道:“马斯洛的需求理论,我看过。”
“......”
傅深屿又说:“江青为了一雪前耻,今早去盯了盯骆汀汀,他说骆汀汀气到摔了满屋子的东西,看来仍不解气,才会跑来赏月楼找你麻烦。”
池梦灵太想吐槽了,但她更好奇:“上次不是摔完了?”
“影一说是岐王新给她买的瓷器摆件。”
“他们二位...是有旧怨?”
傅深屿合上折子,又拿起下一本,边批边回:“他们幼时一同进东宫,我选了影一当影卫,江青怀恨良久。”
“蛤?”
傅深屿突然抬头,认真道:“我本以为影一是个性子稳重谨慎的!”
池梦灵莫名从这份认真里生了心虚,搓搓手扯开话题:“我还能让骆汀汀更生气。”
傅深屿挑眉。
下午,傅深屿携池梦灵进宫,将这几日「赏月」所赚的银两尽数捐给国库,皇帝大喜,昭告天下。
池梦灵伺机安排,百姓间瞬间流传开赞颂太子的美言,赏月楼门庭若市,客流翻了一翻。
“呵~现代买水军的手段罢了。”池梦灵老神在在地说。
傅深屿:“江青说骆汀汀进宫面圣了。”
“捐这么多银两,就是等他们下招的。”池梦灵站起身,“走吧。”
傅深屿和池梦灵进紫宸殿时,骆汀汀已经离开了,但她做了什么,池梦灵一眼就看到了。
只因偌大紫宸殿的中央,多了一件东西,突兀到令人心惊。
人体工学椅。
池梦灵倒吸一口凉气,她神游天外地跟着傅深屿跪地行礼又起身,脑子里全是考古从烆朝古墓挖出一把人体工学椅的新闻,大脑飞速运转思考要怎么解决。
“父皇,这是遥宁县君新进献的宝物?”
池梦灵堪堪回神,她从傅深屿的声音里听出了藏得很好的慌乱。
皇帝直言:“是,朕近日常觉腰疼,坐在此物上略能缓解。”
傅深屿咽了咽口水,看向池梦灵。
池梦灵露出「我想不出主意,别看我啊!」的表情。
皇帝问:“你们今日是来做什么的?”
傅深屿又看向池梦灵,这回皇帝也看过来了。
池梦灵绞尽脑汁:“我...民女也是来进献宝物的!”
“哦?”皇帝好奇了。
池梦灵搜肠刮肚:“民女以为,遥宁县君所献之物虽好,但到底不如龙椅能示天威。所以...所以,民女有一物,正在让能工巧匠日夜赶工。”
皇帝:“那你今日来所为何事?”
池梦灵脱口而出:“太子殿下腰也不舒服,民女来求陛下将此物赐给太子殿下。”
傅深屿:......
皇帝:......
皇帝:“太子年纪轻轻,怎会如此?”
傅深屿连忙扶腰:“大抵是近日批折子久坐,应当还未伤及根本,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皇帝能不给吗?!左右不过一把椅子。
将人体工学椅搬回东宫后,池梦灵终于松了半口气,瘫也似地坐上这把椅子,叹道:“还是赫曼米勒的椅子...挖出来更可怕。”
傅深屿:“你答应的父皇的应当不是权宜之策吧?”
“不至于。让木匠给皇上打个腰靠吧,配上皮料。”
“你沙发上放的那个?”说话间,傅深屿已拿出纸墨,寥寥几笔画出了草图。
池梦灵看了一眼,点头:“对,这虽然也很现代,但一来是烆朝技艺能实现的,二来不至于被放入陵寝。还能放龙椅上。”
“我让木匠去打。”傅深屿折起图纸,“那这把椅子?”
“我速速送回现代。”
事不宜迟,池梦灵说完就掏出罗盘,眨眼功夫消失不见了。
出乎意料的是,等池梦灵将腰靠献给皇帝,皇帝莫名龙心大悦,当场拟旨,封池梦灵为曦辰县君。
当时傅深屿不在,池梦灵拿着圣旨回到东宫,一脸疑惑地问:“为什么?一个腰靠和杂交水稻一样有价值吗?”
傅深屿打开圣旨看了两眼,没有应声。
池梦灵看傅深屿脸色一般,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她拿开圣旨,搭着傅深屿的肩,坐进傅深屿怀里。
傅深屿:“天色还早。”
“都说天家无情,你父皇对你是真好,你还总颇有微词。”
傅深屿抱住池梦灵的腰,埋首到颈窝蹭了蹭,声线微沉:“我没有...父皇本就是重情之人,他培养我费了心思,对储君有期许有信任,自然也有爱。”
只是这抹爱淬着理性的冰冷,清醒得剥不开「储君」二字。
池梦灵想不通皇帝册封她的深意,以为是看了傅深屿的面子,可听这话,又觉得不像,当下更疑惑了。
她挣了挣,想起身,却被抱得更紧了,某个口口声声「天色还早」的人,正目光灼灼看着她。有燎原的火,要轻柔的水浇灭。
深冬的傍晚,天色再早也算入了夜,外头黑蒙蒙的,寒风一下一下地打在窗上,发出吱呀的仿佛将要破碎的可怕声响,屋里却暖融融的,炭火噼啪作响,热气都能凝成实体,不清明时看得更清楚,那抹像雾一样的热气,一点点攀升,触到冰凉的屋檐,化成水滴落下来,在墙角汇成一潭,被风一吹,还能起涟漪。
池梦灵不知傅深屿被什么触动了,那团火扑不灭一样地烧,她只觉炭火烧得太旺,她快要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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