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胆敢在此**?!”为首的队正看到破碎的房门和屋内景象,厉声喝道,手按在了刀柄上。
但当他看清屋内坐着的人是谁时,顿时一滞,脸色微变,显然认出了这位的身份。
阿卜杜勒抬眼,淡淡地扫了那队正一眼,并未起身,只随意地挥了挥手。
“惊扰诸位了,一点家务事,处理不周。”他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随着他话音落下,两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正是他留在暗处护卫的暗卫。
两人对阿卜杜勒躬身一礼,随即目光冰冷地看向屋内的卡达尔和榻上啜泣的王若薇。
“将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拿下。”阿卜杜勒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堵上嘴,捆结实了,明日一早,押回西域。”
“至于如何处置……”他顿了顿,“回去,自有规矩。”
“是!”
卡达尔面如死灰,知道辩解无用,反抗更是死路一条,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任由暗卫将他粗暴地拉起,用牛筋绳捆住,又用破布塞住了嘴。
王若薇则哭喊挣扎:“不!王!我是被强迫的!我是冤枉的!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的王妃!放开我!你们这些狗奴才放开我!”
暗卫可不懂什么是怜香惜玉,将她制住,捆了起来。
王若薇的发簪在挣扎中掉落,长发披散,再不见平日半分王妃的端庄模样,状若疯妇。
阿卜杜勒不再看他们,对那有些不知所措的城防队正微微颔首:“一点丑事,让诸位见笑了,损坏的门窗,明日自会有人赔偿客栈,今夜之事,还望……”
那队正也是机灵人,立刻拱手道:“放心,我等今夜巡逻,并未到此,弟兄们,撤!”
巡逻队来得快,去得也快,顺便还将那些看热闹的住客驱散了。
房间内很快恢复了安静,只剩下被捆成粽子、嘴里塞着布团、只能发出呜呜声的两人,以及垂手肃立的两名暗卫。
阿卜杜勒这才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背对着房间,望着窗外沉寂下去的街道和远处模糊的城墙轮廓,良久,才轻轻吐出一句,“真绝了。”
翌日,天刚蒙蒙亮,一支车队便驶离了“悦来居”客栈,出了边城北门,向着西域方向疾驰而去。
车队人数不多,约莫二三十骑,护着中间一辆遮盖得严严实实的马车。
马车朴素无华,但拉车的马匹神骏,正是阿卜杜勒和他的随行护卫。
而那辆密不透风的马车里,关着的自然便是昨夜那对“野鸳鸯”,王若薇和卡达尔。
阿卜杜勒骑在一匹通体漆黑的骏马上,走在队伍最前面,脸色沉静,看不出喜怒。
只是眼下淡淡的青黑,透露出一夜未眠。
他并没有回头,只是抿紧了唇,一夹马腹,加快了速度。
几乎就在车队离开的同时,国公府的书房里,杜仁绍和李睿相对而坐,两人面前的桌上摆着刚刚送来的密报。
杜仁绍捏着那张薄薄的纸笺,翻来覆去看了两遍,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惊愕,到难以置信,再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最后化为一声长长的、不知是感慨还是唏嘘的叹息。
“这……”他将密报递给对面的李睿,揉了揉眉心,“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李睿接过,快速浏览一遍,脸上也罕见地露出了惊诧之色,剑眉微挑:“捉奸在床?押回西域?这……”
他顿了顿,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最终也只能摇摇头,将密报放在桌上:“这位行事还真是……雷厉风行,不留半分情面。”
昨夜的动静闹得不小,虽然阿卜杜勒的暗卫和后来的城防军迅速控制了现场,驱散了闲人,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消息如同插了翅膀,在天亮之前,就已经通过各种渠道,送到了该知道的人手里。
“何止是不留情面,”杜仁绍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语气复杂,“王妃与下属私通,这等丑闻,放在哪都是天大的忌讳。”
“他竟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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