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城南张公子是假的,”杜振邦喝了口茶,慢悠悠道,“是我娘和婶子们……咳,还有我媳妇儿设的局,就是想让您看看如果她真的另觅良人,您会不会后悔。”
周显猛地站起身,酒坛被碰倒,酒洒了一桌:“你们!”
“别急啊周叔。”杜振邦按住他的肩膀,“老人不是常说得到的太轻松不会珍惜,您之前躲着二娘婶子,不用这法子逼您一把,您会认清自己的心吗?您想想,昨天见她跟张公子说话,您是不是快气疯了?”
周显浑身一僵。
是啊,他当时恨不得冲过去把那张公子撕碎,恨不得告诉孙二娘你只能是我的。
“可你又是怎么做的?”杜仁绍沉着脸走进来,“二娘是真伤心了!她刚才在花园哭了,说你转身就走,根本不在乎她!”
周显踉跄着后退一步:“她……哭了?”
杜振邦叹了口气:“周叔,您就是太聪明,把自己绕进去了,喜欢就追,躲什么躲?”
周显不再说话,抓起酒坛又灌了一口。
烈酒烧得他头晕目眩,“我没醉……”他嘟囔着,趴在桌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小二战战兢兢地过来:“爷,您看…要不先歇会儿?”
杜振邦摆摆手:“把他扶到客房,别让他冻着。”
杜仁绍看着周显狼狈的样子,无奈摇头:“这老家伙,真是……”
阳光透过窗棂,刺得周显睁不开眼。
他头痛欲裂,宿醉的眩晕感让他几乎站不稳。
“水……”他哑着嗓子喊。
小二连忙端来温水,他灌了几口,才稍微清醒了些。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周显猛地坐起身,抓起床边的外袍披上。
他对着铜镜一看,头发凌乱,衣衫皱巴巴的,眼下还带着青黑,活像个逃难的乞丐。
“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咬咬牙,冲出酒楼,翻身上马,直奔杜国公府。
杜府的管家刚打开大门,就看见一个“疯子”冲了进来。
周显头发散乱,衣衫不整,脸上还沾着昨夜的酒渍,眼神却亮得吓人。
“王……王爷?”管家吓了一跳。
“孙二娘呢?”周显抓住他的胳膊,力气大得让管家龇牙咧嘴。
“在……房里呢……”
周显松开手,大步流星地往后院走去。
沿途的丫鬟小厮吓得纷纷避让,谁都没见过镇北王这副模样。
西厢房的门虚掩着。
周显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孙二娘正坐在窗前发呆,手里拿着那半块铜镜。
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周显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冷漠:“镇北王,您又来做什么?昨日你不是走的很爽快吗?”
周显一步步走近她,脚步沉得像灌了铅。
他在她面前站定,双手撑在窗台上,将她困在自己与窗棂之间。
“我错了。”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孙二娘,我错了。”
孙二娘别过头:“错在哪里?”
“错在我不该躲着你,错在我不该说那些混账话,错在我明明喜欢你,却像个懦夫一样不敢承认!”周显猛地抓住她的手,力道大得让她皱眉。
“我喜欢你!喜欢的要死过去!从十年前你举着枣树枝喊我‘仲武哥’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孙二娘浑身一颤,猛地转头看他:“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周显红着眼,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我周显何德何能,值得你等十年?我就是喜欢你!喜欢你练箭时倔强的样子,喜欢你说‘你守你的国,我守你’时的决绝!”
他掏出怀里的半块铜镜,正是当年留给她那半块的另一半,镜面已经被摩挲得光滑发亮。
“你看,我带过来了,这十年,我每天都带着它,想着你擦镜子的样子,想着你等我回家的模样……”
孙二娘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心底的冰瞬间崩塌。
“你……你为什么不早说?”她哽咽道,“你明明知道我等了你十年……”
“因为我怂!因为我怕!”周显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声音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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