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一共进了十七个人,六位研究员十一位工程师,除去长浦市和江州省的人员,还有四位工程师可能来自其他两个临近省。
但九层楼,一层俩都不够分的,更别说还有留在会议室坐镇的领导。
会议室在四楼,这层是大厦物业和相关支持部门办公处,十几人出了会议室大部分走向电梯,张晦叫住他们:“各位先等一下。”
大家不明所以地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张晦只是突然想起些不好的回忆,他提示大家:“现在环境不确定性太大,最好还是不要乘坐电梯。”
没经验的人不懂他在说什么,有经验的立刻理解他的话中之意。
这就跟火灾的时候不能乘坐电梯是一个道理,火灾有概率引发电梯故障致使人员被困,如果厄或者邪还在这栋楼里,也可能会发生一些非正常情况导致他们被困。
人群中领头的鲁文宇说:“多谢提醒。”
张晦刚才在会议室里听过他的介绍,知道他是卢宁区负责人,对他说:“我们几个去一楼看看。”
说完和同伴先行往楼梯间走。
一进安全门,周研问:“老师不是说场的存在理论上不会影响现实吗?为什么不让他们坐电梯?”
张晦说:“曾经有一次,我上了电梯,再出来已经入场。这里已经确定有异常的话还是要谨慎,场是必须要入的,但被动入场和主动入场还是有区别的。比如有一次我们入了水底场,那次幸亏我们入场前早有推测,提前准备了潜水装备,不然不用厄出手我们就会被淹死在里面。”
他说完,看见周研一副惊讶的表情,不由问:“怎么了?我说的哪里不对吗?”
周研合上张大的嘴巴:“不是……你一个初级研究员,什么时候干了那么多工程师的活儿?”
张晦叹气:“可能那段时间太倒霉了吧。”
周研:“听起来你更适合做工程师。”
张晦笑了笑:“就我那才跟徐鸣学了一个月的体术,你真觉得我合适?”
周研看了看壮得抵一个半张晦的徐鸣:“也是,你这身板,还是做研究员更安全。”
向来话少的徐鸣只有听到和邪厄有关的话题时才会主动交谈,他问张晦:“场出现时会有什么特征吗?”
其实相关的问题在之前的培训中老师们都讲过,但张晦毕竟是他们几个之中唯一有经验的,说不定能提供一些额外的信息。
张晦说:“以我个人的经验,场出现的地方……怎么说呢,它没有特别的提示,但会让你觉得违和,但这种违和又不会让你立刻产生警觉。我打个比方,就像我们现在走的楼梯,它现在就是商业楼里普通的步梯,两边也没有居民门户,如果你是熟悉这栋楼的员工,现在下楼路过这里,看见对面墙上贴了喜帖对联,你第一反应是什么?”
徐鸣:“会想谁在这里乱贴,然后继续下楼。”
张晦打了个响指:“没错,但很有可能这副对联之后那堵实实在在的墙就是入场通道。”
周研插嘴:“我知道这个,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张晦:“……虽然我很欣赏你的联想力,但这只是个比方,日常中的不正常很常见,不是每一个现象都和场的存在有关,我们能做的只有尽量察觉,然后验证和排除,直至找到正确答案。”
周研又兴奋了:“这个我也知道,真相只有一个!”
张晦扶额:“那你加油,我看好你。”
说话间到达一楼。
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可能是大厦物业被提前打了招呼,一楼大厅和楼道里的灯都没关。
大厦的门是玻璃门,进来后左边是前台,右边放了几张沙发,应该是待客和休息区,再往前是大楼门禁,需要刷卡或者刷脸才能进去乘坐电梯或者走步梯上楼。
前台早已下班,张晦几人下来后站在门禁内侧。
周研看了看高度在腰部的闸机门:“咋办,翻过去?”
他话音刚落,徐鸣已经单手撑着闸机轻盈地跨过去了。
……身手好就是了不起。
等周研和张晦翻过去,徐鸣已经找到了大门内侧的开关。
按下开关,玻璃门滑向两侧。
为防止大家都出去了进不来,张晦留在了门内,等周研和徐鸣在门外查看情况。
门前的地面干干净净,抬头往上看能看到这一面还零星有几家公司亮着灯。
徐鸣对门内的张晦说:“我在外面绕一圈看看。”
又问周研:“你跟我去?”
周研看了看楼两侧黑黝黝的通道,摆摆手:“谢邀。”
他走向张晦:“咱俩换换?”
张晦没意见,留周研在大厅里守门,他跟着徐鸣走了。
辉茂大厦这一片虽然寸土寸金,但绿化做得非常好,不仅路边种满了树,楼间也种了一圈修剪得很整齐的灌木。
两人顺着灌木丛绕着大厦走了一圈。
除了左右两侧多了一串楼梯间的灯光,其他的和正面看起来差不多。
两人正要回去,张晦被徐鸣用力推了一下。
“小心!”
破空声和徐鸣的提示一起传到张晦耳中,紧接着是玻璃碎裂声。
张晦被灌木剐蹭,跌坐在地上,感觉脚踝有轻微的刺痛。
他抬头往上看,看到窗前一个一闪而过的身影,他默默数了数,是亮着灯的六楼。
徐鸣也看见了。
他打开手机灯光问张晦:“没事吧?”
“没事。”张晦示意他把灯光找到坠落的物品上,“好像是有人扔了个酒瓶。”
地面上是碎裂的玻璃,从比较完整的青绿色瓶底能看出这似乎是个玻璃啤酒瓶。
张晦捡起一块碎片凑近闻了闻,上面虽然没有明显的液体,但有残留的酒气,确实是个酒瓶。
这让两人不约而同想到了坠楼的那位员工。
“你受伤了?”徐鸣看到玻璃片上沾着些暗红色,他也蹲下来,“别用手拿。”
“手没事。”张晦瞅了瞅刚才刺痛的脚踝,“不对啊……”
他的脚踝上只有一道不算严重的划痕,轻微出血,走进医院大门前就能愈合的那种,但玻璃片上沾的血量明显不是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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