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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第 16 章

小说:

重生之我在梁国上高中

作者:

nourish

分类:

古典言情

中秋宴设在永乐殿,殿内很大很空,崔鸣玉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瞧见了那高位的龙椅,没有人能与之齐平。

现下还没开始宴会,桌上只有一些点心和茶水,崔鸣玉看了下那些点心,都不是她爱吃的。

因着马车上还吃了东西,崔鸣玉也就不太饿,但她还是想吃吃看啥味,还没等她试,离两人很远的地方响起一阵呼声,“是卫将军,卫将军回来了!”

“又是一年不见,卫将军风采依旧啊。”

“多谢各位大人,过誉了。”

崔鸣玉朝人看去,只见一片黑红之间走出一火红的女子,长发高高束起,眉眼之间英气毕露,步履沉稳之间,颇有一番生杀予夺之意。

崔鸣玉都有些看得呆了,她想过赵舒之的姐姐会生得好看,没想到会生得这般好看,还这么有气势…

因着今日是家宴,所以赵祯明也就没有穿军衣,来之前,听赵舒之说不能来,结果现下却在这里看到了两人。

赵舒之起身,崔鸣玉也起身,“见过阿姐。”

赵祯明那日匆忙,尚未来得及瞧一瞧崔鸣玉,现下一看,的确是个美人,“不必多礼。”

赵祯明坐在崔鸣玉的旁边,隔得位置不大,赵祯明只要一说话,崔鸣玉就能听见。

“玉娘身体可好些?”

崔鸣玉刚刚不敢太放肆地看,现下有了话头,才敢把眼神慢慢地移到赵祯明脸上,“好多了,谢谢…阿姐。”

赵祯明笑着点了点头,像是极为满意。

崔鸣玉不敢多说,怕自己说多错多,但她又很紧张,只能揪着一旁的赵舒之说话。

两人坐的桌子在最尾端,所以崔鸣玉觉得,坐到他们这里的人,她应该都要行礼。

在赵祯明坐下之后,很快陆续又进来好几个人坐在她附近,有第一次见到的长公主,还有两个不认识的男的。

赵舒之告诉崔鸣玉,白袍的是陈王,黑金袍的是瑞王。

崔鸣玉点点头,也没怎么认清楚,只是觉得那个白袍的人看向她的眼神很奇怪。

再然后便是太子,太子妃,最后,自然是皇帝和皇后了。

赵舒之怎么行的礼,崔鸣玉就怎么行的礼,只不过皇帝来的时候,崔鸣玉还是偷偷瞄了几眼。

看上去有个四五十岁的样子,身体应该不太好吧,走一段路,崔鸣玉就听见他咳了好几次。

“众卿平身,今日乃是家宴,不要拘谨。”梁帝说完一句话,便轻咳了声。

太子秦随之很快起身拱手道:“还望父皇保重龙体,切莫操劳。”

梁帝瞧了他一眼,没什么表情地应下,“皇儿有心,开宴吧。”

话音刚落,梁帝身边的太监一样的人就扯着嗓子喊,“开宴——”

同样的话音刚落,一群穿着金黄衣衫的舞娘就上来了,伴着音乐翩翩起舞。

崔鸣玉倒是不太爱看这些,她只关心菜什么时候上来,都有什么菜,这个算不算是国宴呢?

自己还是第一次吃这样大的宴席呢!

只不过,崔鸣玉的愿望恐怕要落空了。

大殿之下,有一人出来高声道:“值此中秋佳节,臣虽无意打扰陛下兴致,但臣的职责却无法让臣袖手旁观,”

歌舞未停,却也不吵,人说的话也能够听得清。

梁帝像是笑了一下,“爱卿有何要事,但说无妨。”

“敢问陛下,未受祖宗之命,父母之言,子孙自行婚事,可是不敬?罔顾宗法伦常,可是不敬?悖逆先辈之命,可是不敬?”

三条不敬一出,全殿哗然。

崔鸣玉总觉得他是冲着自己来的,被这哗然的情绪一哄,她忍不住地和赵舒之咬耳朵,“我总觉得,他是在说我们。”

赵舒之漠然地盯着前方,在崔鸣玉靠近他的时候,那股子漠然才被驱赶了几分,“不知道,他爱说谁说谁。”

接着,他又道:“等会有你爱吃的,吃多些,宫里厨子的手艺应是比我的好些。”

“真假?”

“做不得假。”

陈王秦风定撩起嘴角,想看热闹,却不想意料中的结果却没有出现,他只看到两人旁若无人地说话;他甚至看见,女子揪着男子的衣袍,像是无形的依赖,举止间就像是一对真正的新婚夫妇。

梁帝的声音没改变,“爱卿是想说什么?”

“陛下,臣只是有疑问,想请赵世子解答。”

是吧,就是朝着自己来的。

崔鸣玉扯了扯赵舒之的衣袖,身子往他那边又移了些,无他,现在全部人都在看着他们,崔鸣玉是真的有些汗流浃背了。

赵舒之被点名道姓,也不慌忙,他轻轻拍了拍崔鸣玉的手背,也没站起来,坐着道:“不知祝太常的三条不敬之名,从何而来?”

太常祝文齐年逾半百,不仅是朝中的老人,而且位列九卿之首,说话很有分量。

“敢问世子成婚时可有父母亲在场?”

赵舒之:“并无。”

“世子新妇可有入宗祠?”

赵舒之:“尚未。”

“那老臣斗胆再问,世子与通敌之人结亲,是否有违英王府宗训?!”

朝臣在下边早已是按捺不住,此话一出更是要闹起来了,就连崔鸣玉都听见了一些话。

“无父母之命,无宗庙之礼,这些都可不提,但就这崔重生的亲弟弟崔辛一事便很难不让人怀疑啊。”那人像是顿了顿,接下去道:“崔辛如今还在为北狄做事,这通敌之事是板上钉钉,无法更改。祝太常这有违英王府宗训的话也不算错。”

“崔辛通敌之事不假。只是当年传回来的军报里只提及崔辛投敌致援军覆没,崔重生还有他的夫人全都死在了突围之中,满门之中只剩下幼女,也算是壮烈。”

“叶太尉是觉得在下说过了吗?”

“各抒己见而已,王郡守此番回京不也是为了子女的事吗?”

“那是我的家事。”

“没错,同样的,世子的婚事也是世子的家事。”

梁帝抬了抬手,殿内瞬时安静下来,“世子有什么要说的?”

赵舒之捏了捏崔鸣玉的虎口肉算作是安抚,起身走至大殿中央道:“陛下,臣不认。崔辛自投敌的那一刻,便已经不再是大梁的人,既然他不是大梁的人,又何来与通敌之人结亲之说?那在下姑且认为祝太常的意思是崔重生通敌了?”

祝文齐只管宗祠礼仪之事,这军事方面的,他可不能答上来,遂道:“老臣不敢妄言。”

陈王秦风定眯着眼,眼见着赵舒之就要扳下一局,出言道:“崔家的门户低,不堪为世子良配,再者;崔辛至今还在北狄营帐内做长老,英王伯伯怕是不会同意吧?再有;就是英王伯伯同意了,英王军也难免不会觉得,自己的世子娶了个敌国奸细的亲戚,只怕是会令人寒心啊。”

赵舒之平静道:“此乃臣的家事。”

秦风定收了笑,这的确是赵家的家事,拿到台面上来说,除了赵家人没人有权利置喙,所以要让赵舒之认栽,只能用其他的方法。

“那照世子看来,崔重生毫无通敌之嫌?”

赵舒之随即一撩衣袍跪下,叩首道:“臣有一言,还请陛下圣裁。”

梁帝看着台下跪着的人,面色没有什么改变,只手边攥着的帕子放到鼻尖轻轻咳了声,“那世子的意思是?”

赵舒之依旧跪着,声音却是异常的平静,“十年前,北狄陈兵边境,亳城即将失守,就在这个时候,崔将军接到陛下的诏令,前往亳城援军。在经过虎牢关时,遭敌埋伏,致援军被四下打散。

原因就在于崔辛通敌。

可崔重生及其夫人皆无通敌,却是因为弟弟之错而平白遭受了多年莫须有的指责。”

赵舒之这话说得冷静,可崔鸣玉却没有这么冷静。

她的父亲还有个弟弟叫崔辛?

那个弟弟居然通敌卖国?

崔鸣玉看着赵舒之,一时之间大脑都要宕机了。

前世的时候,她只有外婆,父母早死了。外婆重病,上学上到高中也就没上了,她只能出去打工赚钱。

说起来,如果不是因为外婆去世要归乡安葬,她不会再回老家,估计也就不会遇上塌方。

没有怪谁的意思,崔鸣玉觉得有些造化弄人了。

梁帝坐得高,没人可以看见他的神色,“世子所言,在理。”

随着梁帝的一句话,朝臣又窃窃私语起来,这次的声音更大。

“世子怎么会知道这些事?他当年只有八岁啊。”

“不错,但世子所言并非没有道理。崔重生当年的确是我朝不可多得的将才。就是因为这样,陛下才会派他去援助当时还不是将军的卫将军。”

“当年北狄的阿之于新官上任,着急要在边境拿下个一城两城的,稳固民心。当时的卫将军也才十八岁,奉命驻守亳城,怎知这阿之于就看中了位将军年少,铁了心要打开亳城的城门,围困了亳城足足十五日。”

“援军又中途分散,要不是叶执金吾迎难而上率领北军前往,还暗中派人烧毁了北狄人的粮草。真不知道这亳城能否守住啊。”

陈王一个字都没信,冷笑道:“一个八岁的孩童怎么会知道这些事,分明是扯谎。”

赵舒之没理他,“陛下,臣有一人,可为崔将军一门力证。”

梁帝的手撑着头,靠在椅背上,朝身旁的人点了点头。

崔鸣玉也有些好奇地朝殿门口去看去。

一人身穿灰色布麻衣,发丝银白的老人被人扶着走进来,她的腰像是再也直不起来一样,只能弯着一步一步地慢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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