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组赛第三场打鹫羽,中谷先生赛前把余濯叫到一边:“今天你打满全场,高尾轮休,木村膝盖有点酸也歇了,你带着二年级的打。”
余濯看了一眼名单,首发里两个三年级的学长,一个二年级的替补中锋,加上绿间和他自己,阵容不算齐整,但打鹫羽够用了。
余濯:“嗯……我尽量。”
鹫羽的控卫是个爆发力很强的二年级,开场第一球就想用速度硬吃余濯。余濯退了一步半,没贴上去,那人突到罚球线附近发现协防已经卡好了位置,只能急停跳投,不中,木村不在,篮板被鹫羽抢到,补篮打进。
“我的,没卡住人。”二年级的中锋举了举手。
余濯运球过半场,跟绿间对了一眼。绿间往底线跑,余濯把球传给高位的学长,自己从弧顶往右切,带走防守人之后突然停住往回跑,学长把球回给他,余濯接球的时候面前空了半步,三分线外直接出手。球在框上弹了一下,掉进去。
“好球。”绿间从底线绕回来的时候说了句。
余濯跑回去防守的时候步子有点沉,连打三场了,虽然前两场没怎么发力,但运动量没减,腿一直没完全缓过来。
鹫羽的控卫这次学乖了,不跟他硬拼速度,把球传出去让内线打。余濯卡在传球路线上伸手干扰了一下,球偏了方向,绿间抢到,秀德推反击。
余濯跑得慢,落在后面。绿间运球到前场等他,余濯跑过来接球,把节奏压下来,等所有人落位。
鹫羽的防守已经摆好了,余濯运了两下,突然把球从防守人□□往左一送,人往右走,防守人转身追的时候余濯已经把球收回来,中投。
“你那个□□传球是故意让人看见的吧。”绿间边回防边说。
余濯垂眸,“嗯,让他以为我要从左边过,其实我没动。”
绿间跑开,“花里胡哨。”
余濯黑人问号脸,“啊?这不管用就行吗。”,好一个傲娇小孩。
不生气,不生气,他养生。
上半场打完秀德领先九分。余濯得了六分四个助攻,数据不算亮眼,但鹫羽的进攻节奏被他拖得很难受。
难受就对了。
中场休息的时候余濯坐在更衣室地板上喝水,腿有点抽筋的迹象,他邹着眉头自己伸手按了按小腿。
绿间走过来看了一眼:“抽了?”
额头上的汗掉在地板上,“快了。”
“下半场别突了,跑位投篮就行。”
“那得你把防守带开。”,余濯喝口水。
“我知道。”绿间从包里掏出一根能量棒递给他,“吃了,别空腹打第三节,待会儿晕过去没人背你。”
余濯接过来拆开,咬了两口,抬头看那一抹绿,嘴硬心软啊。高尾不在,没人吐槽绿间随身带能量棒这件事,余濯自己说了一句:“你这个跟幸运物一起放的?”
“幸运物是幸运物,能量棒是能量棒,分开装的。”
余濯小口嚼着,“讲究。”
下半场余濯确实不突了,跑位接球投了两个中距离,进了一个。鹫羽的控卫体力也下来了,两个人对位的时候动作都慢,余濯反而舒服了——他本来就不靠快吃饭,对面慢下来正中他下怀。
第三节末段他连续两个延迟传球把鹫羽的防守轮转晃开,绿间和二年级的射手各进一个三分,分差拉到十五分。
终场91比74。
余濯走下场的时候腿肚子直打颤,扶着替补席的椅子坐下来,半天没动,因为动不了,他感觉老难受了,又晕又困还饿,申请列入十大酷刑。
绿间在旁边收拾东西,看了他一眼:“明天休息,后天看诚凛打泉真。”
“去看?”余濯揉揉干涩的眼睛,眼尾泛红怪可怜的。
“中谷先生说全队去,观察下一轮可能的对手。”绿间把包拉链拉上过来扶他,“你明天好好歇着,别熬夜。”
“我从来不熬夜。”
“哦,你上次半夜两点还在看录像。”
“……那是研究战术。”,还偷看他动态,好小子。
“睡觉也是战术的一部分。”绿间把包甩到肩上,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没回地补了一句,“明天我给你带饭,你别去食堂吃那些乱七八糟的。”
余濯靠在椅子上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小声嘀咕:“这人管得越来越宽了,不过还不错。”,食堂的无油晚餐确实有点难绷,累成这样一去食堂这辈子都有了。
隔天全队坐大巴去看诚凛对泉真的比赛。秀德的人坐在观众席靠后的位置,余濯靠着椅背,手里拿着绿间塞给他的饭团——金枪鱼蛋黄酱!没海藻,不错不错。
他咬了两口,往下看了一眼球场,诚凛的人正在热身,黑子在底角练传球,火神在篮下扣了两个篮。
“泉真那个控卫,矢代隼人。”中谷先生坐在前排回头跟他们说,“速度很快,突破分球能力强,跟黑子对位的话——余濯你注意看黑子怎么防他。”
比赛开始。
泉真的矢代确实快,第一次拿球就推了个闪电快攻,诚凛退防慢了一步,矢代上篮打进。
回头诚凛进攻,黑子运球过半场,把球交给火神,自己跑到底角蹲着。矢代跟了黑子两步,发现黑子不接球不动,就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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