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汰赛告一段落,接下来还有更大都挑战等着他们,冬季杯循环赛的赛程表贴出来那天,高尾站在布告栏前面数了三遍:“啊呀,泉真、雾崎第一、诚凛,……三个都是硬茬子呢。”
干净的会议室里大家都聚在一起讨论,中间的屏幕上是赛区图,东京一共分为ABCD四个组,淘汰赛需要选出每个组里最强的队伍,秀徳是B组第一,图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每个队伍参加的证据。
“我们的第一场和泉真。”中谷先生从后面走过来,把赛程表投影到大屏上,“矢代隼人,上次看诚凛打泉真的时候你们都看见了他怎么打球的。”
泉真主要是偏向于快攻,一旦找到机会反转就会推得凶,并且突破能力强,特别是这位矢代隼人,当初去观赛的时候余濯对他的印象挺深,日向和小金井防守都还勉强,他就像一把没有认主的剑,因为泉真的阵地战组织很一般,基本全压在矢代一个人身上。
余濯从这支队伍里看不到团结,只看到了矢代输给诚凛时的背影,有焦虑,有不甘,但……最多的是疲惫。
根烂了,树再大又有什么用呢。
屏幕里还在回放着泉真以前的比赛画面。
“余濯。”中谷先生点他名,“你跟高尾可以练练双控卫,快慢交替,你慢他快,他快你慢,可以把矢代的节奏判断搅和一下,绿间,你配合他们两个的传球节奏跑位,三个人一起练。”
“怎么练。”绿间问。
“先练双控卫交替推进。”中谷先生把战术板拿过来画了两条线,“高尾持球推快,过半场交余濯,余濯慢下来落阵地。下一个回合反过来,余濯持球慢推,过半场交高尾提速,矢代防谁,你们谁就切换节奏,要让他永远在判断下一拍是快是慢。”
“但他的体力恐怕撑不了全场交替。”绿间眼神示意。
“所以是轮换着来,余濯打两分钟快节奏里的慢点,高尾打两分钟慢节奏里的快点,两个人各打半节,中间交叉两分钟。”中谷先生在板上画了个时间轴,“交叉那两分钟是重点,两个人同时在场上,一快一慢,要让矢代不知道该盯谁。”
余濯看着战术板上的时间轴,脑子高速运转,双控卫?不论是打球还是做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节奏,在这个大多数以快为主的球场上,突如其来的慢节奏可能会让对手一瞬间适应不了,适应需要的是什么?时间。
所以双控卫的核心就是要控制时间,要让对手短时间内没有办法去判断这个球它是快还是慢!
可具体该怎么做呢?他又该怎么判断高尾什么时候会传球给自己?还有大问题。
周围的人讨论一会儿才发现,这个战术的主人公之一根本没在听,而在走神。
余濯脑子里已经开始模拟球赛,一遍不行两遍,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等等,高尾是有鹰之眼的!他可以判断时机后传球给自己!
“咚!”
“哎呦!”
宫地完全无妄之灾,他只想看看小朋友在记些什么,结果刚凑近看,一个大黑脑袋就朝他来了。
“……” 会议室瞬间安静,目光都被这鬼动静吸引,椅子旁边只有两人,一个像磕了药激情四溢,一个像丢了魂躺着一动不动。
余濯:“宫……宫地前辈?你怎么在这里就睡着了,中谷先生说过会议室不能睡觉。”
宫地:“……你脑袋疼不疼?”
不说还好,问了余濯确实感觉不舒服,敷衍两句就火急火燎地去找高尾分享战术。
作为全场唯一的睁眼玩家,绿间扶额,抬手把余濯提回来,“你脑袋里装的是什么?撞到头也没感觉。”
余濯恍然大悟,马上去扶宫地,“抱歉抱歉,刚刚想东西太入迷了,严重吗,要不要让队医来看看?”
担心的情绪宫地收到了,他笑着轻轻弹下男生洁白的额头,“没事哒,也不怪你,我休息一会就行,你快去忙吧。”
某个角落里,三个人正在激烈讨论着什么,哦不,准确来说是两个人,因为绿间没这么说话,根本插不上话。
这时候绿间才意识到队里又多了个很吵的人。
“规律不能固定。”余濯开口,“如果矢代发现我们每两个回合换一次,他就会提前准备好,切换要随机,我上去之前能不告诉你这回合是快是慢吗?”
高尾看了他一眼:“啊?你不告诉我,我怎么配合。”
“嗯……高尾君,你看我运球第一下的高度。”余濯把球拿起来做了个示范,“第一下运得低还是快,第一下运得高还是慢,我上来之前不说,能反应过来吗?”
高尾看了两秒,眯起眼睛,小幅度点了点头:“行试试,那你第一下别太明显,矢代也是老球员了,有些东西他也是能看出来的。”
“所以我第一下都是正常高度,第二下才变,你着重看我第二下。”余濯抓住球边跑边试探。
绿间在旁边推了推眼镜:“第二下再变速,那么矢代看你第二下的时候已经被你带了一拍,这跟你之前延迟传球的逻辑一样。”
“对,我可以给你们做缓冲,球在我手里的节奏大多数是慢的,但同样的也不会一直慢,要有准备。”余濯转头看向录像里的泉真几人。
小时候上兴趣班的时候教练就说他节奏感很强,打篮球有点天赋,经过这几天的开发,他好像有点悟到了,世间万物都有节奏,打球也一样,有些细微的习惯是没有办法改变的,和高尾绿间配多了便也能大概掌握到他们什么时候会投球,会传球。
这是一种感觉,跟眼睛观察的不一样,因为它可以用心去感受到。
中谷先生把战术板放下:“听起来可行,下午训练就练这个,三个人一组,绿间你负责跑位接球,余濯和高尾交替推进,绿间你根据他们两个的节奏切换跑位路线。
快节奏的时候你绕掩护出来接球投篮,慢节奏的时候你落低位等球,让矢代猜不透你什么时候接球。”
下午训练馆里三个人练了快两个小时,前半个小时全是失误——高尾看错了余濯的第二下运球高度,绿间跑位跑早了,余濯传球的时机跟绿间的跑位对不上,三个人站在场上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说话。
理想很完美,现实很残忍啊,路漫漫其修远兮!
“再来。”绿间把球捡回来扔给高尾。
练到第二天的时候终于顺了一次。高尾推快攻过半场交球给余濯,余濯第一下运球正常高度,第二下突然压低,高尾立刻往左边快下带走防守,绿间从右边绕掩护出来,余濯把球推到绿间接球的位置,绿间接球出手,空心。
“可以,这次对了,这个战术还行,但很生疏要多练。”绿间落地后说了一句。
“嗯,有希望总归是好的,你们再来十遍。”中谷先生在场边喊。
练到第五遍的时候高尾和余濯的交替节奏已经不用看第二下运球了,高尾说:“我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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