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成为了大博士,但孔澜暂时还没机会参与内政、朝会,这与秦朝制度有关。
现阶段的秦朝还没有统一的朝会,一般就是:大事开大会,急事开小会,没事看奏章。
这大会没开,小会都是重臣,秦王看奏章也不可能带她。
所以孔澜自打在咸阳宫见了嬴政一面后,一连三四日都未曾再被召见。
按理来说,身为大博士,孔澜是有自由出入咸阳宫的权利,不过刚入咸阳,她也不急着在嬴政面前刷存在感。
听尉缭透露,嬴政已经派兵去李家村。
到时候亩产如何,黔首如何。
农作、纺织、基建,所有的一切都会一清二楚。
成果即将被验收,身为扶贫干部,孔澜信心十足,说句不要脸的,她这是降维打击。
她有一套先进成熟的扶贫理论与实践体系,自带比当代高产的种子,更有千年来的文化书籍。
论治国、理政她不如别的谋士,但要说如何脚踏实地带人民丰衣足食,她能以一敌百。
她在等,等嬴政主动召见她。
一想到自己的“丰功伟绩”,孔澜小声嘀咕一句:“给大秦带来一点现代震撼。”
当然,未被召见的这几日,孔澜也没闲着。
她的大部分用品在尉缭的帮忙下,全部归还给了她,部分她上供给了嬴政。
最宝贵的书籍一本不差,全都还给了她,现代简体字别说秦朝人不懂,放眼整个世界,除了她之外也没人能看懂,更不会明白它们的价值。
一连数日,她终于空闲,准备去咸阳城中看看。
翌日清晨,在榻榻米式的床具上起来,晨起的轻薄阳光穿透淡淡雾气,暮秋时节已经泛着些许寒意。
晨起,婢女端来铜盆放在三脚架。
贵族早间用温盐水、浓茶漱口,也有类似于牙刷的东西,不过——
“不用不用。”见她端来器物,那简易牙刷的硬度能直接拿去刷衣服。
这拿来刷牙,不得牙龈出血?病病殃殃的孔澜坚决拒绝,拿出了自己的牙膏牙刷。
在婢女们震惊的眼神中,开始挤牙膏刷牙。
咕噜咕噜,口吐白沫。
被围观着刷完牙,习以为常的孔澜对着婢女道:“以后不需要伺候我,帮我打了温水就好。”
作为一个现代人,孔澜的道德感放在这个时代,那完全就是圣人的级别,这点毫不夸张,毕竟所受教育不同,她遵循的是“以人为本,为人民服务。”
让她草菅人命,鱼肉百姓,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她以后还是要回家的人,可不能被这世界的观念给同化。
即便林琅明面上是她的奴仆,在她看来,对方也只是她的雇佣工,那些婢、奴也是她花钱雇佣的而已。
她们或许不把自己当人看,但她不能不把她们当人。
因为他们所受的教育不同。
婢女茫然,不过见主上性子温和,说话轻声细语,显然是心善的主家,提着的心落了不少,微微欠身:“唯。”
随着太阳彻底升起,早间的雾气弥散开,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冷意。
一呼吸,感觉整个胸腔肺腑都充盈起冷气,随着呼吸泛着轻微的疼。
孔澜扫了眼自己的面前的资料。
【回家进度:4%】
【状态:濒死(癌细胞扩散中)】
(负面状态:虚弱debuff、疼痛debuff)
【功德:1500(可兑换功德500)】
(100000功德可消除癌细胞)
【寿命:26天23小时(功德折算)】
【当前职位:大博士】
寿命只剩一个月不到,还剩下五百功德没兑换,想要清除癌症得十万功德。
缺命的紧迫感油然而生,孔澜意识到自己得想办法搞功德了。
别人缺德损阴德。
她缺德是要命啊!
在嬴政主动召见她之前,还是先看看有没有其他可以换取功德的办法吧。孔澜心想。
“主上可用朝食?”一旁的婢女见她久久不语,有些迟疑的出声提醒。
秦朝一日两餐,不过这种规定一般是约束家贫的黔首,贵族一日四餐都有的。
“可。”孔澜点点头,脑海中同时生出一个念头,要不试试施粥换取功德?
毕竟说道功德,第一反应就是施粥。
孔澜仔细思考了下秦朝是否不许施粥的法律,好似可行?
作为一个外来户,保险起见,孔澜还是决定问一下“本地人”,她转头看向那位一直跟在她左右的婢女。
婢女见她看来,手指一紧,连带着心跳都快了几分。
比她高了一个头不止,比她所见过的贵女更漂亮,比后宫夫人更雅,那目光扫来时,叫她恍若是瞧见天上仙人
“主上。”她仓惶避开目光,垂头低语,不敢直视。
孔澜见她错开目光,也没在意,眼前的婢女年纪瞧着不大,莫约十五六岁,放现代还只是初高中生。
眼前的婢女,在孔澜看来就跟那群贫困山区的女孩一样,都是没能“觉醒”的孩子,语气随之温柔几分,孔澜询问:“你叫什么?”
“奴名言。”
没有姓。
“可是大婢?可识字?”孔澜又问了句。
“唯,奴不识字。”她拘谨的回答,心中怯怯不安,莫不是她被嫌弃年纪大?
大婢,是成年了。
知道对方已经成年,哪怕是秦朝法律来说已经成年,不算雇佣童工,孔澜放下心,心想着改日叫林琅教她们识字,忽然又意识到一个问题。
她跟林琅会的都是现代简体字!
秦朝秦书八体她是一个都不会,撑死能连蒙带猜,会一点隶书。
“……”堂堂大博士,竟然是文盲。
不敢想,一点不敢深想,孔澜只能先把这放在一边,询问施粥的事情:“若吾施粥,可有人来?”
“施粥?”婢女言神情茫然,紧接着想到什么,问:“主上可是要借粮于民?”
“借粮于民?”孔澜摇头:“不,赠粥与小童、翁公。”
送粥给孩子和老人?为什么要送粥?婢女不解,片刻后恍然:“主上家中可是有人逝了?”
这怎么越说越离谱了?孔澜懵逼脸:“不,我家没人去世。”
“无人逝去,为何要施粥?”婢女言更茫然了。
相顾两茫然。
“主上,晨安。”林琅的声音传来,懵逼脸的孔澜看去。
林琅已经换了一身得体的直裾,黑布把头发束起来裹在头上,跨步而来,少年这几年吃的不错,身子骨长得也好,此刻自信满满,眉眼透着光,瞧着有了几分雅态。
见林琅来,孔澜一副见到自家人的得救模样,惹得林琅脚步一顿,在她身侧站稳,挡住迎面而来的风,缓声询问:“主上,可是有什么事?”
孔澜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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