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辰仙府的银霞晶花终年不败,但也终究不及当年仙域圣谷里盛放雪色的冰线花。
纵使多年过去,晏树的回忆里也总会浮现是冰线花枝下那抹峻拔轩昂的玄袍身影。
在浩辰仙府的几十年,他宁愿封尘不再提起。
“若我果真进了浩辰仙府,能时常见到你么?”
“你这活泼的性子,进去后须得沉寂一段时间。”
“什么啊,意思就是不能经常和你见面?”
“好了,莫要耷拉着一张脸。我答应你,等你孵化橙橙那一日,我自会会来接你。”
无限坠落的梦境,晏树走啊,走啊,怎么也走不出去,只能沉沦迷陷。
那年离开圣谷之后,十三洲四季变换轮转,每一次渡劫,都伴随着惊心动魄的雷劫凶猛追逐。
褚夷州受的伤越来越重,几乎每次伤势还未痊愈,天上的紫雷便声势夺人而降。
他们辗转过的雪洲纯白冰冷,琅洲四季如春,中洲包容万象,月洲烟花如流星……
一切都如梦如幻,恍若仙境。
尽管耳边充斥着的挥剑声和雷声永远没有停歇,可晏树从不曾体会过什么叫危险。仿佛身边的人成了参天大树,只要他在,他便是一尾肆意畅游天地的无忧无虑的小鱼。
一转头,梦境再次回到圣谷。
不计其数的玄凤火鸡在他身后穷追不舍,叽叽喳喳,势要把他满身啄出几十个窟窿才罢休。
玄凤火鸡首领的背部,坐着一个玄色锦袍眉眼冷淡的青年,他从容指挥着一群玄凤火鸡追逐晏树,一路漠视着他狼狈逃窜,摔倒一次又一次。
直到晏树再也跑不动,重重摔入泥泞,两旁高大粗硬的枝叶似冰凉灵活的蛇卷过来将他紧紧束缚于地面。
玄凤火鸡背部的褚夷州赤足轻轻走了下来。
晏树眼前映入一双修长的脚。
继而被扶着抱了起来。
晏树满眼是泪,被勾着下巴抬头同男人仰视。
褚夷州面无表情道:“哭什么?”
晏树只是不停流泪,倔强地不肯和他对视。
褚夷州叹了口气,以指尖拭去他眼角的红,“莫哭了,跟我回去做玄凤火鸡的王后,我做它们的王,不好么?”
晏树只觉得这人凶神恶煞,死都不从。
哭着闹着的时候,他猛地从一层又一层梦境中褪离惊醒。
伸手一摸,额头是细细密密的汗滴。
再一睁眼,看清床头的事物之后——
“啊!”
小屋中霎时传来一阵阵鸡飞狗跳的惊叫吵闹。
“呱呱!”
“吼——”
“叽叽叽叽!”
“呜哇呜哇!”
晏树愤怒地拨开压在胸口的一只珍珠兔以及一只流光鲤。
也不知道哪个丧心病狂的家伙,为了让流光鲤呆在他胸口,居然还在他胸口放了一个透明的小水缸。
晏树睁眼的时候,那只珍珠兔正扒拉着缸口喝水呢!
还不止这些……
他床头还从横梁倒立吊下来一长串九曲腾蛇,以及一只月见狸,之前被烟火烫坏屁股的大黑熊也都在。
晏树愤怒地好不容易推开身上的灵兽,转头一看,床头满满当当都是在各自叽叽喳喳聊天的灵兽。
怎么了,是世界末日了吗,灵兽园的家伙们都被放跑出来了?
看到晏树终于醒了,灵兽们叽里呱啦的聊天声如同嘶嘶沸腾的水浇入冷水一般忽的暂停。
“你们……”
晏树一张嘴,发现脑袋还顶着一只星瞳猫尾巴正在一下一下抽他的脸。
晏树:“……”
晏树面无表情从头顶薅下星瞳猫。
那厢,盼仙旋风一般冲进屋里,手里还捏着啃了一半的鸡爪,“树树你终于醒啦!”
晏树这才知道,那个在他腹部丧心病狂在他小腹放水缸的可不就是盼仙这个活爹。
在灵兽们和盼仙叽叽喳喳地讲解下,他这才知道,自己在万仙峰附近晕了过去,晕倒时嘴角还淌着血渍。
圣子将他抱回来时,说他应当是气急攻心吐的血。
晏树这才猛然惊觉,四处扭头寻找着什么。
盼仙把鸡爪塞进嘴里,手一直床头的小窝:“别担心,圣子把橙橙带回来了,它好着呢。”
晏树连忙把橙橙从窝里薅出来,一番仔细查看过后这才确信橙橙除了原来用布条包扎的裂缝外,其他地方毫发无伤。
检查完橙橙,突然眼前跟一开一关的灯似的,四周一阵天旋地转。
霎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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