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线索方面的交流、主要是绵绵和阿琴在说,挽星小队也了解了目前对于这间屋子的探索进度:
土炕、酸菜缸、有点杂乱地散在桌椅上毛皮帽子,可以看出这是一间东北乡村风格浓郁的屋子;
褪色的年画、一些时代风格强烈的戏剧画报,以及被精心呵护起来的奖状,说明的是具体的年代,也能看出屋主人原本在集体中是表现是很积极热心的,可能还是核心领头人物;
所以在冰川长出来的时候才会第一时间想着去解救村民,而不是光顾着自己逃难吧。
屋子里的各种衣柜和抽屉,能打开的部分阿琴和绵绵都拉开来查看过了,没有特别有价值的线索。
“只剩下一些打不开的,不知道是为了图省事直接做成钉死的假柜门了、还是说我们还没找到机关。”阿琴道。
挽星他们也在四处翻找查看,企图找到能通往异世界的那个抽屉。
之前也提到,房间还是挺大的,可以做到大家各自搜证、不被打扰,而这种时候,各人选择路线的偏好性也体现了出来。
叶溟空顺着一面墙、一条直线地往前搜,沿途的贴画、窗花,都被他用探究的眼神一一看过去,然后,停在了靠墙摆着的五斗柜面前。
是个老式五斗柜,上翻盖的设计,掉漆掉得很斑驳,柜体上雕花的龙凤和其他动物,都很有特色地被铲掉了头部。
“这些,”
叶溟空盯着那些雕花,眉头皱起,相当认真地问,“是线索吗?”
“呃、应该不是……”
挽星委婉道,不太确定在这里给他解释这个问题会不会显得自家队伍里有人历史太差。
毕竟其他人也不会知道这里至少有两三个人是从小在修真界长大的,相当于说本国语言的外国人了。
被否了一个猜测,叶溟空也不死心,又上手翻柜斗,发现中间第三个、从外表看起来是焊死的,拉不动。
“里面是空的。”他屈指敲了敲柜门,传出了沉闷的声音。
阿琴走过来,
“这就是我刚才说的那种、打不开的抽屉。”
叶溟空又摸了摸外面一圈,确定没有缝隙,
“但里面是空的,”他又重复了一遍,似乎意有所指,
“这种木料……很软,柜子做得也很薄,应该一剑就能劈开。”
?
挽星惊悚地看着他的手摸上了耳侧,缩小化成耳饰的鸣剑从垂下的发丝间泛出金属的光泽,似乎因为主人的靠近,正在自发地激动中。
“要不就让我来……”
“——不行不行,密室严禁破坏公物的。”
挽星连忙上前挡住他的下一步行动,一边朝他使眼色:
这趟结界之旅才刚开始,而且暂时也没有发生什么异常事件,不要这么快露馅啊。
“好吧。”叶溟空把手放下了,神情显然是有点失望的。
时涯和林道余非常有默契地占据了屋内仅有的两张桌子,正以极快的速度处理着目之所及的一切文字资料。
但两者的阅读习惯十分不同。
时涯是一目十行,在心里不停地计算和判断,如果能听到心声的话,可以发现他这会儿其实一直在心里说:
“这个没用,这个也没用……”
林道余则从他的登山包里翻出了一个超厚的笔记本。
“《林场周边地图》……既然地上都被冰川覆盖了,地图可能也没有太大用处,但水流或者山脉可能会延续到地下也不一定,姑且先记一下……”
“这是什么?暗号本吗……哦、哦哦,宝书,这个应该不是,跳过吧……不行、我还是记一下吧……”
看来此人的生活哲学就是、有用没用先备着、先记着,无怪乎能带出这么一背包的东西了。
“《工人简报》,‘近日除四害运动取得突破性进展,剿灭、捣毁黄皮子、锦蛇及蝮蛇巢穴共计8个’……咦阿桑、我怎么记得——”
林道余刚生出疑问,旁边角落里就传来阿桑闷闷的声讨,
“——你读得这什么盗版文献?”
阿桑的似乎比较偏好从狭窄黑暗的缝隙和拐角搜寻线索,此时正在尝试往土炕内部钻,因为听到了林道余的自言自语,忍不住钻出小脑袋,愤怒反驳,
“蛇在任何时候都没有被定义成四害过,蛇吃老鼠,反而是除害虫的。”
他这么一说,其他人也恍然反应过来。
当年的四害指的应该是老鼠、蟑螂这些才对,怎么这份报纸里会说是黄鼠狼和蛇呢?
“而且既然是东北背景,对这些生灵应该是很敬畏的,这个反常的表述,会不会是一个线索?”挽星激动道。
“——诶,说的不对,你们小姑娘思想还是太单纯喽。”曹总突然莫名其妙开口了。
说的内容也很莫名其妙。
挽星皱眉转过头。
曹总却似乎完全没意识到,别人是因为觉得他发言突兀、态度也相当冒犯,才看他的,而是把挽星投来的目光当做“美女上钩”的证据,直接开始大谈特谈自己那一套“过来人经验”,
“你们就是没经历过我们那个时代,黑的能说成白的,一点封建迷信思想,说破那可不就狠狠破除了?这点小事,根本就算不上异常。”
他说着说着就想往挽星旁边凑,话题更是偏到了天边去,
“你叫晚星是吧?这些常识性的东西都不知道,感觉你年纪很小啊,真的是大学生吗?不会是高中生骗叔叔的吧?”
……这些话术简直集pua、自我夸耀和隐性贬低对方、以及无视现实一味拐自己等等典型情况于一体。不夸张地说,挽星此时的鸡皮疙瘩从后颈一口气起到了手指尖。
她感觉自己过去人生中遇到的所有油腻中年好色男在此时浓缩、具象化成了眼前的这一个。
没记错的话这不是乙游吗?为什么还会出现这样的角色?他的作用是为了衬托其他男主还是怎么的……
挽星实在是缺乏应对这种傻缺的经验,一时间给不出什么有效反应,显得有点呆地站在那里,不过幸好,她身边并非只有自己一个人。
“恕我直言,你以上发言没有任何涉及到所谓‘常识’的部分,提问方式更是有明显性骚扰的嫌疑,”
时涯像开了顺风耳,从对角线的桌子那侧大步流星地过来,边走边说,声音洪亮,内容也是异常简洁粗暴,意外地充满攻击性。
“什——”
曹总像是根本没想到会有人这样直接地点破他的意图,脸皮肉眼可见地瞬间涨红了。
但时涯没有给他再次开口的机会,
“这么喜欢打探隐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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