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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黄钻戒指

小说:

夜色见侬

作者:

陆为渔

分类:

现代言情

录音棚的事伍忧没办成,好在伍忧后面遇到一位好心的播音系学姐帮他们在朝阳租到比之前更便宜的录音棚。

那段时间,伍忧和编剧在一起熬夜修订剧本,陪着后期一起去香山和北戴河采风收集BGM,她坐在后期的电脑前,看着后期将干音一条一条的拖进AU音轨后最终出来成品。

在那个周六的晚上,她人生中第一部策划的广播剧正式上线,一夜之后,试听APP上点击量破千,网上好评不断,她的微博一天收到好多条@ 点赞和评论。

虽然那部时长约两小时的广播剧是免费的,但伍忧觉得比拿到两万块还要有满足感。

西府海棠长出了新叶的时候,伍忧和张甜也开始计划起了搬家。

她们在学校附近看中了好几处房子,最后敲定了一处老小区。

因为那儿租金便宜,她俩刚好可以承受。

搬家那天,祁刚和带她们看房的中介小哥一起来给她们帮忙。

房子在五楼,东西搬上去要颇费一番力气。

箱子很重,伍忧拖着箱子在进门的那刻崴了一下脚。

骨头啪一声,她听得很清楚,接着是一阵钻心的疼。

祁刚背着伍忧将她送到了最近的医院。

拍了片子检查下来是右脚肌腱断裂,手术之后,医生上了石膏固定。

麻药醒来后,伍忧在医院熬过了极为难熬的三天。

第四天头上,伍忧感觉身体恢复了些许。

夜里11点,护士走后病房里静的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那天她费力气拖上楼的纸箱子,里面装的都是佟煜河送给她的衣服还有包。

前因后果理了一下,她穿着佟煜河送的鞋子为了拖他送的东西而崴了脚,想到这里,眼泪不争气的掉了出来,咸咸的,闻着好像还带点青霉素的气味。

夜阑人静,心里还挂念着谁,自己最清楚了。其实那些东西根本没有必要连搬家都带着,拿去二手市场是很好出掉的,而且出掉了还会有一大笔钱进账,可她就是不舍得。

她不舍得卖掉他送的任何东西。

天蓝色衬衫,他手背上的痣,还有那最北之地的那半城烟花。

丝丝扣扣全浮在心头,她想去看看窗外飘来的春雪,让春雪去洗一洗她对他的那些顽固记忆,可偏生脚上打了石膏,寸步难行。

伍忧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的望着天花板,她觉得自己像荡在湖里的一叶扁舟,船桨沉没水中,她也宛在水中央。

伍忧按了一下床铃,问护士要了一片安眠药,药片放在手心还没有被吞下去的时候,病房的门突然一下被人推开。

推门的那个人是佟煜河。

佟煜河进门后径直走到床头柜边将放在床头柜边上的那双高跟鞋拿起,然后一折为二,如丢垃圾一样丢入了垃圾桶。

被一折为二的那双Christian Louboutin银色高跟鞋是去年八月佟煜河带着她去参加顾陆婚礼那次他亲自给她挑的,上次在哈皮思古摔跤和这次崴脚也都是穿着这双鞋。

床上的伍忧见状朝着佟煜河大叫了一声:“三更半夜的,你发什么疯!”

扔掉鞋子的佟煜河将椅子拖出来朝她床前放去,“帮你消灭掉罪魁祸首。”

伍忧靠在床头怔怔的望着他,所有的委屈伴着倒春寒在那一刻倾泻而出,等再开口问他时面上早已经控制不住的梨花带雨:“谁让你自作主张来碰我的东西?”

“害你伤成这样了,留着它干嘛?”佟煜河倒没有朝着椅子坐下去,他直接将半躺在床上的人捞起来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正哭泣的人,鼻腔和胸腔因为扩张而变得格外敏感,消毒药水的味道通过鼻腔直往脑子里钻,伍忧边挣扎边骂他:“鞋子是我初恋男友送的东西,你又凭什么丢掉?”

“不丢掉难道再留着它祸害你吗?上次是摔跤这回脚筋都断了,丢掉都是轻的,应该拿去五马分尸。”佟煜河抱紧了她,时隔三月,怀里的人瘦到只剩下皮包骨,他贴在她耳边,轻轻呵了一口气,讨好地说:“对不起,忧忧,我来晚了。”

伍忧吸吸鼻子,贴的近了佟煜河身上乌木沉香的香水味稍稍冲淡点消毒水的刺鼻味:“都分手了,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个什么劲?”

佟煜河松开了她:“什么时候分手的?我同意了吗?”

伍忧撇开脸不去看她,声音压得低低的:“都分开了好几个月了。”

“我没同意,这就不算?”佟煜河有些不讲道理起来。

上次吵架之后,两人赌气一直冷着彼此,大雪初霁气温回升的时候佟煜河发了个微信问她什么时候去他那取东西,他想找个理由最好让她主动过来找他,谁知道小姑娘有骨气的很,直接让他处理掉她的东西。

这是他在情场上第一次遇到这么有骨气的小姑娘。

可是骨气不能当饭吃,两个人,总有一个得先软下来。

佟煜河将椅子拖近坐在她的床前:“东西我没扔。”

说完他又拖拖椅子,凑得她更近一些,他仰头看着床上的人,像看着一头清纯的林间小鹿:“我们忧忧的东西,我怎么舍得扔呢?”

那日发微信问她什么时候来他那取回她的东西的是他,如今低低来求复合的也是他。

伍忧狠狠瞪了他一眼并朝着他竖了个中指:“佟煜河,我真是恨透你了!”

当中指竖起的那刻,佟煜河忽从西裤口袋里掏出一枚黄钻戒指套在她的中指上。

黄钻戒指四四方方,俨然一颗大冰糖。

伍忧没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拿着自己的小拳头去砸佟煜河的胸口。

伍忧也记不得她砸了多少拳下去,直到手疼了她才肯停下来,而佟煜河一声不吭地站在她面前让她发泄不满。

拳头砸完了,她又一头砸进了佟煜河的怀里。

佟煜河搂着伍忧心疼的将她的手握在手里亲了又亲,她手的骨节处因为用力变得粉红:“我说,脚打石膏就算了,万一手上在打石膏可亏大发了。”

伍忧噘嘴骂他:“要你管!”

佟煜河扣住她的后脑勺,微带着戏谑的低头望她:“瞧瞧,人都砸我身上了,我不管谁管?”

加湿器呼呼往外吐着白眼,在云雾迷蒙中客串着和事佬撮合着两个正闹别扭的人。

伍忧窝在佟煜河的怀里抽泣了好久,平静下来后,她看了看手上的那枚黄钻,大冰糖套在中指上,沉甸甸,冰冰凉。

佟煜河的手包上她的手:“黄玫瑰的花语是道歉,我刚刚从香港赶来,没时间去买黄玫瑰,只有这个算作赔罪。”

“怎么要去香港?”

“惯例每年这个时间要飞去香港看表外公的。”佟煜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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