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做事方便,多托雷决定结识一下锻刀工厂的管理者。
不过太主动的话可能会招致怀疑,多托雷打算迂回一下,顶着假脸假名假身份,多托雷很快找到了容易接近的目标——赤目兼长,一个很有天分的「一心传」锻刀人。
听说「一心传」的锻刀人,狂热的追逐着剑所能达到的终极,多托雷表示这样的理念太容易被利用了,于是决定利用一下。
这些零碎的情报,依旧是驻守在稻妻的愚人众告诉他的,多托雷不禁感叹,有能干的基层下属就是好啊。
多托雷带着一瓶上好的枫丹酒,“偶遇”了赤目兼长。
在浓香的酒面前,多托雷刻意迎合着对方的观点,两个技术工很快热火朝天的聊了起来。
聊到亢奋时,赤目兼长满脸激动:“埃舍尔先生,您简直就是天才!这样的改良方法我怎么没想到呢?”
多托雷脸上带着微笑:“不要心急,赤目大人,新的技术需要验证,不如您先回去试试这个办法。”
赤目兼长忍不住握紧双手:“对,你说的没错,我这就回去用你发现的改良方法锻一把刀,如果成功的话,就连雷神大人也肯定会对我刮目相看!”
多托雷并未在自己提出的改良方式中埋雷,是再正经不过的新方案,力量的增强只作用于锻造出来的刀身上,不会对悬挂在中央的那鼎锻刀炉造成影响。
赤目兼长很快就用多托雷提供的改良方案,锻造出了比以往品质更好的刀,男人带着刀来到多托雷面前,脸上是激动和兴奋:“埃舍尔先生,我成功了!你的改良方案是可行的!”
正在摆弄仪器的多托雷抬起头,态度谦逊的说:“赤目大人,这是你我共同商议出来的方案,怎么能说是我的呢。”
赤目兼长摆了摆手,哈哈一笑:“说是共同商议,但我知道这个方案几乎是你的主意,我不过是因为有锻刀的经验,补充了一些细节罢了,即使那时候你我都喝醉了,我也不至于稀里糊涂的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
实际上并未喝醉,而是偷偷把酒倒掉了的多托雷:“赤目大人可真是位正直的人。”
赤目兼长看向多托雷手里的仪器:“埃舍尔先生,你手里的仪器是做什么用的?”
“这是一种检测装置,只要给出样本,就能在一定的范围内,对相同数据的东西作出标记。”多托雷谨记自己的人设,还特地给手里的仪器外观改造成枫丹的风格。
赤目兼长的眼神亮的惊人:“也就是说,如果样本是晶化骨髓,那么就能做特定的范围里,标记出所有的晶化骨髓?”
“赤目大人对这个仪器很感兴趣。”多托雷轻轻拍了拍手里的仪器,用的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
“没错,晶化骨髓的分布有些零落,每次都要耗费不少时间,有了这样的仪器,许多锻刀人就能从枯燥的采集中解放出来……”赤目兼长说着说着,突然,询问起多托雷的意见:“埃舍尔先生,不知您是否有意愿成为我们锻刀工厂的顾问?”
“我吗?可我是枫丹人,我记得你们这边的刀具锻造出来后,要提供给三奉行的士兵,要进入锻造工厂担任顾问,恐怕有些困难。”自坎瑞亚灾变后,稻妻变成了一个有些排外的国家,雷神甚至直言,要让稻妻成为一个永恒的国度,因为「唯有永恒,才更接近天理」。
赤目兼长语气轻松:“我们这边的锻造工厂其实没有这么严格的管束,而且埃舍尔先生的工匠天赋异于常人,只要我将你引荐给丹羽大人,他肯定会同意。”
“赤目大人这般自信?”多托雷表示只有别人吃他大饼,没有别人喂他大饼的,作为严谨的研究员,他得听听对方的说法。
谁知赤目兼长挠了挠头,说道:“大概是因为,锻造工厂里的大部分人都是锻刀匠,而我也是个锻刀人吧,丹羽大人肯定会接纳你的。”
这个回答让多托雷有些不满,因为他不是锻刀人,不是很懂这类匠人会在乎什么,不过从赤目兼长的回答中,他多少明白丹羽久秀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多托雷暗中观察锻刀工厂期间,发现这里与其说是个工厂,不如说更像个温馨的村庄,不少锻刀人的家属也住在工厂附近,看上去相当有活力。
多托雷断定,丹羽久秀是个很会为他人着想的人。
当赤目兼长引荐他来到丹羽久秀面前,和对方聊天之际,丹羽久秀的话验证了多托雷的猜测:“埃舍尔先生,你的检测仪我们已经试过了,非常好用,感谢你提供的技术支持。”
多托雷露出意外的神色:“哦?比起晶化骨髓的技术改良,丹羽大人更关注检测仪带来的便利?”
丹羽久秀笑着说:“能够锻造出更好的刀,对锻刀人来说自然是更有成就感的一件事,不过我作为这里的负责人之一,我认为有些事情同样重要,比你的检测仪能让锻刀匠们从耗费时间的采集中解放出来,节省了不少人力。”
“这里有像丹羽大人您这样的管理者在,实在是一件幸事。”多托雷笑着,心想:瞧,这个男人果然如他所想那般,是个好人呐。
靠着谦逊有礼的姿态,多托雷很快融入到了锻造工厂这个大家庭,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而他也很快认识了名为倾奇者的人偶少年。
多托雷没有隐藏自己对少年的好奇,他是心系技艺的枫丹人,能够发现少年的异于常人,并为此感到好奇不是很正常吗?
他甚至对少年透露了一点特别的情报,还停留在寻找「我是谁」这一认知的人偶少年,就主动往他的面前凑。
“埃舍尔,你是说,我身上的技艺来着曾经被神明覆灭的国度,坎瑞亚?”倾奇者好奇的围在多托雷身边,聆听男人为他讲述未曾听过的故事。
“是啊,那是个不信仰任何神明的国度,只靠自己就走出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如果可以的话,真想到那样的国家,与那里的人一起研讨技术。”多托雷故意露出痛心疾首的遗憾表情,引导倾奇者接下来的问询。
“坎瑞亚为什么会覆灭?难道仅仅是因为不信神明吗?”
“这只是我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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