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东筒子夹道,两侧高墙夹峙,墙上的朱红色已显斑驳,让原本幽深静谧的长道在这个大雨滂沱的夜晚更显得阴森。远处,一行护军正例行巡视,他们身形魁梧,着油绸雨衣,豆大的雨珠打在冷峻的脸庞上也难挡他们犀利的眼神。
一道闪电划破长空,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猛兽怒吼一般,再往前望时,刚才还空荡荡的地方,一个人影倏地出现在,仿从天而降,坠落在地。
“什么人!”大家即刻拔出佩刀,紧急戒备,一边紧盯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那人,一边慢慢左右分散呈包抄队形向其靠近,待确定无危险时,大家借着夜雨中忽明忽暗的灯火观察起来,瞬间,所有人都惊在原地,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两日后宗人府监牢
监牢里,身着囚服的苏墨被指尖钻心的疼痛刺醒,她努力地想睁开眼,奈何双眼像与大脑断了连接一样没有任何反应,她感知着指尖的疼痛想要抬起手来,亦是徒然。“怎么回事,我是出了什么事故吗,怎么身体动不了了?我瘫痪了?植物人?”苏墨一脑子的懵逼。
正当苏墨努力尝试着唤醒身体时,耳边响起了一阵铁链的叮哐声,“出去舒展一下浑身舒服多了,你也出去活动一下,这里我来看着”
声音虽然粗犷,带着奇怪的口音,却也能听出是个中年女声。
“我还行,一起看着吧,也不知这个怪人何时会醒,她如此怪异,万一醒来你一人也不定能应付得来”。
这人的声音略略柔和些。
“什么情况,我怎么听不懂?怪人?他们是在说我吗?”苏墨仍在懵逼中。
“你说她是不是哪个番邦小国派来的刺客刺杀失败服了毒才这样昏迷不醒,怎么宗令大人只用了针刑不见醒来也不再用大刑,亦不是上报皇上或是太后处置,而是任其昏睡并让你我二人片刻不离地看守?”
“上报皇上?皇上现在为了四阿哥已经无暇顾及其他,太后也是为了三阿哥日夜祈福心力交瘁。而现在,此人是什么状况都无法拷问出来,杨大人怎敢轻易去上报!”
“哎,也是,皇上和太后现在为了两个阿哥的病都废了多少个太医了!可是,你说三阿哥的天花能治愈吗?”
“这你也敢问,不怕掉脑袋?”
“这牢里就咱俩,怕啥!依我看,三阿哥怕是……”
“别说了,你不要脑袋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你这人真是无趣!”
“我出现幻听了吗还是在演戏?皇上,太后,三阿哥?”苏墨三度懵逼中。“不行,我肯定是陷入了梦境,得赶紧醒过来。”
苏墨一边听着不知是真实的还是自己幻觉里的两人的对话,一边努力地尝试调动身体各个部位,试图让自己从这个亦真亦幻的错觉里醒来。
约摸过了两三个时辰,苏墨已经把两人的对话听了个明白,她在心里嘀咕着:这俩人应该是真的,不是我的幻觉。那她们是在演清宫戏吗?一个镜头这么久导演都不喊咔的吗?那我是什么情况?昏迷的刺客?可我也没应聘过群演之类的呀,况且就算演戏也没必要让我全身都动弹不得吧?
苏墨越想越糊涂,又努力地试了试,皇天不负有心人,这次苏墨竟然睁开了眼睛,她转动着眼珠,上下左右仔细地打量着,昏暗的光线让人一时分不清是白天还是夜晚,头顶上的墙面乌黑一片,四周是带着铁锁链的木栅栏,潮湿的地面透露出一股腐朽的味道。狭小的空间里不见任何拍摄设备,除了两个穿着像拍剧“戏服”一样的人坐在一条板凳上不见其他剧组人员。
苏墨努力地斜眼观察这二人,只见她们头上戴着像清朝时期的尖帽,虽是坐着,也能看出体型比较高大。苏墨正看得入神,其中一人抬起头,看见了苏墨睁开了眼睛,她猛地站了起来,“快去报杨大人,此人醒过来了!”
不多时,只见一个约摸四五十岁,身着仙鹤补服,头戴红宝石顶戴的官员带着几个侍卫匆匆往牢里来,他身形略显清瘦,眼神犀利,一撮修剪整齐的胡须让本就严肃的面容更显威严。虽步履匆匆却十分稳健,此人正是宗人府宗令杨堪大人。
只见杨大人大步踱进里来,在离苏墨几步的距离停了下来,两名侍卫站在他一左一右,握紧刀鞘,随时准备拔刀而出。
杨大人仔细打量着苏墨,苏墨亦提溜着两个大眼睛上下扫描着这位大人。
“你是何人?”杨大人开口问道。虽是简短四个字却让人瞬间有股压迫感。
苏墨不知如何作答,本想开口问清楚这是什么状况,奈何她拼了力气身体也还是毫无反应,嘴唇微动却发不出声响来。
“禀大人,此人自醒来一直未有任何言语也不曾挪动,依小人观察,她仅是能睁开眼睛”一狱卒上前边行礼边回禀杨大人。
杨大人听言,又将此狱卒唤到一边问话,狱卒一一如实禀来。
一番询问过后,杨大人又望了望躺在稻草铺上身体僵直的苏墨,犹豫片刻便准备转身离去。
苏墨虽不认识此人,却也猜想肯定是关键人物,见其欲离开便想开口喊住,无奈任凭内心如何焦急身体却无任何反应。
就在宗令杨大人跨出牢门的瞬间,一狱卒喊到“大人”她顿了顿,待杨大人回身,继续道“此女像是有话同大人讲。”
苏墨拼命地眨眼意来肯定狱卒的话,杨大人随即再次来到苏墨面前,他盯着苏墨双眼,问到“你此行到皇宫里是受何人指示?”
苏墨左右转动眼珠是为否定。
杨大人又道“欲意行刺?”
苏墨俩眼珠左右转个不停,心想,“要了老命了,怎么一上来就行刺啊!”
“怎么回事啊,这场景也不像演戏啊,”
“谁能给我讲讲我到底在哪里,这是什么情况!”苏墨内心愈发茫然。
“算了,死马当做活马医,我临场发挥吧!”打定主意后,她闭紧双眼,努力地抽动着唇边肌肉,终于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三”
“阿”
“哥”
杨大人一惊!
苏墨继续道:
“活”
杨大人不可置信地望着苏墨,重复着她刚才的话“三阿哥,活?”苏墨眨了眨眼,杨大人的脸上出现一种难以言表的神情。
慈宁宫外,此时已近酉时,杨大人从宗人府出来一刻也不敢耽误便直奔慈宁宫来。
他在大门前惴惴不安地踱来踱去,他原本想将牢中之人审问清楚再酌情上报或是宗人府直接结案,可现在一时半会儿苏墨无法受审,又说出三阿哥相关的话,杨大人即怕耽误了重要之事,又怕在情形尚不明确之时贸然惊动太后惹太后发怒。
正当他思索着要如何向太后上禀时,一位嬷嬷从慈宁宫内走出来,此人正是太后的陪嫁丫鬟,太后的贴身心腹,慈宁宫的掌事嬷嬷:苏麻喇姑!
杨大人赶紧上前“苏嬷嬷,太后可召见?”
“太后正在为三阿哥祈福,大人若无重要的事还是明日再来的好”苏嬷嬷向杨大人行了礼并回道。
“本官要禀告之事亦与三阿哥有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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