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一梦,便是数不尽的日子。
孟冬宜和宋方池逐渐亲密,她辞职的事也被宋方池包下,还顺带给她介绍了份新工作。
这在宋方池看来是随手施得的小事,在孟冬宜那儿却比天大。
人家不当回事,她不能不知好歹,这也是恩,那也是恩,宋方池给予她的,处处都是恩。一来二去,两人竟逐渐亲密起来。
尽管宋方池反复强调。
两人手上拥有的东西不同,他说,孟冬宜如果到了他的地位,有着他的钱和势,同样也会这么帮助他人。
所以不必如此感恩戴德,给她自己徒增负担,日日让她挂心,那更是宋方池的不是了。
但他们又实在是投缘。
孟冬宜年轻却不浮躁,缺了小姑娘那股子向阳的劲儿,端的沉稳乖巧,不追星,不说脏话,总有天马行空的想法,令他倍感鲜活,虽没有那种明显的阳光,但是有一种有些脆弱的生机。
宋方池成熟,已经有了些阅历,本来是个片叶不沾身的性子,但小姑娘在他这儿的特殊远比他自己想的还要深,他没料到,忍不住,这三个字会反复出现在他的心头。
他暗自对着镜子骂自己是个禽兽。
却又想呵护孟冬宜,看她多些生机。
就有了在一起的结局。
孟冬宜以第三视角看着这段,只觉得心里也跟着生出欢喜的情绪。
只是梦境后面就变得曲折了。
宋方池和她回了家,她的父母对于她的男朋友,表达了强烈的不喜。
“你是大学老师啊,一个月工资拿多少?谈过几个啊?”
“多大岁数了?哦,那是不年轻了。”
宋方池所在的地位和权势,本是小家庭都趋之若鹜的。
当他们没有,而一个鲜活的例子摆在他们面前,就容易引起排斥和反感。
“我们也不是不支持你,你要想想,他岁数多大,你多大?你要给他养老送终吗?”
“将来他两腿一蹬,你怎么办?”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玩玩?”
“就你那脑子,能玩得过人家?别到时候被人卖了还上赶着给人数钱吧。”
“他一个月给你多少钱?具体多少?我又不要你的钱!我就问问!关心关心你!”
她只感觉到无措。
家里并不大,隔音效果也不好,宋方池肯定能听到这些话,他会怎么想?
论别有用心……她咀嚼这四个字,将自己反复剖析。
她真的没有抱着目的,去接近宋方池吗?
孟冬宜自小就容易很快分辨出一个人的大体性格,无师自通,就能自发的改变自己、改变话术,塑造一个刚好和对方灵魂契合的良友。
除非她打心底里厌恶,否则她能够游走在人际关系之间,让自己陷得不深,又能获得想要的东西。
她不在乎,她喜欢宋方池。
只是不小心,开心过了头,父母连在她身上的线,分出了一小节,试探的要去黏附在宋方池的身上,看看能吸出什么血,获得什么自足感。
她透过门缝,看向端坐在沙发上的宋方池,一时间什么情绪也没有。
再后来……
孟冬宜重新睁开眼时,头上那一小方天空已经没有了白云的痕迹,蓝蓝一片。
她盯了天空很久,久到眼前的景象模糊,都不需要她眨眼,眼泪自然的从眼角逃出,划了一道痕迹,落入她耳边鬓角。
车内播放着舒缓悠扬的音乐,宋方池没有注意到孟冬宜的呼吸改变,已然醒了过来。
孟冬宜的角度只能看见宋方池的肩膀,还有小部分侧脸,和梦里的每一瞬间都可以重叠,他的身影印刻在了她的脑中。
她只心道:“原来如此……”
那占卜师还真的有那么些本事,要她来西藏,就能找到答案,她这段时间浑浑噩噩的梦,还真让她终于掉进了真相的洞里。
她想,宋方池就是她的答案。
其他的都不重要了,她回头一看,来路全是黑暗,往前看,她只愿意看宋方池。
“醒了?喝点水?”
宋方池终于感觉到了那道目光,他目视前方,伸手将音乐调得稍微大了点,供孟冬宜稍微醒醒神。
孟冬宜思绪回归,她一个劲儿地闷笑,惹得宋方池脑袋上都要冒出个问号。
宋方池抽空回了头,孟冬宜的泪干了,他匆匆一瞥,倒也没看清,只是看见她笑,他也跟着开心。
“做什么美梦了,嗯?掉钱堆里似的开心。”他缓缓笑着说。
孟冬宜心脏鼓鼓的,有些难受,胃里有种烧灼感。掉钱堆里是她以前经常喜欢说的话,她在宋方池面前就没保留过,她直白,不再是缝合了多人性格的古怪女孩。
孟冬宜哑声道:“……不是,梦见我们这辈子安安稳稳的过完了,一辈子都在一起。”
宋方池愣了一下,嘴角翘起:“这么喜欢我呢?梦里就把这辈子过完了。”
他本以为,孟冬宜会害羞,会不敢再多说,毕竟两人刚在一起,感情的事急不来。
孟冬宜却是轻声回答,听着耳边低沉的音乐,余韵悠长的钢琴声。
“是啊……好喜欢你,梦里先把一辈子过了,我现在要预约你的下辈子。”
宋方池说:“你这说的,后面的路我都不想走了,恨不得一脚油门把你拐走。我家不大,没有猫狗,有些冷清,急需一位玲珑剔透的家主入住。”
孟冬宜默默在心中重复,和他同时说出这些话,并且语气语速,均一般无二。
一边耳朵听着宋方池的话。
一边脑子里全都是——
果然、果然、果然!
宋方池说完,孟冬宜就笑,仗着他开车,不能回头,眼神露骨且贪婪,一寸一寸描摹在男人身上。
声音却是柔和,带着点刚睡醒的慢吞,谁也不知道她脑子清醒得很:“啊……缺家主吗?那您是什么?”
宋方池:“家主忠心的爱人。”
孟冬宜明显地笑出声音:“这算明晃晃的暗示吗?”
宋方池大大方方地说:“是啊。”
这让孟冬宜又说不出话来了,她的心绞得疼,又习惯性地东想西想。
她想到了忽然发疯的戴平,此时倒是觉得他说的话不是什么恶毒言语了。
字字诛心,句句真实。
骂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