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留那些活口,有贾举世就够了。
现在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在一群人去追逃走的刺客后仝行带着人直接到了贾举世的书房。
仝行拿出临行时尚平栎给他的伤药,他上好药后,剩下的也没给其余人,这药应是有奇效的,让别人知道了对尚平栎不好,且他刚刚也看了,这些人的伤都不致命,他们自己拿的也有伤药,只是那药好的慢些。
偌大的衙门现如今已经只剩下贾举世的家人了,下属将贾举世及其家人带到仝行面前时,包括贾举世在内的人,都在哭哭啼啼。
原本受了伤仝行就有些不适,这一屋人都哭,仝行挥挥手让人将其余人带下去,只留一个贾举世。
其余人家人都走了,贾举世害怕起来,怕仝行是要单独杀他,“饶命啊!饶命!”嘴里说着求饶的话,还磕着头。
仝行没有立即让他起来,而是让他继续磕,让他心中的害怕达到顶点,仝行才缓缓开口,“今天来刺杀本君的是谁?”
“那人是六皇子的人。”贾举世早就吓破胆,听到仝行问话就赶紧回答。
他的真的很怕死的,他节约了大半辈子,挣了那么多家底,还没开始奢侈享受呢,就这么死了太亏了,“主君只要您不杀我,您问什么我说什么,我知道很多他们的事情,我是有用的。”
有六皇子就必定有四公主,那刚刚那么多人就不奇怪了,他们两个既已经知道,别的皇子肯定也知道了,只是他们今天并没有选择动手。
程鄞已经到了宫中,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他不能再等了,仝行不再听贾举世啰嗦,下属立即将人拉了出去,他对其余人说:“传令下去,按计划行动。”
他这边刚说完,就有好几人过来,说有事要禀,这样的时刻还这么着急,仝行立即让人进来,其中一个来人率先说:“主君,大驸马的人逃了。”
接着剩下的几人也都在说,他们看守的人逃了,几人自知是他们看守不利,齐声道:“请主君惩罚。”
仝行面色凝重,他不知道其余人是还有别的计划还是真的逃了,不过也幸好他们没有一起选择在今天动手,若是真动起手来,他们可就不止受这些伤了。
只是他们走为什么要走呢?为什么没有想着除掉他呢?
“确定他们都出了城吗?”仝行问。
“是的,不久前出的城,属下们看他们出城就就赶紧来禀报了,现还有人跟着他们。”
“好,”仝行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为什么他们要走了,“去跟城外的人说,将他们拦住,尽量留活口。”
“是。”一行人退下,赶紧去城外跟接应的人说。
四驸马和六皇子的人尽数被除,其余势力的人都已接到任务撤走了,算起来现下这锦阳城已被他控制。
大公主母族近些年势力衰退,来此处只为捞些好处,撤退是必然。
但这二皇子撤退仝行是没想到的,他居然为了接到杀人舍弃了一座城,这城若是再被仝行占了,那辽关郡就差一个汇林县没被占领。
汇林县就在锦阳县临边,离京都也很近,一旦汇林县再被仝行手下,那崇宁国程家的统治就岌岌可危了,可这二皇子居然还只想着先将程鄞和六皇子斗倒吗?
仝行有些看不懂,他不知道二皇子程守己是有绝对对付他的自信还是并不在乎这江山,上辈子他在外打仗,听到程守己的消息时是他病死了,再别的信息他就不知道了......
现下还要处理军营中的事情,仝行战且先将程守己的事情放一边。现在表面上他们的人都走了,这军中的人可还走没走,军中的人现在是都没有反抗的力气,等把泻药给他们停了,难保他们没有动作。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快开城门的时候,下属请示了仝行。现在不能开门,万一城中出什么乱子,到时这些来做买卖的人连躲的地方都没有,确认了不对外开城门,他问:“外面接应的人到哪了?”
夜里仝行吩咐了让外面接应的士兵今日进城,下属回:“已经快到城门口,”同时他还说,“逃走的人也追上了,只是还是有人跑了。”
“继续追。”仝行说。
城中的信息只要有一人提供即刻,其实追上这些人的用处不大,能用他们的地方只有将他们斩首示众,来提高仝行的威望。
仝行话音刚落,外面就有一人禀报,“主君,同主派人送信来了。”
身上的伤加上一夜没睡,仝行已经很疲惫,听到尚平栎送信过来,他的身体又开始活跃起来,“进来。”
送信的人已经听说了昨夜的事情,他也是一整夜没睡,他总怕自己这盔甲没能送到仝行手里,怕什么来什么,果然就听说仝行受伤了。
“主君,同主让属下送来这信还有盔甲。”他将东西递给仝行时仔细观察了一番仝行,回去好跟尚平栎说。
他来送信时尚平栎特意嘱咐了,让他看看仝行有没有受伤,若是受伤了严不严重,哪里受伤都要观察清楚的,不然回去也不好跟尚平栎交差。
仝行知道他在观察自己,只是他先没有管送信人的动作,他先拆开了信,一口气看完了信上的内容,看到最后终于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声音就连离他最近的人都只是轻微听到了,要不是看到他上扬的嘴角,都没人能知道这封信给仝行带来了多大的好心情。
看着平日里对他们非常严肃的主君,此时看着信傻笑,屋里的人简直不认识仝行了,除了送信的人还在观察仝行,其余人都低着头不去看仝行了。
一遍没看过瘾,仝行又看了一遍信上的内容,复又看了第三遍,终于放下了信,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受伤的消息不许跟你们同主说。”
这句话眼神之犀利,语气之冰冷跟刚刚判若两人,送东西的人感觉从天堂直接到地狱了,但他没有回答“是”,就是不说话。
他是在二人身边贴身伺候过的,知道这种事情该听谁的,回去后他肯定是要跟尚平栎说的,既然要跟尚平栎说,他现在就不能答应同行,不然就是欺君了。
看送信的人不说话,仝行脸色都不好了,他是真的不想让尚平栎知道自己受伤了,但他又不能因此惩罚这个死脑筋的人,不然以后其他人就该部拿尚平栎的话当话了。
仝行拿起尚平栎给他的盔甲,送信的人说:“同主说如果有战事让主君睡觉也穿着。”
这盔甲是仝行没见过的材质,摸起来挺柔软,厚度比冬天的大氅还要薄些,他想立即穿上的,只是现在伤口确实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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