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烛火摇曳,杜清烟的脸在光影中忽明忽暗,她看着眼前这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眸子,方才对方急切的声音让她认出他是谁。
便也是认出他这一瞬间,她绷着的身子突然失力般软了下去,坐在了地上。
黑衣蒙面人欲伸手去扶她,此时他感觉到一股强劲的剑风从身后袭来,他急忙侧身险险避开。
卫雨剑招凌厉,气势如虹,一击未中再次灵活挥剑,在黑衣人右肩处划出一道口子,逼得他连连后退。
此时卫风与绿竹也奔了进来。
“主子!”
“姑娘!”
黑衣人踉跄退到窗边,扭头深深瞧了失力坐在地上女子后才从窗口跳了出去。
绿竹急忙上去扶杜清烟。
“姑娘你受伤了?”
杜清烟挤出一抹笑,轻轻拍了拍绿竹的手背,安抚道:“我并未受伤,不过是方才的生死一线时脑子混沌了,手脚不听使唤。”
听到她说话时带着颤音,绿竹忙将她扶起,让她坐到椅子上缓一缓。
卫风与绿竹是一同进来的,进屋后直奔浴桶查看,看浴桶完好无损,浴桶中的人也睁开了眼,心下一喜。
“主子您醒了。”
听到卫风的话,杜清烟看向浴桶,见凤燕回真的醒了,她不免有些惊讶。
照常而言,他不该醒这么快的。
不知他是何时醒的,是否瞧见了方才的事,若是他听到黑衣刺客与她说的那两句话,多半会对她心生猜忌。
她努力这许久才让他放下心防渐渐信任她,她可不想功亏一篑。
杜清烟给绿竹使了个眼色,绿竹会意退了出去,她又看向卫风与卫雨。
卫风见她看过来,担忧问:“夫人,主子强行醒过来,可会对身子造成损伤?”
杜清烟支起身子,慢慢行至浴桶旁,卫风见状不用吩咐也知晓接下来是要为凤燕回诊脉,十分有眼力见儿地将凤燕回的手从浴桶中抬起,用帕子擦拭干净。
“夫人您请。”
杜清烟:“……”
而卫雨自进屋后也只在打退黑衣人后焦急地唤了凤燕回一声主子后便未再出声,只不过他审视的目光落在杜清烟身上是半点儿不曾隐藏。
便是卫风也察觉到异样,在杜清烟为凤燕回探脉时,卫风用手肘碰了一下卫雨,对他挤眉弄眼。
卫雨瞥他一眼,之后便不再盯着杜清烟了。
确定凤燕回无碍,杜清烟也松了口气,快速收了凤燕回身上的银针后让卫风卫雨将凤燕回从浴桶里扶出来,伺候他更衣,她则到屋外回避。
因着周围百姓加入救火,县衙的火很快便扑灭了,有陆槐安坐镇,县衙内并未乱作一团,一切井然有序,百姓救火之后各自散去,陆槐安回到樊英身边,看着她身上的伤,急得团团转,着急命人去寻大夫。
前后反差如此大,杜清烟只觉得这位陆大人当真是有趣。
杜清烟与绿竹低语几句,绿竹点了点头,随后走向陆槐安与樊英。
听绿竹说她家姑娘是大夫,陆槐安惊诧往过来,杜清烟只是微微颔首,陆槐安随即想到什么,下意识往凤燕回所在的屋子望去。
难怪先前在屋内只见她一人在忙活,原来她是大夫,竟是他错怪六殿下了,大夫手上的活一般人还真帮不上忙。
为樊英包扎伤口时杜清烟仔细瞧了她脸上的疤痕,樊英摸着脸上的疤痕,却笑着说无碍。
女子面容有损,又怎会真的不在意。
杜清烟自樊英屋内出来便瞧见守在外面的陆槐安,他换了身月牙白袍,谦谦君子,温文尔雅。
见她出来,他先是作揖以示感激之意,随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的又指了指远处,示意她借一步说话。
原来他方才在屋外听到了她与樊英的谈话,想问她是否有法子替樊英祛除脸上的疤痕。
杜清烟问他是否介意樊英面容有损,他摇头道:“我自是不介意的,可英娘是女子,免不了遭人非议,若是有法子能治好她的脸,英娘定然也是欢喜的。”
便是他不问,她也是要为樊英调配去疤生肌的膏药的,见他对樊英的事如此上心,她便做个顺水人情好了,将献殷勤的机会给他。
见她点头答应,陆槐安面露喜色,对她又是千般感激万般言谢,许下承诺说日后定会报答,杜清烟微笑应下。
从樊英这儿离开后杜清烟先去看过凤燕回,他已沉沉睡去,卫风卫雨如两樽门神守在屋外,她去绿竹的屋打算与绿竹挤一挤对付一晚。
公鸡打鸣声声声入耳,眼瞧着天色将明,这一夜刀光剑影心惊肉跳,这通折腾下来,杜清烟倦乏得厉害,绿竹亦是,二人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凤燕回一早便与陆槐安外出,身边只带了卫风卫雨,昨夜被药倒的那些护卫醒来便被安排修缮县衙的任务,这些护卫身强体健,干起活来半点不含糊,只一早上就昨夜烧毁的屋子重建,所有漏雨屋子的旧瓦尽数翻新,先前有些破旧的县衙一日焕新。
陆槐安身边的师爷望着焕然一新的县衙乐得合不拢嘴。
草草用过午膳后,杜清烟便由樊英带着去了林氏商行在此地的粮铺,她亮明身份后,掌柜恭恭敬敬迎她们进了内间。
再回到县衙已是一个时辰后,她们被县衙门口摆满的蔬菜瓜果震惊了一下,甚至还有活禽,鸡鸭鹅被绑了腿在地上扑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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