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离婚前老公疯了 玉寺人

11. 十一

小说:

离婚前老公疯了

作者:

玉寺人

分类:

现代言情

前面和后面的位置有了挡板,肖桓或许看不到,但这么密闭的空间内,发出任何响动他都能听到这是肯定的。

周穗本就羞怯于和他的亲密接触,甚至是有点害怕,更别说在一种半公共场合,还有别人在的情况下。

感受到孟皖白的手顺着宽松的衣衫下摆蔓延上来,周穗怕得要死,声音颤抖:“别,别这样……”

后者却反问:“为什么?”

“你喝醉了。”周穗见他还有可以对话的意识,忙压低了声音不断强调:“你,你喝醉了。”

孟皖白笑了笑:“可能是。”

他可能是有点醉了,但还不至于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在亲周穗,揉她,也许在她眼里是欺负她……女人声音破碎的呜咽,又不敢太大声音,像是一只委屈巴巴的兔子。

可兔子急了不至于咬人,也还是会用力抵抗的。

过度紧张让周穗蜷缩的很紧,孟皖白几乎是寸步难行,什么都做不得。

酒精让他从平日里的清冷幻化成执拗,对抗中还横生了一股子狠劲儿,不自觉就去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回……回家再……”周穗在他唇间费力的找到个机会,小声说着,脸颊通红。

这等于是一种退而求其次的暗示,放在平时打死她也不会说的。

但现在,显然是她也没办法了。

孟皖白眯了眯眼,意味深长地问她:“回家怎么都行?”

周穗脸更红了,艰难的点了点头。

她当然不想让他怎么都行,但这事儿从来就不是她说了算,更何况是现在这个情况。

可接下来周穗又陷入了另一种胆战心惊当中。

既害怕在车上呆着,又害怕开的太快马上到家。

偏偏前面开车的肖桓仿佛能隔空洞察上司心理一样,车子开的飞快,窗外的本就黑乎乎的夜景更是糊成一片。

周穗的手一直被他握着,从温热变得冰凉。

她听到孟皖白像是笑了声,问她:“怕?”

“没有……”她轻轻摇头。

孟皖白:“你最好是没有。”

装温吞装体贴装成好老公,他早就装够了。

酒精催化了体内本来就存在的阴鸷因子,让他不耐烦的扯了扯领带,指骨上还有一点浅浅的牙印——刚才被猫咬的。

周穗见状忍不住瑟缩起身子,藏在了车内最角落,离他最远的一处。

如果不是有车门挡着,孟皖白毫不怀疑她会掉出去。

就像是猫捉老鼠的游戏,她无意识的,总是把自己定位成那只老鼠。

回到家,孟皖白没有拒绝周穗想要先洗澡的提议,目送她进了浴室,自己也扯了领带去另外一间。

他动作已经算得上慢条斯理,但洗完后仍旧等了许久才等到她出来。

孟皖白仔细看了看周穗脸上的表情,看到的只有‘视死如归’四个字。

没有期待,没有享受,没有一般女人欲拒还迎实则期待的氛围感。

实际上周穗实在是很固执,她这种实实在在的害怕,是无论过了多久自己如何改变也还在固执的保持着。

既然如此,那自己‘装好人’是为了什么?

怀柔政策的压抑自己和从前完全是一个效果,又何必这么费事?

孟皖白把人拉到床上,故意对周穗细微的发抖视而不见,声音低低的问她:“几天了?”

周穗本就紧张,完全回答不上来他这没头没脑的提问,傻傻的回应:“什么?”

孟皖白:“从去老宅到你生病到现在,几天了?”

原来问的是,他们几天没做了?

周穗反应过来更加羞赧,支支吾吾地说:“一、一周多了吧……”

这种事情,她怎么可能详细的去数着日子啊!

“一周多,”孟皖白念着,轻轻笑了下:“挺久了,是不是该补偿一下?”

“……”

“今天做一夜怎么样?”

结果当然是没有整整一夜那么丧心病狂的。

不过周穗也吓得半死,加上被折腾的够呛,睡到第二天的日上三竿才勉强睁开眼睛。

她醒过来的时候孟皖白早就走了,身边的位置空空如也,一片冰凉。

周穗呆呆地看了会儿天花板才起身,身上酸涩的像是生了锈的零件,一动虽然没有咯吱咯吱的声音,但也足够她难受的直皱眉头。

雪白的皮肤上更是惨不忍睹,星星点点的痕迹把她被蹂躏的一夜毫不留情的展示了出来。

周穗自己看着都觉得脸红,连忙穿上长袖长裤的家居服遮掩,只遗憾没有高领的。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颈上都有浅浅的吻痕。

周穗皱了皱眉,总觉得昨天的孟皖白不是一般的奇怪。

其实他不是很粗暴,但却喜欢在她身上,尤其容易裸/露出来的皮肤上面留下暧昧的痕迹。

他之前并不这样的,连接吻都很少有……昨天就好像在宣告什么所有权一样,故意的。

正想着,放在床上的手机响起,周穗走出去接。

是秦缨的电话,清脆的声音像是噼里啪啦的炮竹:“怎么回事啊一上午不接电话!咱俩不是约好了今天见面吗!”

周穗一愣,这才想起来之前秦缨就给她打过电话约吃饭,定的就是今天。

结果昨晚那乱七八糟的……她什么都忘了。

“抱歉抱歉,我起晚了。”她内疚极了,连忙说:“你在哪儿?我现在就过去。”

秦缨:“算了,我开车呢,快到你家了,在你家见吧。”

说完根本不给人拒绝的机会就挂了电话。

这下子轮到周穗着急了,这一脖子的痕迹怎么遮啊!眼看着秦缨就快到了。

她心慌意乱的逛来逛去,最后在衣帽间找了条轻薄的丝巾围上。

虽然在家里围丝巾的挺奇怪,但总比什么都不遮挡的去见朋友要好一些。

但秦缨何等眼力,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周穗的诡异?

她一进门就觉得处处不对劲——周穗微白的脸色,僵硬的步伐,做事时别别扭扭的姿势和那脖子上突兀围着的丝巾……

秦缨纳闷:“你怎么了?”

“没、没怎么啊。”周穗心虚,僵硬的笑了笑就转移话题:“我去做饭给你吃吧。”

“一会儿再说,我不饿。”见她不想说秦缨也不再追问,很快说起了正事:“你上次不是说想找工作吗,我帮你找了一些最近招人的,比较适合你的岗位,过来看看。”

周穗一愣,心里有些酸酸涨涨的感动:“小缨,谢谢你啊。”

“说这些干嘛。”秦缨对她招手:“快过来看看。”

她看不得好朋友天天在家里窝着,窝的都快要自闭了这种事情。

工作有的时候不光是为了赚钱,更是一个与外界沟通的渠道。

周穗也是这么想的,她也很感激秦缨对自己这么上心,可一堆职位信息摆在她眼前,她就是有点看不进去。

大概率是昨天晚上被弄懵了,现在还晕头转向,脑子里乱糟糟的。

秦缨瞧出她的心不在焉,皱了皱眉:“穗穗,你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周穗想了想,诚实的说出来自己心里的担忧:“我还没和孟皖白说呢。”

连交代都没交代呢就看工作职位,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秦缨不敢置信:“什么,你现在还没说?”

从上次见面到现在都过了多久了?她居然还没说!

“这段时间太乱了。”周穗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这段日子的混乱,因此解释也显得干巴巴的:“还没找到机会。”

“什么没找到机会!我看你就是太害怕孟皖白了,这到底有什么不敢说的?”秦缨吐槽着,然后趁其不备拽下周穗戴着的丝巾。

飘逸的一小条落在沙发上,立刻暴露出那布满星星点点吻痕的纤长脖颈。

因为周穗皮肤白,就显得更加触目惊心了。

“你……”秦缨早就看出来周穗遮遮掩掩的有问题,但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景象。

她瞪大眼睛,片刻后倏的一下站了起来,眼睛都气红了:“他家暴你?还是性/暴力?!”

“没有,没有!”周穗生怕她误会,第一次大声说话:“这……这就是看着吓人,实际上不疼。”

她皮肤又白又薄的清透,平时磕磕碰碰就容易留印子,这点秦缨也是知道的。

主要是,秦缨也不是未经人事的姑娘,知道情侣之间有的时候玩的花了,留下痕迹不奇怪。

勉强冷静下来,她才继续说:“就算没有暴力你也怕他,不行,穗穗,你必须出去工作,你们的婚姻已经出现大问题了!”

“我会出去工作的。”周穗小声说:“就是,就是他没那么可怕,对我挺好的。”

她不愿意好朋友把孟皖白说成洪水猛兽,这么误解他。

“好?这叫好?”秦缨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连连抽气:“哈,咱就不说你身上这些印子了,他对你好,你会连自己想出去工作这种事都不敢和他说么?”

“穗穗,你俩的关系根本就是不平等的,这么相处怪不得你越来越不开心,实在是太畸形了!”

周穗心知肚明秦缨说的全对,这种关系也必须要改。

但她和她完全是两种类型的性格,她远没有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