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驶出哥谭的时候，布鲁斯和明科的通讯器响了。
不是电话，是全频道推送的公告情报——哥谭地下世界的通用频道，用来传播最重要的“行业消息”。
布鲁斯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出现了一条鲜红色的悬赏令。
布鲁斯看着发布者的要求，愣了两秒。
明科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风声的喧嚣：“你哥动作挺快啊。”
布鲁斯没说话，他把通讯器举高了一点，送到前面让明科也看到那条悬赏令的内容。
明科扫了一眼，吹了声口哨。
“五百万，活捉，”他笑着说，“你哥这是怕你被人撕票，还是怕你不回家了？”
布鲁斯把通讯器收起来，重新抱紧他的腰。
“都有。”他说。
摩托继续向前，驶入另一座城市。
*
布鲁斯在看漫画论坛。
自从他和托马斯对峙，托马斯当面叫出他的名字之后，漫画里那些曾被涂黑的地方就都重新显现出来了。
不过其实这些对于布鲁斯来说没有什么意义，只是佐证了他的判断——夜枭就是托马斯，他的哥哥。
比起这些，布鲁斯更关注另一个。
漫画论坛对他开放了更多的剧情讨论帖，其中的大部分都在讨论漫画中的那个“布鲁斯”究竟是不是他们所熟悉的那个布鲁斯·韦恩。
而吸引了布鲁斯目光的，是其中一个帖子，标题也被高亮标红：
【理性讨论：如果布鲁斯·韦恩还活着，夜枭的结局会改变吗？】
是后续剧情的讨论？
布鲁斯在之前就已经明白了这个漫画不是原创（至少不完全是），比如在这之前就已经有好几版夜枭的漫画故事了，而夜枭的主场世界，被读者们称作地球三。
基于目前剧情力的呈现，布鲁斯对于夜枭的结局还是非常关注的。
他往下翻。
主楼的内容很长，但核心观点很清晰——夜枭的死亡是注定的。他的角色定位是“无法被拯救的反派”。
他不爱这个世界，这个世界也没有给他任何活下去的理由。
——即使弟弟回来，也改变不了这个底层逻辑。这是绝大多数人的看法。
下面的几百条回复，大部分都是赞同。
【夜枭的人设就是悲剧性的，生在地球三就是他的悲剧。】
【为什么啊我有点没搞懂，按照道理弟弟是枭总白月光一般的存在，如果布鲁斯还活着，托马斯为什么要死？】
【这个布鲁斯是不是真的都说不定呢，之前不是还是远方表亲吗？】
【且不论那个是不是真弟弟，就是是真弟弟……我思考了下，如果布鲁斯·韦恩真的活着，反而可能让夜枭死得更快——因为弟弟活得好，所以他了无牵挂了……】
【666弟弟死了是没有牵挂，弟弟活着还是没有牵挂，你们想夜枭死就直接说呗】
【你们想嗷，以我们枭总去死也要拖着所有世界去死的态度，估摸着枭总会想办法让布鲁斯离开哥谭走得越远越好，然后——“嘭！”】
【淦啊，那弟弟怎么办？弟弟也别活了吗？】
【有点道理，那如果确定布鲁斯活着可能就把哥谭核了这样吧。】
【支持核平哥谭。】
【我反对。我们枭总可是要炸世界的大反派怎么能只炸个哥谭——太降逼格了——就不能把弟弟丢到平行宇宙然后再把地球三炸了吗？】
【卧槽楼上有理！我支持了。】
布鲁斯：“……”
是否有哪里不对？他好像看到有人说夜枭会死，而且是炸掉世界和世界同归于尽的那种死法……他该庆幸自己只是离开哥谭还没有离开这个世界吗。
我的亲哥啊，我错了我不该认为你被同化了——真想不到你居然比我还激进！
布鲁斯眼神复杂，重新回到论坛首页。
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所以他们有人判夜枭死刑，就也会有人想办法——说不定他能找到可行的方法改变托马斯。
布鲁斯翻遍了论坛，终于在一个他以为不相干的帖子里找到了回复。
那是关于一个超级英雄的帖子，布鲁斯不认识对方，看起来也是同一公司旗下的漫画，和夜枭的故事并不想干。
那个英雄叫蝙蝠侠。
【说实话，我觉得夜枭唯一的转机就是蝙蝠侠了——只有他能阻止夜枭的行动。】
【只是一种可能性，众所周知重启前蝙蝠侠也没有救下夜枭。】
【蝙蝠侠捞过的好不好，是夜枭一心求死，他也没想到夜枭居然不选择活吧。】
【但还是期待一手，距离两个地球联通还有一段剧情吧，燥候蝙蝠侠降临球三。】
【燥候。】
【各位忽视了一个情况，那就是刚才剧情出现的那位“布鲁斯”，你们别因为这是地球三的漫画就忽视了我们布鲁斯啊！如果他是真布鲁斯……懂的都懂。】
【嘶——懂的都懂。】
【……】
布鲁斯盯着那些字，开始搜索论坛中和“蝙蝠侠”有关的词条，他一一查看着关于这个英雄的一切。由于这个论坛都是围绕夜枭的漫画的，关于蝙蝠侠的信息相对较少。
甚至说，能在夜枭作主角的漫画中，作为一个至今没出场的角色还能有如此高的话题度——那个叫蝙蝠侠的家伙热度绝对不低。
平行宇宙。
蝙蝠侠。
另一个世界的哥谭。
一个相信正义、相信自己能拯救城市的……英雄？
布鲁斯的眼睛渐渐亮起来。
如果有这样一个世界，那个的哥谭同样足够糟糕，但那里的托马斯没有变成夜枭——那里的托马斯是英雄……那或许就是答案。
“看完了？”
明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布鲁斯抬起头，发现摩托已经停了，他们停在一座城市边缘的加油站，远处能看见高楼大厦的轮廓。
“这是哪儿？”
“大都会，我绕了点路。”明科在一旁的空地上活动筋骨，“韦恩先生的悬赏令在哥谭满天飞，先来隔壁躲躲风头。你还不知道吧，哥谭那群人都被这个消息弄疯了。”
布鲁斯点点头，跨下车，跟着明科走进加油站旁边的一家快餐店。凌晨三点，店里只有趴在收银台上打盹的店员和角落里的他们俩。
明科去取餐，布鲁斯坐在靠窗的位置，继续翻看着论坛。
他把那些关于蝙蝠侠的帖子翻了一遍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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