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希予觉得姜律则真的很好，担心他乱花钱还安慰他。
“那我……那我回家拿。”谭希予道，“我有相机的。”
姜律则闻言有些无奈地看他：“没必要太刻意。”
谭希予闻言愣了几秒才后知后觉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相机出片的确好一点，但不日常。
不日常，就不亲近。
如果姜律则想发大片，直接把工作拍摄没用上的片子发出去就是，何必让他干这个活？
谭希予立刻保证：“我会尽量把你拍得接地气一点。”
然后他就听见姜律则很轻地笑了，笑得他有点懵。
这有什么好笑的？
他怕问出来显得自己有点傻，便没开这个口，而是悄咪咪看向邓居和。
邓居和也回了他一个疑惑的眼神，不知道是他也不清楚，还是不明白谭希予想说什么。
谭希予只好乖乖闭嘴，拿着手机在旁边捣鼓。
他会拍照，也会剪视频，以前剪过很多姜律则的cut流量都很高。
姜律则做造型的时候他就在旁边剪，把刚刚拍的照片跟他之前的作品剪到一起后发给商芮。
但还是视频好。
谭希予这个念头持续到开始准备拍摄的时候，实在忍不住小声问邓居和能不能录像。
邓居和点头：“不过不能往外发。”
谭希予立刻点头：“我都会先发给商姐。”他说着拿出手机对准姜律则，镜头刚对上就忍不住按了一下快门。
真好看。
谭希予美滋滋地多拍了几张。
以前想看都是线下跟着跑，现在想怎么拍就怎么拍，还都是平时看不到的样子！
他拍了几张才换成录像，试着录了几秒。
虽然姜律则的脸的确很能打，但还是不如专业设备拍出来的效果。
他想着，目光落到跟姜律则说话的摄影身上。
他们这会正在讨论这组照片要怎么拍。
谭希予立刻竖起耳朵开始听。
这个摄影叫左仙，是国内很有名的大手，拍过不少出圈的图，据说是个非常我行我素的人，而且说话很……抽象。
虽然会有这个印象是因为之前她给某个男星拍了一组艺术到很抽象的片子，或者说得更难听点，就是丑，而且丑到出圈，丑到粉丝破大防冲到他微博下骂他。
而这位大手在评论舌战群儒，最后不止没有因为这套丑片子掉粉，甚至还涨了。
谭希予当时在网上围观了全程，甚至还短暂地当了一下后勤，因为魔怔粉丝见吵不过还连累正主被嘲，开始拖其他合作过的人下水，姜律则就是其中一个。
而谭希予主要在其中起到一个和事佬的作用，一边说不要吵不要吵一边在群里发红包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不过这事最后也没往他们这么闹得太大，甚至还趁乱“捞”了一笔。
因为拖下水的话术就那些，说是摄影跟造型师的问题，说是谁来了都扛不住，说你家正主或者谁谁谁那张脸也不好使。
勤快点的还会P图。
别人P就算了，自家为了自我证明P图是最让谭希予绷不住的。
什么叫不怕人笨就怕人勤快，这种丑出圈的图有什么必要自家P上去？？
虽然他承认左仙是很牛，但再牛的人也总会有翻车的时候，可能左仙是真的觉得那套片子很艺术，但他是个俗人，看不懂，不笑太大声已经是他最大的善良了。
好在姜律则的脸是真的很伟大，生生扛住了那套丑得让人眼前一黑的片子。
虽然也不好看，但起码从超级龙卷风降到普通的大暴雨了呢，一下就让路人知道姜律则的脸到底有多能打了。
谭希予胡思乱想的时候，拍摄已经开始了。
他立刻蹿到后面，也跟着拿起手机对着姜律则。
左仙拍照，他录像。
姜律则今天拍的是杂志封面，服装挑的是套礼服，扣子扣得严严实实，搭个披肩拿一把手杖，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老电影里的贵族，只有领口和袖子露出来的繁复花边让这套衣服看上去少了几分日常的味道，同时华丽程度也跟着上升了好几个度，再搭配上那几条造型长度不一的十字架项链。
怎么说呢，正经又禁欲，越禁欲，就越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也不知道十字架封印的是姜律则还是看的人。
虽然还没后期，不过谭希予已经能想到有多好看了，可惜拍摄的过程不能让大家都来看看，不然大家就会知道，姜律则动起来可比照片上好看多了！
姜律则拍完要换衣服，谭希予就在旁边捣鼓视频，剪掉一些短的发给商芮，顺便想想怎么做混剪。
他脑子里有很多想法，但是还不完整，所以想的同时也在各个软件上流窜找灵感。
姜律则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他在看一个男友视角的视频，拍的人他不认识，不过长得还不错。
他微微弯腰，问道：“这是谁？”
谭希予猝不及防，被吓得差点把手机扔了，连忙握紧，心有余悸地转头看姜律则，然后就愣住了。
姜律则换了个造型，不同于刚刚的斯文正经，这次的造型变了很多，妆容把五官画得柔和，身上的衣服同样是衬衫，却是半透的，能隐隐约约看见底下线条优美的肌肉。
谭希予一时看呆了，直到姜律则又问了一句才回过神，连忙摇头：“不认识，随便刷刷到的。”
姜律则“嗯”了一声：“好看吗？”
“什么？”谭希予一下没反应过来，很轻地点了点头，点完才反应过来他可能不是在说视频，于是补充了一句，“我就是想找点剪视频的灵感。”
姜律则又“嗯”了一声：“素材够？”
谭希予摇头：“他们都是特地拍的。”
他当然不可能问姜律则能不能拍个一样的，虽然他的确很想要，但姜律则肯定不会同意。
他也没多问，只是说：“我剪点别的。”
不能让姜律则拍，但他能从电影里剪一些特写，没有氛围就造，自己产粮才不会饿死！
他正想呢，姜律则忽然伸手在他头上揉了揉，笑道：“别太辛苦。”
谭希予脑子瞬间就空白了。
只剩下“男友视角”四个字。
他这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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