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四十，林深刚坐下没多久，微信响了一下。一个陌生好友，备注是：朋友介绍。下面发来几张照片。
“想出。”
林深点开。百达翡丽。照片拍得一般，角度也不专业，但已经能看出不少东西。她把图片放大，看表盘，看表耳，看表扣。以前这种时候，她会直接去找大表姐。现在没有。她先自己看，先自己查，先自己判断。
办公室里很安静。大表姐在回客户，王恬恬戴着耳机，花花正靠着椅子刷短视频。没人注意她。二十分钟后，林深整理好资料，起身，把手机递给大表姐。
“帮我看一下。”
大表姐接过去，低头看。看完，又看了一遍，然后把手机还回来。
“差不多。”
林深愣了一下。
“差不多？”
“嗯。”
“哪里差不多？”
“你判断的。”
说完，继续低头回消息，像说了一句天气不错。林深站在原地。
“就这样？”
大表姐抬头。
“还要怎么样？”
“我以为会错很多。”
“为什么？”
“刚学。”
大表姐看着她。
“你学两个月了。还准备学几年再会？”
林深抱着手机回座位，嘴角却忍不住扬了一下。
中午，阿圣端着盒饭进来，看见林深电脑页面。
“最近怎么老看百达？”
“学。”
“理查不学了？”
“学。”
“那怎么看的都是百达？”
林深想了想。
“客户多。”
阿圣沉默两秒。
“好现实。”
旁边大表姐头也没抬。
“终于聪明了。”
办公室笑成一片。
下午，客户又发来消息。
“价格差不多，可以约时间。”
林深看着屏幕，忽然有点恍惚。以前，她最怕客户回复，因为不知道怎么接，不知道怎么聊，更不知道下一步是什么。现在，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往下走——验货，报价，回收，成交。这些词终于不再只是别人嘴里的东西。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花花抱着咖啡过来。
“你最近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越来越像销售了。”
“什么意思？”
花花想了想。
“以前你什么都问，现在你先自己看。”
林深笑了。
“有区别吗？”
“有。”花花喝了口咖啡，“说明你开始相信自己了。”
晚上，林深回到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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