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办公室里很安静。大表姐在聊客户，奢姐不知道跑去了哪里，花花抱着咖啡坐在林深旁边摸鱼，王恬恬正在修图。林深手机震了一下。RM055那个客户。她低头点开。
“我有个朋友最近想看看表。”
很普通一句话。林深却停顿了一下。因为她已经不是刚来公司的时候了，她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可能成交，可能不成交。但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客户愿意把朋友介绍给你。她认真回了过去，聊品牌，聊预算，聊需求。没有急着卖东西，只是慢慢聊。旁边花花看了一眼。
“客户？”
“嗯。”
“理查那个？”
“嗯。”
花花点点头。
“继续聊。别聊死了。你现在是公司重点保护动物。”
林深笑了。
“为什么？”
“刚来就开理查，大家都想看看你是不是运气。”
林深低头继续回消息。
“可能就是运气。”
花花看着她。
“你信吗？”
林深没说话，继续打字。
中午，大表姐拿着咖啡坐过来。
“还在聊？”
“嗯。”
“别想着卖表。”
林深抬头。
“那想什么？”
“卖信任。”
“什么意思？”
大表姐看着电脑。
“客户觉得你靠谱，以后自然找你。客户觉得你不靠谱，今天成交也没用。”
说完，她继续喝咖啡，像在说天气。林深却记住了。
下午，有销售经过，随口问了一句。
“那个理查客户后来怎么样了？”
林深抬头，笑了一下。
“还行。”
“准备买什么？”
“还没定。”
“预算多少？”
“还没聊到。”
说完，继续低头工作。销售哦了一声，走了。阿圣从展厅探出脑袋。
“你最近越来越像销售了。”
“为什么？”
“以前什么都说，现在什么都不说。”
办公室顿时笑起来。林深自己也笑了。她不是不说，只是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客户资源这种东西，没人会傻到往外送。她刚来，但她不傻。
下午四点，手机又震了一下。郝明轩。一张照片。林深点开——健身房镜子，胳膊，肩膀，胸肌，角度明显研究过。下面配了一句。
“宝宝又瘦了哦。”
林深看了一眼，回。
“嗯。”
继续聊客户。两分钟后，第二张。
“这张更明显哦。”
林深。
“嗯。”
继续聊。三分钟后，第三张。
“宝宝手臂线条出来了哦。”
林深终于忍不住了。
“你不上班吗？”
消息秒回。
“午休哦。”
“宝宝认真拍了半天哦。”
“帅哦。”
“真的吗？”
“真的。”
“认真看了吗？”
林深沉默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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