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懿比温眠大两岁,手也比温眠大不少,皮肤也更白更嫩,此刻她正捏着温眠的手指尖,强忍着嫌弃把人往楼上带。
她不允许有个脏脏的,还破破的人跟在她身边!
温眠对此一无所知,她心底更多的是害怕,樊懿莫名其妙把一个小熊娃娃塞到了她的怀里,然后就牵住她的手带着她走,她吓得都忘记要哭了,只睁着眼睛看着樊懿的背影。
她不会要被送去给大灰狼吃掉吧?
以前她不听话的时候,母亲就常常告诉她:“如果你不听话,我就会把你送到山里面喂给狼吃。”
姐姐们也起哄,说要送走她。
唔,可是她现在被送走了。
狼真的要吃掉她吗?
温眠越想越害怕,但是她不敢抽出手,眼泪像大颗珍珠一样往下掉,脸上蹭的灰尘也被洗刷出一条痕迹,她的身体不停地发着抖,喉咙里也发出呜咽的声音,她不想看见大灰狼。
她怕。
温眠抖得实在太厉害了,连樊懿都感觉到了,她困惑地转过头,发现温眠眼泪流的更凶了,眼底满是惊恐和无助,嘴撇的快要变成一座桥了。
她很凶吗?
“为什么要一直哭?”樊懿皱着眉,她不解地看着温眠,身体也弯了下去,她凑到温眠面前左看右看,试图找到温眠眼泪的开关键,但是她最终得出来的结论是,“你哭起来好难看。”
温眠这次听懂了樊懿的意思,这是在说她丑。
她是个小丑八怪。
温眠更难过了,她一眨眼眼泪就掉下来一颗,呼吸也越来越快,她站在原地抽噎着,到最后都有点喘不上来气了:“我、我不、不要被、被呲掉。”
“被吃掉?”樊懿陷入了沉思,她嘟着嘴开始理解温眠的话,“可是这里不会有人吃掉你呀。”
“有、有大灰廊。”
就是嗷呜嗷呜那种。
温眠想解释给樊懿听,可是她哭的停不下来,能出来的声音都是一些无意义的字音,她抱紧了怀里的小熊玩偶,既害怕又想要解释。
“大灰狼?”
樊懿理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温眠的意思,她提着裙摆转过身看了一眼,小皮鞋踩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她四处张望了一番,连天花板都没有放过:“哪里有狼?”
她怎么没看见?
难道说温眠有魔法吗?
“没有、没有廊嘛。”
温眠也小心翼翼歪过头去看,眼前只有看不到尽头的走廊,还有墙壁上挂着的画和灯,确实没有看见大灰狼。
“你、你会、会不会、把、把我喂给、给廊啊?”
“我为、为什么要、要把你喂给狼。”樊懿学着温眠的说话方式,她勾起唇,语气不屑,“我还没有把人喂给狼的习惯。”
她又不是坏蛋,温眠怎么可以这么想她。
樊懿有点生气,她敛去笑意,也不愿意牵着温眠的手了:“自己跟过来。”
“哦。”
温眠总算抑制住了哭声,但她还是不停地抽噎着,身体也在发着抖,她死死抱住怀里的玩偶,试图给她一点慰籍。
好大的房子,她走的好累。
温眠感觉这条路走不完了,她越走脚步越慢,两条腿好像变成了大石头,抬都抬不起来了,她撇了撇嘴,强忍着疼痛跟上去:“呼……”
樊懿完全没有察觉到温眠的不适,她的注意力也不在身后人身上,这一路上她哼着小曲,刚走到房间前就有人帮她打开了房门,樊懿扫了温眠一眼,她高傲地昂起头,冲温眠勾了勾手:“跟我进来。”
温眠累的直喘气,她现在好像坐在地上,学着村子里的小狗喘气,她磨磨蹭蹭挪了进去,刚走进去就被偌大的房间震惊到了,房间里面居然还有客厅,就像是一个小房子一样。
但是光是客厅就比得上她三个家那么大了。
哇。
温眠都忘记疼痛了,她直愣愣地看着房间里面的摆设,有好多漂亮的摆件和家具,还有她只在电视里见过的乐器,窗户也好大好大,估计有一百个她那么大,还有好多玩具放在一旁,粉粉嫩嫩的特别好看。
她都快挪不开眼了,温眠低头看着自己怀中的玩偶,这个玩偶也很可爱,就是灰扑扑的。
“你站在门口做什么?”
樊懿从浴室里走出来,她不爽地看着温眠:“快点过来。”
她感觉温眠好磨叽,让她等了那么久。
温眠鼻尖都哭红了,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挺起腰:“好、好的。”
浴室里有浴缸有投影仪,还有立体式的音响,樊懿随便放了一首歌,温眠走进去后就听的云里雾里的,不知道歌在唱什么,什么“来死”“吐狗”的,叽里咕噜的像是在骂人。
骂人可不好。
“你今年几岁了?”
“四、四岁。”
浴室的洗漱台是根据樊懿的身高来调整的,每年都会变,今年刚刚好变动过一次,但是对于温眠来说还是太高了,她把头仰起头也看不到最上面,伸出手也只能勉强摸到洗漱池壁而已。
温眠踮起脚尖,她已经很用力了,却还是没办法。
樊懿叹了口气,她只想让温眠洗个手怎么就这么难。
“那你好矮。”
樊懿搬来一个小板凳让温眠踩在上面:“你家里不给你吃饭吗?”
温眠这次终于可以看见镜子了,镜子框是浅蓝渐变白玉做的,雕刻的花纹是组合在一起的小猫小狗,做工精巧,活灵活现的,她看见那些花纹后就有些挪不开眼睛,时不时就看一眼,但又害怕被樊懿骂,只能努力的偷看。
但她的小动作太明显了,樊懿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动作,她跺了下脚,提醒温眠站好:“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温眠眼神懵懂地看着樊懿:“啊?”
什么问题,她没有听到。
“你家里是不是虐待你了?”
樊懿很少见到四岁还这么瘦小的人,比她矮那么多,整个人只到她的肚子,她感觉自己单手就可以把温眠抱起来。
虐待?
什么是虐待?
温眠还没有上过学,家里对她忽视也很严重,要不是这次她被樊家选中,或许还在家里帮忙做农活,然后一整天都没什么人搭理她,只有吃饭的时候才会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个人。
樊懿看着温眠的眼睛就知道对方应该没明白她的意思了,她深吸口气,罕见的给温眠解释了她的问题:“你家里给不给你吃饭,或者经常打你。”
温眠仔细想了想,最后摇了摇头:“没有。”
她饭量小,也不挑食,随便给点什么就好,温眠虽然年纪小,但是很听话,母亲们和姐姐们说什么她做什么,自然也不会挨打。
“撒谎。”
樊懿冷冰冰的给出了评价:“除非你天生就这么矮。”
温眠想反驳她不矮,可是当她看见镜子中的自己后又不好意思开口了,她身上的衣服还有补丁,和樊懿精致的裙子完全是天差地别,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的鞋,除了小声的抽泣之外就再也不吭声了。
“伸出手。”
樊懿把水龙头打开,她示意温眠先把手洗一洗:“你要洗干净一点。”
温眠乖乖点了点头,她因为怀里有玩偶,所以只能腾出一只手出来,她一只手在水流下扑腾着,但洗半天就洗掉手上薄薄一层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