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
王宝宝阴阳怪气的围着他绕了两圈,“这是谁呀?”
花烛锦唯唯诺诺不敢说话。
“这是谁呀?”王宝宝问,“这是谁呀这是谁呀?我把地皮掀起来找了一遍都没找到的人这是谁呀?”
花烛锦抿着嘴只敢用眼睛瞅他。
王宝宝找他找的满身汗,杵他面前用鼻孔出气,“你小解小到哪去了!”
小郎张开嘴想解释,但又不知道该扯个什么理由,还不等他想,刚才还杵在他面前等回答的王宝宝突然跳了起来,他好似看到了非常难以接受的东西,瞪着眼大叫:
“啊!你偷吃!”
小郎悚然,浑身一震,张大嘴不可置信的看着王宝宝。
不能吧……他只是在燕欲恕怀里待了一会儿。
王宝宝眼睛居然如此毒辣吗?
还是燕欲恕威猛异常,难道就是抱一会儿……
呜呜呜!
完了!
王宝宝一个未婚小郎君都看得出来,那那些已经成婚了肯定更是一眼看出来他不是冰清玉洁的郎君!
他完了!
他的名声!
王宝宝勃然大怒,围着花烛锦转了几圈,还凑近了看他,花烛锦两股战战,心虚的几乎要倒下,只见王宝宝猛地伸出手,他又是一哆嗦,眼见着手朝脸上来了,他赶紧闭上眼装自己看不见。
王宝宝怒极,伸出手在他嘴巴上抹了两下,恶狠狠把手指头横在花烛锦眼前,“睁眼——别装看不见!”
花烛锦勉强睁开一只眼,那根手指凑的太近,一时片刻他竟然没看到,待注意到连连后退,露出一点害怕的表情,“啊——!你把手戳这么近做什么?居然要戳瞎我?”
王宝宝对花烛锦的话很震惊,气沉丹田大声咆哮,“谁要戳瞎你!咱俩完了!”
“你居然背着我偷吃酥山!!!”
正哀哀切切的花烛锦一顿,迟疑的重复,“酥山?”
王宝宝见他装糊涂更加愤怒,再次伸出手指递到他面前,“这不是酥山是什么?我找你找的满身汗,你不止背着我偷吃,吃的蹭在嘴上到处跑!还装糊涂!花烛锦——”
他大声宣布,“咱俩以后不要一起玩了!咱俩完了!”
“你找泥腿子我也不管你了!”
他说完气冲冲提起衣服朝着马车狂奔,站在原地的花烛锦一时间大惊大喜,浑身软的跟面条似的流在了地上,哪里还有力气去追王宝宝,干脆就放任自己坐在地上缓缓。
跑了一截的王宝宝回头一看,后面哪有花烛锦的身影,见他都不来追他更加勃然大怒,深吸一口气朝地上那个影子大吼:
“花烛锦!你再不来咱俩真的不要玩了!”
花烛锦有气无力:“我歇歇——”
王宝宝:“啊!”
……
燕欲恕在库房里挑挑拣拣找出一根玉簪,摸着细腻,抓着沉甸甸的很紧实,显眼处飘着丝状的绿色,他觉得很衬小郎,装在盒子里看时辰差不多就去翻鸿胪寺少卿家的墙。
常言道:逾墙相从,君子不取。但燕欲恕自认不是什么君子,这墙翻的也就自然极了,施施然进来恍入无人之地,坐在上次坐过的地方再一打量这院子,顿时觉得从小郎他爹口袋里掏点银子出来换个宅院迫在眉睫。
最好让小郎自己有个院子。
燕欲恕自己坐了会儿,被周围暑蚊搅的不耐烦的皱起眉,只可惜这些畜牲看不懂堂堂秦王的脸色,依旧不知死活的在他身边乱晃想吃血肉,堂堂秦王也对它们无可奈何,只好起身甩了两下袖子以作驱赶。
现在他看明白不能在外头待着了,于是把目光放在了小花园旁那个院子,一眼看过去有四面,他不大清楚这花大人家里除了小郎还有几个孩子,故而也不大清楚到底谁住哪间。
怀着别敲开已过不惑之年花大人的窗的心思,他挨个看过,试图从门窗上看出一二来。
这花大人家院子小,仆从也少,守夜的丫头小厮看着都不大实在,一眼看过去没几个不打瞌睡的,不过这倒方便了燕欲恕。
他先是找那个满儿,没看着,只好去看门窗,又看守夜的小厮年岁大小,穿着如何。
刨去老的刨去看着打扮不错的刨去看着木讷的。
燕欲恕的目光落在他挑出的那扇窗上。
那窗户小而窄,但花纹细密,上面雕着说不出名字的花草,是京中哥儿小姐房上常雕的东西。
这必然就是小郎的房了!
他又捡起一块石头,控制着力道扔了过去,石头砸在窗棂上发出不太小的声音,不多时,里面就传来了略显拖沓的脚步声。
燕欲恕一想到马上要看见花烛锦就忍不住挂上了笑,盯着那扇窗只等着打开好好调戏小郎几句。
让他脸颊生霞,雪白的面皮再透出粉,气的眼睛水水的看他才好。
窗从里面推开,露出一张老橘子皮。
燕欲恕:“……”
燕欲恕闭上眼。
罢官——!罢官——!
这老橘子皮长的实在是开了他的龙眼!
如此崎岖怎能当鸿胪寺少卿?
难道等外邦来朝他在外主持大典,别人一抬头看见一张老橘子皮?
想不到这鸿胪寺少卿看起来一本正经,居然住小姐哥儿才住的房!
老不修!
实在可恶!
罢官!他要罢他的官!
橘子皮看来看去没看出什么,于是又关上窗去睡觉,燕欲恕被他搞的老了二十岁,连小郎到底在哪都没力气找了,干脆又坐回原处,只是他不去专门找,反倒有喜事自己撞上来。
……
花烛锦今天热的受不住,翻来覆去想不到缘由,最后没法只好起来坐着,他没穿外衫,只披了件薄纱靠在窗边开了缝。
睡不着就容易胡思乱想,他想到燕欲恕……就忍不住双颊飞红,今日抱着那会儿他只顾着伤心,后来回过味儿来心跳个不停止都止不住。
那胸膛真宽、那脸真俊……
他头次与个男子如此这般,越想越羞,可又忍不住要去想他,只好晃了两下脑袋强迫自己想别的。
他又去想闹脾气的王宝宝,想起今日那句“偷吃”,真是差点把他魂给吓没了。
可想来想去又回到了燕欲恕身上。
那胸膛真宽、那脸真俊……
花烛锦热的几乎要化掉,只好伸手把窗开的大了点,外面送进来一股风,吹的他浑身舒坦,马上就要迷迷瞪瞪趴下。
不对!
花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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