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房间中,白丝绒被的大床上,男人脖子上仰,漂亮的眼睛水汽氤氲,甜糜之香充满整间卧室。
闻落睁开眼,血脉喷张的场景让她呆愣了好几秒,随后才意识到自己正摩挲着男人后勃颈的凸起。
并且两人的姿势极为暧昧,她只要微微低头,嘴唇便能触碰到男人的脖颈。
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看到男人很白,比闻落见过的所有男人都要白,一些细碎的头发搭在额前,往下看去是绯红的耳根。
欲与美在男人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几乎是本能,闻落张开嘴,犬齿咬破了男人柔软的皮肤,香甜至极的罂粟香正从那里传来。
身下的男人发出压抑的喘息,似有欢愉似有难捱,罂粟甜糜的气息从犬齿涌入四肢百骸。
隔着单薄的衬衣,胳臂被抓住,闻落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她猛然推开男人,用力擦拭被血液染红的唇,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冰冷侵入四肢百骸,明明就在刚刚,她躺在满是血污的泥地里,四周满是污染物和人类的血污残肢,周围还有数不清的污染物。
她好像死了,死在了最信任的伙伴手里。
可是现在周围熟悉的气味和舒适的温度是怎么回事?
男人乖顺的低头,后勃颈处一抹红色血液格外鲜艳,空气中散发着勾人的甜味,语气却是毫无起伏的,“闻队长,还不够吗?”
闻落觉得眼前的场景似乎经历过,她茫然的捏着床单,凝视眼前的omega,终于回忆起了两人在做的事是什么。
她正在解决自己的发情期,因为对抑制剂过敏,所以她选择了临时标记,面前的omega宋袭就是她给自己准备的人体安抚剂。
对着宋袭这张脸,闻落实在没办法继续接下来的事,她兀然起身,揉了揉发烫的太阳穴,从嘴里挤出两个字:“等等。”
缓了一会后,她点开手腕上的终端,时间显示新纪元285年23点16分。
闻落恍惚记得自己死在了新纪元287年的一个下午,血肉被啃食殆尽,留下满地骸骨。
“你看起来好像不舒服,需要去中部医院吗?”宋袭语调平静,仿佛对待一位陌生人一样疏离。
发情期的躁动在血液中流窜,闻落摇头拒绝了他的提议,而是从床头柜中摸出了一只抑制剂扎在了手臂上。
宋袭缓缓抿住了唇,冷眼望着闻落粗暴的动作。
临时标记到一半,她居然强行使用抑制剂,难道自己这具身体让她厌恶到连继续都继续不下去?
宋袭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将白色衬衫从腰间拉回肩颈,羞耻爬上他脸颊两侧,成了两团红晕。
简称:被气红了脸。
抑制剂全部注射进皮下后,闻落瘫软在床上,她对抑制剂过敏,强行使用了抑制剂会虚弱十天左右,这十天中不能使用一丝精神力。
可脑中印出她被污染物撕咬吞噬的画面,真实的像上一秒才发生过,死因和她的这只佣兵小队成员息息相关。
闻落的队伍中有五名成员,闻落作为创始人,是佣兵小队的小队长。
她记得自己死在了一次佣兵任务中,清扫南部边缘街区污染物残留,忽然终端中收到小队成员白叙的求救信息,他被五只污染物围困住了,希望闻落来救他。
闻落当即赶了过去,她没在南部街区找到白叙,反而街区中污染物越来越多,最后竟然出现了一只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联邦的A级污染物!
闻落苦战良久还是落败,脖子被污染物划伤,小腿被它们撕扯,身体布满了数不清的污染物,她躺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一丝力气。
她以为自己就这么死了,没想到小队中另外一名alpha赶了过来。
闻落想求救时却看到了alpha仇恨又畅快的目光,颤抖的嘴唇死死抿住,她看得出来,许念衣没有要救她的意思。
许念衣将污染物打散,并在周围升起一堵土墙,笑眼盈盈的望着闻落,“看来白叙也不是一无是处。”
闻落躺在血污中,盯着满脸骨血不甘心的问:“为什么?”
许念衣居高临下,如同看蝼蚁一般说:“你要明白,整个世界都是为了宋袭而存在,包括你的死亡。”
许念衣取走了她身体里最后一样东西,任由她死在了这片边缘街区,以最惨烈的方式被污染物吞噬殆尽,只留下一地沾着血肉的白骨。
到死闻落都没明白,为什么共同相处三年的伙伴可以联手将自己害死,只为了取她本就枯萎的精神体。
死前她还在想着独身八年的努力与艰辛到底算什么?直到死都没能给父母正名,更没能洗白自己的家族!
闻家将一辈子背负私养污染物的罪名,被联邦所有人唾弃。
再次睁眼,居然回到了两年前,佣兵小队所有人还彼此和谐的时候。
宋袭见她状态不对,整个人都脱了力,皱着眉头倾身想将她抱起送往中央医院。
闻落却用尽了所有力气滚到了床了另一侧,警惕的望着面前的宋袭,她哑着嗓子道:“别过来。”
重生后的她,对上一世间接害死她的仇人充满了不信任,尽管她知道两人现在的关系是并肩战斗的同伴。
宋袭弯在半空的身子僵住,从指节开始慢慢变凉,脸色一点点难看下来。
他真是没想到这位alpha厌恶自己已经到了这种程度,连靠近都避如蛇蝎,她当自己是什么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
“我送你去中部医院。”宋袭冷冷道。
“不用。”闻落迅速拒绝,“我的事不用你管。”
宋袭深不见底的眸望着缩成一团的闻落,所以过敏反应严重成这样她都选择抑制剂,对白叙真的一往情深呢。
他索性坐在了房间里唯一一把椅子上,冷眼盯着闻落,看着她因为抑制剂过敏疼的满头大汗的样子,宋袭心里嗤笑,随即打开了终端。
黑暗的房间中,点点月色撒了进来,两人的气氛尴尬又沉重,闻落紧抿着唇,她想让宋袭先离开,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
怎么说都是自己的问题,是她临时标记一半后放弃,害的宋袭深夜不能休息,人家现在坐着想看好戏也可以理解。
只是……太狂妄了吧!上一世的宋袭可没狂成这样,连被临时标记时的情动也是压抑着不说话。
闻落一边暗暗感慨宋袭的真面目,一边想着好日子过多了,时隔一年再次经历过敏反应,她居然难受成这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铃声响起,闻落眼睛睁大,这个点还有谁来她家?
宋袭斜晲了她一眼,起身开门。
“谁!”
他没理闻落,再次进来时,身后跟着一名联邦医生。
闻落有点着急,她没想到宋袭居然请医生外诊,自从人类进入新纪元后,医疗资源变的越发昂贵,特别是针对分化出精神力的人类,治疗费用更是贵的吓人,更别说深夜出诊,外诊加治疗费起码六百星币打底!
可是人来都来了,星币不花也得花。
医生迅速帮闻落注射了抗过敏药物,又使用了精神力减轻闻落当下痛苦。
看着精神力流入身体,闻落心都碎了,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星币像自己挥手告别,那种痛苦无以言表。
注射完了后,医生皱着眉训斥宋袭:“你们小年轻花起星币来真是大手大脚,就算吵架也得顾忌身体,过敏反应这么严重,以后别用抑制剂了。”
显然医生将她俩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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