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抱起豆豆,砰地关上了门。
院子外面,尉迟深站了许久才离开。他住进镇上唯一的客栈,打算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一查,还真查出了不少东西。
朱家小姐朱婉仪,从三年前开始就在京城散布谣言,说尉迟深对她情有独钟,两家早有婚约。尉迟深当时忙于公务,根本没把这些闲话放在心上,没想到越传越离谱,连白凤那边都听到了风声。
更过分的是,朱婉仪还托人给白凤送过几次东西,言辞间暗示她识相点,别痴心妄想嫁进京城。
白凤当时刚**丈夫,带着孩子艰难度日,哪有心思管这些?但朱婉仪的人说得难听,什么“乡野村妇”“不知廉耻”,白凤听了个够,从此对尉迟深这个名字厌恶至极。
尉迟深在客栈里坐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又去敲白凤的门。
这次白凤连门都不开:“说了不嫁就是不嫁,你烦不烦?”
“我知道朱家对你说了什么。”尉迟深隔着门说,“但那些都是假的,我与朱婉仪清清白白,从未有过半点私情。”
白凤在屋里翻了个白眼:“关我什么事?”
“婚约是真的,我对你的心意也是真的。”
“得了吧。”白凤打开门,手里拿着扫帚,“你要再不走,我就不客气了。”
尉迟深看着她手里的扫帚,苦笑:“白姑娘,我真的……”
“豆豆,去把你姥爷养的大黄叫来。”
豆豆立刻跑向后院,没一会儿就牵着一条半人高的土狗出来了。大黄看见陌生人,呲着牙低吼。
尉迟深认命地后退:“我明日再来拜访。”
“不用了!”白凤砰地关上门。
接下来几天,尉迟深每天都来,白凤每天都赶。镇上的人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都说白凤好福气,这么俊的男人上赶着求娶,她还不乐意。
第五天,尉迟深终于放弃了。
他收拾行李准备回京,临走前在客栈留下一封信,托店小二转交给白凤。信里写得很简单,说自己回京后会立刻去朱家澄清,让朱婉仪不要再骚扰白凤。至于婚约,他会等,等到白凤愿意相信他的那一天。
白凤看完信,撇了撇嘴,把信纸扔进了灶膛。
豆豆趴在窗台上看着尉迟深的马车远去,小声说:“娘,那个叔叔走了。”
“走了好。”白凤继续剁药材。
“可是我觉得他人挺好的。”
“你懂什么?”白凤敲了敲儿子的脑袋,“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豆豆捂着头,不敢再说话。
尉迟深的马车走了三天,快到京城的时候,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快马追来。
“尉迟大人!尉迟大人!”
尉迟深掀开车帘,看见白凤骑着马狂奔而来,身后还背着个药箱。
“白姑娘?”他立刻让车夫停下。
白凤勒住马,喘着粗气:“你先别回京。”
“出什么事了?”
“镇上要出事。”白凤翻身下马,“我昨天去山里采药,听见两个人说话,说是过几天有大雨,河堤要决口。”
尉迟深脸色一变:“你确定?”
“我学医的,耳朵灵。”白凤说,“那两个人说得清清楚楚,还说什么趁着水灾发一笔横财。”
尉迟深当即决定返回镇上。他是朝廷命官,遇到这种事不能不管。
两人一起赶回镇上,尉迟深立刻去找镇长,说明情况。镇长半信半疑,但看在尉迟深的官职上,还是同意组织人手加固河堤。
果然,三天后暴雨倾盆。
河水暴涨,眼看就要漫过堤坝。全镇的青壮年都上了堤,拼命堆沙袋。白凤也没闲着,她在镇上开了粥棚,给救灾的人提供热食和药材。
豆豆帮着烧火,小脸熏得黑乎乎的。
尉迟深脱了外袍,和镇民一起扛沙袋。他虽然是文官,但力气不小,一个人能抵两个壮汉。
雨下了整整五天五夜,河堤终于守住了。
镇民们欢呼雀跃,纷纷感谢尉迟深和白凤。要不是他们提前准备,这次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白凤累得腰都直不起来,靠在粥棚的柱子上喘气。
尉迟深走过来,递给她一碗热粥:“辛苦了。”
白凤接过碗,喝了一口:“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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