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她还在镇上开酒楼,现在却到了京城,住进了将军府。
尉迟深走后,府里的管家安排白凤住进了东院的一间厢房。
房间收拾得很干净,家具摆设虽然简单,但处处透着精致。白凤坐在床边,这才觉得浑身酸痛,几天几夜的奔波让她快要散架了。
她躺下来,本想眯一会儿,却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醒来的时候,春花正坐在床边,看见她醒了,眼眶立刻红了:“夫人,你可算醒了,吓死我了。”
“豆豆呢?”白凤坐起来。
“少爷在院子里玩,将军府派人把我们接来的,一路上可气派了。”春花絮絮叨叨地说,“少爷高兴坏了,说要等将军回来,让他教骑马。”
白凤松了口气。
“对了夫人,你舅舅的事……”春花欲言又止。
“我知道了。”白凤打断她,“别说了。”
春花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白凤洗漱完,去院子里找豆豆。
豆豆正蹲在地上看蚂蚁搬家,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白凤立刻扑过来:“娘!”
“想娘了?”白凤抱起他。
“想了!”豆豆搂着她的脖子,“娘,这里好大,比咱们家大多了!”
“喜欢吗?”
“喜欢!”豆豆用力点头,“可是尉迟叔叔不在,他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他有事要办。”
豆豆有些失望,但很快又高兴起来:“管家爷爷说,等尉迟叔叔回来,就让我骑府里的马!”
白凤笑了笑,揉揉他的头。
接下来的日子,白凤带着豆豆住在尉迟府,倒也安稳。
管家是个老实人,对她们很客气,府里的下人也都规规矩矩的。白凤闲着没事,就帮着管管账,整理整理库房,倒也不觉得无聊。
半个月后,尉迟深回来了。
他风尘仆仆地进了府,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很亮。
“事情办得怎么样?”白凤问。
“还算顺利。”尉迟深坐下来,喝了口茶,“那批胡人被抓住了,粮草也保住了。”
“那就好。”
“皇上很高兴,重重赏了我。”尉迟深看着她,“也下旨嘉奖你,赏了一百两银子。”
白凤摇摇头:“我不要。”
“为什么?”
“我舅舅因为这事丢了命,我拿这银子,心里不安。”
尉迟深沉默了一会儿:“你舅舅的事,我很遗憾。但他犯的是死罪,谁也救不了。”
白凤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只是心里还是难受。
“对了,你打算在京城做什么?”尉迟深转移话题,“总不能一直住在我府上。”
“我想再开个酒楼。”白凤说,“手里还有些积蓄,应该够。”
“京城的铺子可不便宜。”
“那就开小一点的。”
尉迟深想了想:“我在东市有个铺子,一直空着,你要不要?”
“不用,我自己找。”白凤拒绝得很干脆。
尉迟深也不勉强,只是说:“有需要随时开口。”
白凤点点头。
她在京城转了几天,最后在西市找了个小铺子,位置不算太好,但租金便宜。
酒楼开起来后,生意还不错。白凤做的菜味道好,价格又公道,很快就有了回头客。
豆豆也在附近找了个学堂,每天骑着黑熊去上课。京城的孩子见多识广,倒也不怎么怕,反而觉得新奇,都想跟豆豆做朋友。
日子就这么平静地过了两个月。
这天傍晚,白凤正在酒楼里忙活,突然进来一群人。
为首的是个年轻女子,穿着华贵,身后跟着几个丫鬟婆子。
女子进门就皱起眉头:“就是这儿?”
“是的小姐。”丫鬟恭敬地说。
女子扫了一眼店里,目光落在白凤身上,眼神里带着打量和轻蔑。
“你就是白凤?”
白凤放下手里的活计:“正是,姑娘有事?”
“我叫沈清婉。”女子抬着下巴,“听说你跟尉迟将军很熟?”
白凤心里一动,面上却不显:“将军对我有恩,算是朋友。”
“朋友?”沈清婉冷笑一声,“你一个罪臣之后,也配跟将军做朋友?”
白凤脸色沉下来:“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清楚。”沈清婉走近几步,“识相的就离将军远点,别癞**想吃天鹅肉。”
白凤被气笑了:“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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