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海市的初冬,寒风犹如淬了冰的刀子,刮得人骨头生疼。
城市中轴线上,京海鼎级私人会所顶层,雪茄的烟雾与红酒香气交织在一起,却掩盖不住空气中剑拔弩张的肃杀与焦躁。
偌大的包厢内,只坐着三个人。
霍家家主、沈家掌舵人,以及晏氏医药集团背后真正的董事会主席——晏辞的父亲。
这三位,是京海市真正的无冕之王,是掌握着这座城市经济命脉和半数政治资源的顶级Alpha。
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他们习惯了高高在上地俯视众生,习惯了用特权和资本抹平一切麻烦。
但现在,他们的三个继承人,竟然在短短半个月内,被同一个人,接二连三地送进了看守所,面临着十年起步甚至无期的重刑。
“岂有此理!简直是欺人太甚!”
霍家家主将手里的青花瓷茶杯狠狠砸在地上,碎片飞溅,“一个基层检察院的黄毛丫头,竟然敢骑到我们三家的头上拉屎!我花了那么多钱养着那帮公检法的废物,他们就眼睁睁看着我儿子被批捕?!”
“老霍,冷静点。”晏老先生语气平缓,但那双与晏辞如出一辙的阴鸷眼眸里,却翻滚着浓烈的杀机。
“那个叫钟情的Beta,不是一般的愣头青。她手里捏着的证据链太完整了,无论是景深的致幻剂,还是寒渊的水军流水,甚至是我晏家地下实验室的底层数据……她就像是长了一双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处处料敌于先。”
“那又怎样?”沈家掌舵人冷哼一声,将手里的雪茄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证据再完整,也得有人去起诉、有人去判!既然在基层我们压不住她,那就从上面动手。”
沈家掌舵人目光阴毒地环视了另外两人一眼:“各位,既然咱们三家已经绑在了一条船上,就别藏着掖着了。动用省厅和市委的那些暗线吧。直接启动内部纪律审查,以滥用职权、程序违法、煽动性别对立的名义,把她停职查办。”
“只要剥了她身上那层检察官的皮,她就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底层Beta。到时候,我有一万种方法,让她在京海市生不如死,求着我们撤案!”
……
第二天上午九点,京海市第一区人民检察院。
钟情泡好一杯黑咖啡,还没来得及翻开桌上的案卷,办公室的门就被猛地推开了。
李科长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眼神闪躲,语气急促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钟情,你立刻把手头所有的案子交接一下。市纪委、省检督察组和市委政法委联合成立了特别调查组,现在就在顶楼的第一会议室等你。你被停职了。”
钟情端着咖啡杯的手没有停顿,她甚至悠闲地喝了一口,才缓缓抬起头。
“停职?理由呢?”
“有人实名举报你!”李科长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举报你非法使用黑客手段窃取企业商业机密、伪造证据构陷无辜Alpha,并且在办案过程中存在严重的偏见,蓄意挑起社会ABO对立!你这次捅破天了。”
【滴——警报警报!】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疯狂闪烁,【宿主!霍、沈、晏三家联手发难了!他们砸了重金买通了省市两级的贪腐官员,这个所谓的特别调查组根本就是他们设下的刑堂,他们要直接剥夺您的公诉人资格,把您打成阶下囚!】
“别慌。”
钟情的意念在脑海中安抚了系统。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我等他们这群保护伞跳出来,已经等了很久了。”
钟情放下咖啡杯,从抽屉的隐秘夹层里拿出一个黑色U盘,装进自己的制服口袋。
然后,她提起公文包,整理了一下胸前的检徽,身姿笔挺地走出了办公室。
“走吧,科长。”钟情的声音清冷如常,“别让大领导们等急了。”
……
顶楼,第一会议室。
沉重的橡木大门紧闭,会议室内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股由多名高阶Alpha官员散发出来的混合信息素威压,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如果是普通的Beta走进来,恐怕连站立都会觉得呼吸困难。
椭圆形会议桌的主位上,坐着一位大腹便便的省委政法委副书记,左边是市纪委的副主任,右边是省检的督察专员。
而在会议室旁听席的角落里,赫然坐着三名西装革履、神情倨傲的男人,正是霍、沈、晏三家的首席联合大律师。
大门推开,钟情孤身一人走了进来。
在绝对理智的加持下,那些足以让人窒息的Alpha威压对她如同微风。
她步履平稳,脊背挺直,拉开被审查席位上的椅子,从容落座。
“钟情!”主位上的政法委副书记猛地一拍桌子,先声夺人,试图在气势上直接压垮她,“你知不知道你最近办的这几个案子,给京海市的营商环境带来了多大的破坏?!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纪律?!”
“副书记,我的职责是审查起诉犯罪嫌疑人,不是维护犯罪分子的营商环境。”钟情直视着他,语气平静而锐利。
“强词夺理!”旁边的督察专员厉声喝道,“根据三家企业的联合实名举报,你提交的关于晏氏医药集团的底层核心数据,是通过非法的黑客手段入侵窃取的!你不仅敢拿来作为证据,还伙同公安机关进行违规抓捕!你这是严重的滥用职权!”
“不仅如此!”坐在角落里的三家联合大律师站了起来,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挂着恶毒的冷笑,“钟检察官在办理霍景深一案中,无视国家《特殊性别精神卫生修正案》中关于易感期免责的法定条款,强行用所谓的原因自由行为去构陷一名优秀的Alpha。你这是出于个人作为低阶Beta的嫉妒心理,蓄意挑起社会矛盾!”
“调查组的各位领导,像这种缺乏基本法律素养、心理极其扭曲的办案人员,必须立刻将其开除公职,并追究其滥用职权和伪造证据的刑事责任。”
律师的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直接将钟情逼到了悬崖边缘。
会议室里的官员们纷纷点头附和,几双充满恶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钟情,等待着看到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Beta露出恐惧、求饶的丑态。
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走个过场,走完这个过场,钟情就会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然而,钟情不仅没有惊慌,她甚至轻声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寂静压抑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突兀,带着一种嘲弄。
“你笑什么?!严肃点!”纪委副主任恼羞成怒地吼道。
钟情收敛了笑意,缓缓站起身。
她打开公文包,没有拿出什么辩护材料,而是直接将那个黑色的U盘扔在了宽大的会议桌上。
“我笑你们,死到临头,还在互相唱着滑稽的双簧。”
钟情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如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你们口口声声说我程序违法、窃取机密。”
钟情字字铿锵地反击:“晏氏集团的数据,是我在收到匿名线索后,由市局联合专案组依法申请搜查令调取的。这符合《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关于电子数据搜查的全部程序要件。至于霍景深案,易感期不是法外之地,我国宪法更没有赋予任何性别凌驾于刑法之上的特权。”
“你……你还敢狡辩!”副书记气得浑身发抖,“你这种态度,我现在就正式宣布,剥夺你的……”
“你没有这个权力。”
钟情打断了他,声音如同破冰的利剑。
“什么?”副书记愣住了。
“我说,你这个满身铜臭味、被资本喂饱了的贪官,没有资格剥夺我的制服!”
钟情的话如同平地惊雷,直接把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震傻了。
那个霍家的律师更是瞪大了眼睛,仿佛见鬼了一样看着钟情。
“钟情!你这是在诽谤上级领导!来人!把她给我铐起来!”副书记歇斯底里地大吼,伪善的面具彻底撕裂。
钟情冷冷地看着他,伸手指向桌子上的那个黑色U盘。
“那个U盘里,装的不是案卷。而是上个月,霍、沈、晏三家通过海外离岸账户,向副书记您、纪委副主任、以及督察专员的家属名下,转移共计一点五个亿的活动经费流水。”
“不仅如此,里面还有你们这几年在京海市各大高档会所里,享受特权,接受权色交易的全部高清视频录像。这多亏了我的那个线人,这帮权贵为了捏住你们的把柄,连包厢里的针孔摄像头都没拆。”
全场死寂。
副书记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要惨白,冷汗如同瀑布般从额头上滚落。督察专员更是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椅子上。
那三个律师也慌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家族用来拿捏官员的绝密黑料,怎么会落到一个基层检察官的手里?!
“你……你这是非法窃听!是诬陷!”副书记颤抖着指着钟情,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是不是诬陷,你留着去跟最高检的巡视组解释吧。”
钟情站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制服的衣领,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你们以为我今天孤身一人来这里,是来接受你们的审判的吗?不,我是来稳住你们,好把你们一锅端的。”
“那份资料,我在三天前,就已经通过最高检的通道,直接上报给了中央纪委和最高检联合巡视组。”
随着钟情的话音落下。
砰——
会议室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门,被人在外面用粗暴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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