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星空深处,系统纯白色的结算空间内。
意识回归的那一刻,钟情发现自己再次站在了那片浩瀚无垠的星海中央。
她依然穿着那身深蓝色的检察官制服,胸前的检徽在星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冷冽而纯粹的法治光芒。
在她的前方,一块巨大的金色光屏正在飞速滚动着庞大的数据流。那是一个世界被彻底重塑后,所产生的天道反馈与历史轨迹的更迭。
【任务结算完成。】
【获得基础积分:200,000点,跨级完成社会体系重构,奖励翻倍。】
【获得完美通关评价奖励:世界本源之力一缕。】
系统化作一个耀眼的金色光球,围着钟情激动地旋转着。
【宿主!您在这个世界的表现简直堪称教科书级别的降维打击!在您离开后,《刑法修正案》已经在那个世界全面落地。那些曾经试图用易感期逃脱制裁的Alpha,现在全都在监狱里老老实实地接受强制改造。特权阶级被彻底清洗,京海市的天,真的是晴空万里。】
【更重要的是,您留下的那座法治丰碑,让那个世界的Beta和Omega真正获得了平等的社会地位。许星纯考上了夜校的法学专业,秦烨成为了司法鉴定中心的最高负责人。】
钟情静静地听着系统的汇报,神色依然是那种不骄不躁的沉稳。
“法律的意义,从来不是为了消灭某种阶级,而是为了在参差不齐的生理与社会条件中,划定一条绝对平等的底线。”钟情抬起手,轻轻整理了一下制服的袖口,“既然底线已经画好,那个世界的人类自然会顺着这条线,走向真正的文明。我的工作,已经完成了。”
系统停在钟情的面前,光芒渐渐收敛,变成了一种庄重而肃穆的幽蓝色。
【宿主,经过了两个现代高危位面的淬炼,您无论是心性、逻辑还是对规则的掌控力,都已经达到了系统的最高评级。为了让您能够应对未来更多元化、更复杂的扭曲世界,系统现将您的辅助外挂进行适配性升级。】
【叮——您的专属被动技能绝对理智与世界本源之力融合,进阶为:法相(心如止水)。在此状态下,任何跨越年龄、身份、环境的精神控制、降智光环、道德绑架,对您绝对无效!您的意志,即为不可撼动的法庭。】
【叮——您的灵魂绑定阵列神魂熔炉完成底层数据消化,进阶为:全维证据检索域。它已在您的意识海中固化,不仅能处理海量电子数据,更能以肉眼捕捉微表情、侧写犯罪心理,并在任何缺乏监控的死角,通过痕迹学反推还原客观事实!】
“下一个世界是什么?修真界?还是星际?”钟情语气平静地问道。
【报告宿主,考虑到您目前刚刚完成高强度的社会制度重构,系统主脑为您调整了任务序列。修真界的高维法则对冲过于激烈,为了让您的灵魂得到缓冲,下一个世界,系统为您安排了一个中等维度的现代校园平行世界。】
系统的光屏画面一转。
原本属于都市财阀的钢铁森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所建筑奢华的贵族私立高中。穿着精致制服的少男少女们在校园里穿梭,阳光明媚,看起来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校园世界?”钟情微微蹙眉,眼神中闪过一丝职业性的敏锐,“未成年人的世界,往往也是校园暴力和普法盲区的高发地,这个世界的核心病灶是什么?”
【宿主一针见血。】系统调出一份散发着粉色光晕,但内容却令人作呕的原著剧本。
【这是一个典型的、名为《霸道校草的专属小同桌》的古早校园虐女文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原著的男主叫顾子辰,是这所贵族高中校董的儿子,也是学校里呼风唤雨的校草。】
【而您的原主,依然叫钟情。她是一个凭借优异成绩考入这所贵族高中的特招生,家境贫寒,性格内向软弱。】
系统将原著的剧情快速投射在光屏上,一幕幕画面让钟情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画面中,那个叫顾子辰的男生,将原主的课本撕碎扔进垃圾桶;把她反锁在阴冷潮湿的体育器材室里整整一夜;指使其他同学孤立她、往她的桌子里塞死老鼠;甚至在全校大会上,当众用极具侮辱性的语言嘲笑她的出身和容貌。
“故意毁坏财物、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公然侮辱他人。”钟情看着那些画面,语气中没有丝毫波澜,却透着公诉人最深沉的寒意,“每一项,都触犯了《治安管理处罚法》,甚至涉嫌触犯《刑法》,这叫男主?”
【是的,宿主。】系统叹了一口气,【在这个荒谬的剧本设定里,顾子辰做这一切的理由,竟然是因为他喜欢原主。】
【原著的逻辑是:因为顾子辰是个不懂得如何表达感情的傲娇大少爷,所以他只能通过欺负原主,来引起原主的注意。而周围所有的同学、甚至老师,都默许了这种行为,甚至认为这是原主的荣幸。】
钟情的眼底,瞬间结起了一层万年不化的坚冰。
“用霸凌来作为喜欢一个人的证明?”钟情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讥讽的弧度,“把单方面的施暴、精神压迫和人格侮辱,包装成少男少女之间懵懂的浪漫?这是哪门子的反人类逻辑?”
【不仅如此,宿主。这个世界最让人窒息的,是它的底层逻辑。】系统调出了另一份资料。
【在这个剧本里,所有的老师、长辈,在面对这种校园霸凌时,不仅不保护受害者,反而对作为施暴者的男主百般维护、开脱。他们将男生的暴行视为调皮、有性格,却将女生的受害归咎于女生自身的问题。】
【在原著剧情中,原主钟情因为实在无法忍受这种折磨,鼓起勇气去向班主任求助。而那个班主任,却当着办公室所有老师和顾子辰的面,对原主说出了一句经典的受害者有罪论名言——】
光屏上,浮现出那句刺眼的话:
“他那么有钱长得又帅,为什么要欺负你?如果不是你平时不检点、招惹了他,为什么他只欺负你不欺负别人?”
看到这句话的瞬间,钟情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降至了冰点。
“为什么只欺负你不欺负别人?”
钟情轻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了人性劣根性的冷酷。
“这就好比一个强盗抢了银行,警察不去抓强盗,反而去质问银行:街上那么多家店,为什么强盗偏偏只抢你?是不是你的钱放得太显眼了?”
“这种将施暴者的罪行合理化、将受害者的无辜污名化的逻辑,不仅是教育工作者的职业失职,更是道德的彻底沦丧。”
钟情深吸了一口气,将手里的虚拟案卷合上。
她太清楚这种披着浪漫外衣的霸凌文对年轻女孩的毒害有多深了。
它在潜移默化中洗脑女孩,让她们以为男人的欺负和打压是爱的表现,让她们在遭受暴力时产生自我怀疑,甚至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这是从精神根源上对女孩的绞杀。
“原主最后的结局是什么?”钟情冷冷地问道。
【在原剧情里,原主被班主任的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心理防线。她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最终在一个雨夜,从教学楼的顶楼跳了下去。】
【而原主死后,那个叫顾子辰的男主,竟然在她的葬礼上流下了悔恨的眼泪。然后,原著就强行升华,说男主因为失去了一生所爱,从此变得成熟稳重,接手了家族企业,成为了一个深情的霸道总裁,每年清明节都会去原主的墓前送一束白菊花,以此来完成他所谓的救赎。】
听到这里,钟情不仅没有丝毫的动容,反而发出了一声充满了嘲弄的冷嗤。
“用一条本该拥有无限可能的女孩的生命,去给一个法制咖铺垫所谓的成长与深情?”
钟情整理了一下深蓝色的制服衣领,那双清明深邃的眼眸中,透着审判一切罪恶的绝对威严。
“踩着女孩的尸骨去完成自我感动,他配谈救赎吗?”
“未成年人保护法,是用来保护那些心智尚未成熟、受到侵害的弱者的。而不是给那些仗着未成年身份、肆意践踏他人尊严的恶魔提供免罪金牌的。”
钟情抬起头,目光直视着那个通往校园位面的传送通道。
“传送吧。”
【传送倒计时:3……2……1……】
白光一闪,公诉人的身影消失在结算空间。
……
意识重新凝聚的那一刻,钟情感觉到了一阵从头顶浇下的、刺骨的寒意。
滴答,滴答——
浑浊的脏水顺着她的头发、脸颊滑落,滴在木地板上。她的校服外套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散发着一股拖把发霉的恶臭味。
“钟情,你还嫌你在班里丢人丢得不够吗?非要跑到办公室来闹!”
一道尖锐,带着浓浓厌恶与不耐烦的女声,在钟情的耳边炸响。
钟情缓缓抬起头,视线穿过湿漉漉的刘海,迅速看清了眼前的局势。
这里是圣斯利安贵族高中的教师办公室。
装修豪华,冷气开得很足。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穿着职业套装、化着精致妆容的中年女教师。这是原主的班主任,王艳。
而在王艳的身后,好整以暇地靠在真皮沙发上的,是一个穿着高定校服,长相确实俊美的男生。他正把玩着手里的一把限量版打火机,嘴角挂着一抹恶劣且傲慢的笑容。
顾子辰,这所学校的校草,也是刚刚指使跟班,在钟情去卫生间时,将一整桶洗拖把的脏水从隔间上方浇下去的施暴者。
而此时的原主,因为长期遭受这种非人的折磨,精神已经濒临崩溃,她不顾一切地冲进办公室,试图向老师寻求最后的一丝庇护。
可是,她等来的,却不是正义的制裁。
“老师……是顾子辰他们……他们把我堵在女厕所,用脏水泼我……”原主残留的绝望情绪在钟情的这具身体里微微发抖,声音嘶哑而破碎,“我的书包也被他们扔进人工湖里了……老师,求求您管管他们吧……”
听到这番控诉,坐在沙发上的顾子辰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
“钟情,你少在这装可怜。”顾子辰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眼神中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本少爷泼你水,那是看得起你。谁让你昨天上课的时候不给我抄作业?你一个靠着学校施舍才进来的穷酸特招生,让你帮我做事是给你脸,你还敢拒绝我?”
顾子辰的语气理直气壮,仿佛他不是在实施校园暴力,而是在行使某种特权。
而在这种明显的违法违纪事实面前,班主任王艳的反应,却荒谬得令人发指。
王艳不仅没有呵斥顾子辰,反而转过头,用一种嫌弃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浑身湿透的钟情。
“行了行了,顾同学也是跟你开个玩笑,男孩子嘛,到了这个年纪就是调皮,喜欢用这种方式引起女生的注意。”王艳摆了摆手,仿佛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责备。
“钟情,不是老师说你。你作为特招生,平时就应该多和同学搞好关系。顾同学家里条件那么好,人又聪明,他要是真想欺负人,全校那么多人,为什么他只欺负你不欺负别人?”
王艳推了推眼镜,板着脸,居高临下地进行着她那套令人作呕的受害者有罪推论:
“是不是你平时性格太孤僻,或者做了什么引人误会的事情?你先回去写份一千字的检查,反思一下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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