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山月立刻收回了自己的眼神,并且严肃询问道:“具体应该怎么做呢?”
他这句话实际上问的稍微有些过界,即便是担心好友的状况在得知五条悟那里有办法之后,这件事就结束了。
因为剩下的一切都可以交给五条悟,那个男人就是会带给人这样的信任和安全感。
所以在他问出这句话之后,夏油杰微微偏头瞥了他一眼,长山月不为所动,也没有回看过去,只是盯着五条悟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五条悟也没有隐瞒,和夏油杰不同,他不会太在意学生的情绪变化,长山月今天所有情绪上的小小异常都被他归结于青春期。
于是他开口说道:“高专里面有一个活了很多年的灯塔水母,他的能力可以让人再次回到最初的状态,我打算让悠仁在他能力的作用下回归胚胎的状态,然后再次生长。”
五条悟把自己的打算详细地说给长山月,他总是觉得这个学生偶尔会沉默过头,难得会有像是今天说这么多话的时候,所以他很配合。
听完了整个过程的长山月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这个答案对他来说可操作的情况几乎为零,因为现实世界可没有原型是灯塔水母的人。
不过他还是追问了一句,“我能知道那位灯塔水母的名字是什么吗?”
“最初的名字已经没人知道了,但是现在的名字是天元。”夏油杰给出了这个答案,他仍旧是偏头看着长山月,那种淡淡的疑惑依旧笼罩住他的眉眼。
但是这会儿得知两个老师不会吃人的长山月反而放松了下来,他看着夏油杰点点头示意自己已经知道了。
记下这个名字就象征着某个希望,如果他原本世界名为天元的人能够拥有和现在一样的能力,不过五条悟的话语仍旧让他有些奇怪。
什么叫做出生的时候出了点问题,他实在是很疑惑。他原本还有些腼腆的情绪,想着今天问的问题已经足够多了,但是转念一想,他估计带不了不多,到时候马上脱离世界,除了“妈妈”没有人知道他来过这里。
夏油杰彷佛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此时用那双狭长的紫色眼眸定定地看着他问道:“想知道什么就问吧。”
于是长山月把自己的疑问说出了口,五条悟用手掌抵住下巴,短暂地思考了一段时间之后看着他说道:“悠仁是非自然出生的老虎,他妈妈在生下他之前就因为生病去世了。”
当生病这个一个词语和生产联系到一起的时候,长山月自然而然地认为是生产的途中发生了什么意外。
但是五条悟直白到没有含任何感情的话语把他拉回了现实,“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哦,月。”
他略微俯下身,那双蓝色的眼睛看着今天都悠仁的事情格外好奇的长山月说道:“他妈妈在虎杖悠仁出生的两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当理解了这句话的瞬间,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爬上了长山月的脊背,此时他银白色的眼眸都像是被冰封一样,这个真相让他说不出一句话。
两年前就已经去世的人怎么可能会生下孩子,怪不得五条悟会说虎杖悠仁的出生有点问题,简直问题太大了。
就在这个时候,五条悟忽然凑近他问道:“所以月你怎么想?”
他冷不丁地问出这个问题,长山月强行把脑海中堪称惊悚的画面掐去,他呆愣一下之后下意识说道:“悠仁不像是鬼魂老虎。”
这个世界的虎杖悠仁体温也是热的,在说话的时候,圆耳朵会跟着抖个不停。
没想到会听到这句话的五条悟猝不及防笑出声,他捂住自己的脸,蓝色的眼睛几乎要笑出来一点湿润的泪水,那点水色的浸润之后让那双本就瑰丽的蓝眼睛更加惊人。
“好吧,好吧。”笑了一会儿之后的五条悟咕哝道:“你的幽默感在我之上。”
他坐在长山月对面的沙发上,脊背靠着柔软的抱枕,肢体和表情都有种放松的意味,“悠仁今天告诉我,如果是你来问的话,不需要任何隐瞒。”
长山月缓慢地眨巴了一下眼睛,五条悟忽然说出这句话他不算意外,毕竟他今天面对虎杖悠仁的时候,也在他面前展现出对于这件事的专注,不过能够把过往的经历毫无保留地告知,这个世界的他和虎杖悠仁看来是真的非常要好的朋友。
他记下了在这个世界得到的所有线索,准备到时候全部告知虎杖悠仁本人,其中应该有能够用到的东西。
“好了,问答时间结束,现在进入到我们的心理教育小课堂。”五条悟忽然拍了一下手掌,清脆的声音瞬间就把长山月的视线吸引了过去。
虽然不明白五条悟准备给他单独上什么课,但是长山月还是下意识把手掌都放在了膝盖上,姿势端正而乖巧。
五条悟看着他问道:“月对于整容这件事怎么看?”这个高大俊美的男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反而表情有点罕见的严肃。
忽然跳到这个莫名其妙话题的长山月还真跟着五条悟的提问思考了下去,因为不懂五条悟的用意是什么,所以长山月试探着给出了一个标准答案,“对容貌有重大缺陷的人是一个好事。”
五条悟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被那双颜色过于明亮的眼眸注视着的感觉不算太好受,长山月下意识抿住了嘴。
他又开始有点焦虑地摸衣袖里面的水果刀了,倒不是要对这个世界的五条悟做出点什么疯狂的事情,而是在他情绪起伏比较大的时候,这种冰凉的触感能够带给他安全感。
更为糟糕的时候,夏油杰也在这个时候看了过来,和五条悟的视线不同,从进门开始,长山月就能够感受到夏油杰萦绕在他周身的疑惑眼神。
毫无疑问,五条悟可能不在乎他身上的小小异常,但是比他更加敏锐的夏油杰却没有放过。
而且在面对活生生站在眼前的异世界夏油杰,长山月总是不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恍神和在意,尽管他把眼前的人和记忆中的那个男人已经做出了区分,但是在看到那张脸的瞬间,他还是会被拖回到过去的回忆中。
向左看会和五条老师对上视线,向右看又会落入夏油老师的视线范围,长山月逃避似地把脑袋低了下去,然后下一秒一根雪白粗壮隐隐亮着蓝色圆环的触手轻轻把他脑袋托了起来。
又陷入了某种压力山大状态中的长山月憋出了一句,“老师们如果有什么想问的可以直接问我,请不要这样看着我了。”
习惯了一个人独处,即便是和别人呆在一起,记忆中的夏油杰也会照顾他腼腆安静的性子,只是静静地坐在一边,只是偶尔会和他交谈。
所以这就导致长山月对于这种情绪浓烈的视线格外不适应,而且他又是对于他人情感和眼神超乎寻常敏感的人,两个人的视线让他的感官稍微有些过载。
五条悟大大咧咧地说道:“还是那个话题啦。”他捏捏长山月的脸颊肉说道:“这不是挺可爱的吗?不要去那些校外整容机构胡来,那些人吹得天花乱坠,但是改变自己原有的形态绝对会对你造成影响的。”
长山月努力压下了自己的疑惑,五条悟的话语意思很明显,他觉得长山月去整容了,并且对自己的学生进行了苦口婆心地教导。
但是这却让长山月更加摸不着头脑,他自己是百分百原装货,唯一出问题可能是原主,但是这个世界的原主有哥哥有妈妈还有梦中情人和朋友,小生活过得有滋有味,怎么可能会忽然去整容机构呢?
但是五条悟又是完全的笃定口吻,长山月只能够去猜测会不会是这个世界的同位体咨询了整容机构什么事情,刚巧被五条悟知道了。
他胡乱地点头,然后在五条悟的视线中应道:“我以后不会再和那个机构联系了。”
应该是为了更舒服一些,夏油杰的房间加湿器还在持续的工作,那些细腻朦胧的水雾意外缓解了长山月的干渴,让他没有刚才在太阳之下的焦躁。
在得到学生的回答之后,五条悟也没有继续执着于这个话题,他看着自己的手机上新弹出来的消息兴奋地说道:“新款游戏机到了,杰你不要走,我取完马上回来。”
他一溜烟跑走了,简直像是夏油杰才是做客的客人,但是实际上这其实是夏油杰的宿舍,而夏油杰本人根本就没有离开的打算。
当五条悟离开之后,房间里面的气氛无端变得古怪了一些,长山月低着头,强忍住看过去的冲动,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开始把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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