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礼玉最后没和鹤知舟继续,也及时掐住了鹤知舟想往下的脸。
“不是不想和你建立永久链接,是我需要洗澡,你需要吹头。”
宋礼玉强调。
鹤知舟显然还是有些不甘心,但在宋礼玉半强迫半撒娇的语气下,还是去吹头了。
也主要是鹤知舟一扫就横扫一片实在是有点太凶残了,给了他们一种“老大好像一个人就能解决”的恍惚感。
宋礼玉听得一愣。
……疯了吧?让所有人优先掩护他走?
偏鹤知舟在那头还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你身体不好,又不会开机甲,你是跟着后勤一起走的,是大家一起掩护所有后勤撤离,你不要有心理压力。”
只是让宋礼玉走在所有后勤前面而已,鹤知舟不觉得有问题。
这是星际间唯一的纯血向导,也是和他有精神链接的向导,相当于他的半身一样的存在,如果向导死了,哨兵也不可能独活。
保护向导是每个哨兵的本能,尤其是他的向导娇气的被扛一下就吐,自身能力还有副作用,他说什么都应该让宋礼玉先走。
对宋礼玉的好感度高达百分之九十的鹤知舟逻辑自洽,并完全略过了宋礼玉近乎于作弊一般的能力,和自己究竟被这个人怎么恶劣地欺负的过往。
也完全略过了他和宋礼玉并没有建立永久精神链接这件事。
只是临时精神链接的话,就算向导和哨兵中有一方死亡,另一方也依旧可以正常生活,哨兵更不会对建立临时精神链接的向导产生这样强烈的保护欲。
但谁知道呢?
也许早在他低下头,将自己的脑袋贴在宋礼玉的掌心上时,他就已经被栓牢了。
只是他和宋礼玉都没有意识到。
“星舰在哪?”宋礼玉垂下眸,出声道。
“谢谢,麻烦你了。”宋礼玉真心实意道谢。
思绪就这样飘远了几秒钟,宋礼玉重新看向眼前的人,他抬手,恶劣地揉了揉对方的小腹。
鹤知舟紧绷了一瞬,而后差点直接跪倒在地上。
“哥哥,不要再对我道歉了,可以吗?”
宋礼玉用商量的口吻道。
“我会感觉到生气,还有一点……讨厌的,你要是把这当成情趣我倒是无所谓,真的觉得对不起我的话就别说了。”
“可以把道歉换成‘我爱你’‘喜欢你’什么的,如果我真的生气了,你说这种话比道歉
有用多了。
鹤知舟在听到“讨厌的时候就猛地抬起了头,又呆呆地盯着宋礼玉的脸看。
“别讨厌我。等到宋礼玉说完,他压着呜咽道。
完全是陷入了混乱,根本没有理智分析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
宋礼玉无奈,他看了一眼时间,这会才过去五分钟。
不过无所谓,他说十分钟就是十分钟。
“时间到了,小舟哥哥,我带去去休息室吧。
宋礼玉面不改色地谎报时间,扶着鹤知舟就往休息室走。
他刚才拉着鹤知舟往角落走的时候就有意选了距离休息室最近的位置,现在将鹤知舟挡在内侧,不过三四步的距离就到了。
推开门,又关上落锁,与落锁声同时响起的,是鹤知舟终于忍耐不住的喘息声。
本来他咬着唇是能忍住的,但宋礼玉不允许他咬,所有的声音都硬生生地被堵了回去,鹤知舟几乎是屏着息才勉强没有在大庭广众下发出奇怪的声音。
宋礼玉半扶着鹤知舟,快速往休息室的里间走。
“不麻烦。孙长明摆摆手,“我这辈子见过的特殊案例有百分之八十都是你给我贡献的,光是论文就发了四十多篇了,我有钱拿的。
宋礼玉收回目光,轻叹一声:“这样啊,那真可惜。
要是早几天遇见就好了,那个时候他还是omega,虽然是残疾的,但也有一点点微弱的omega信息素。
撞见鹤知舟的易感期,将渴求着他的鹤知舟给标记——
“我想要就不拒绝了?宋礼玉重新靠进了鹤知舟的怀里。
他仰头,去看鹤知舟:“那如果我不小心让别人发现了呢?我当时直接襙你呢?
“你不会这样的。鹤知舟平静地看着宋礼玉。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你不会对我这样的。
谈回正事,孙长明的神色认真了起来,鹤知舟也没耽搁,几步走到了扫描仪前。
扫描仪灯光亮起,开始运作,旁边的机器开始同步吐出身体各项数值表。
“这是我换的最新款压缩医疗箱。孙长明接过吐出来的数值表,看着机器的表情像是慈爱的父亲在看自己优秀的孩子,“能直接分析出身体各项数值,配合血检分析,然后我再根据各项数值进行解读,基本上能在半天内得出详尽的报告和后续治疗方案。
鹤知舟被宋礼玉抓着接吻,唇舌失
守,导致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声音又低又哑。
宋礼玉看上去很喜欢听,再没让他合上过嘴。
鹤知舟全程呆呆地看着宋礼玉的脸,再次体外成结了。
鹤知舟最后是在宋礼玉的一声轻哼中被允许释放的。
自从宋礼玉发现自己每次凑近鹤知舟的耳边故意哼几声,对方就会痉挛抽搐着变热,他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时不时就贴在鹤知舟耳边喘几声。
又去亲鹤知舟。
他太清楚自己的脸对鹤知舟的效果了。
宋礼玉又想起了全息游戏里最后一幕,鹤知舟抖得不成样子还要坚持往下坐,又觉得哪怕是疼鹤知舟都会缠着他不放。
……这显得他像是什么床品很差的渣A。
虽然他一开始真的有强取豪夺的想法,但是现在绝对一点也没有。
游戏里可以除外。
休息室进门是大厅,往里是一个个小单间,宋礼玉随便找了个单间,再次锁门,把隔音功能打开后,带着鹤知舟一起坐在了沙发上。
鹤知舟全程茫然地跟着宋礼玉走,只记得自己换了一个又一个地方,而后被拉着坐在了一个柔软的地方。
深陷下去,体内的东西也在深陷,鹤知舟在坐下去的一瞬间就蜷缩了起来,抬手咬住自己的袖口。
浑身颤抖。
“宋先生,老大叫我们来护送你。
他瞥见了宋礼玉还没关掉的视讯,鹤知舟就在那边坐着,即使鹤知舟根本没看他一眼,也不妨碍他夹起尾巴做人。
宋礼玉看了他们几秒,突然开口道:“你们来了多少人。
那人愣了一下,而后如实答道:“二十人。
是宋礼玉撕开了他脖子上的阻隔贴。
威士忌味的信息素几乎是在瞬间溢满了整个休息室,宋礼玉的信息素几乎是下意识地出来回应。
柑橘味的信息素与威士忌交融,显然是给现在的鹤知舟火上浇油。
鹤知舟颤抖着,差点去了一次。
鹤知舟呆坐在宋礼玉身上,像是还没回神,表情有点空白。
也确实没回神。
腰线很漂亮,接吻的时候张扬的笑很耀眼,哦……耳朵倒是又红了。
孙长明看着手里的数值表,随口道:“最近有坚持锻炼吗?我看你的心肺功能也在回复,精神域阈值比以前高了不少。
“有啊。连着翘了不知道多少节体术课
的宋礼玉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他在假期经常和鹤知舟去自己的私人训练场训练的,虽然经常训练着训练着就擦枪走火,但也算是锻炼。
宋礼玉笑笑,他知道孙长明是在让他别有心理负担,也没当真:“好的,体检费用稍后我就让易艾打给你,下午体检报告出来了给我和鹤知舟各发一份。
孙长明没推辞,他知道宋礼玉现在不缺钱:“知道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宋礼玉没再留人,把孙长明送走后,和鹤知舟一起坐下吃早餐。
鹤知舟的耳朵从刚才开始颜色就一直没有褪去过,宋礼玉的目光扫过鹤知舟白发下的耳朵,像是随口提起一样,问道:“对了,小舟哥哥你的易感期在什么时候?
鹤知舟浑身紧绷了一下,而后轻声回应:“还有半个月左右。
大多数alpha的易感期都不能准确到天,提前或推迟一周都是常有的事,因此鹤知舟也给不出准确的日期。
宋礼玉大概算了一下时间:“哦——也就是说,你和我遇见的时候刚过易感期?
鹤知舟点了点头。
“怎么过的?宋礼玉停下了吃饭的动作,抬眸去看鹤知舟。
宋礼玉笑着摸了摸鹤知舟的脑袋,把人送出了精神域,而后自己也跟着出去。
房间内。
猛地回到明亮的室内,鹤知舟不适地眨了眨眼睛。
精神交缠的饱胀感让他有些恍惚,虽然现在什么都没有做,但他总感觉自己的大腿还在颤抖。
“小舟哥哥。
宋礼玉轻唤他。
鹤知舟这才发现自己还维持着进入精神域前跪坐在宋礼玉身上的姿势,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一个激灵,从宋礼玉的身上下去了。
“你……鹤知舟想说什么,但语塞。
这是他自找的,而且他还把宋礼玉惹哭了,现在看见宋礼玉就有点心虚,更别提质问。
虽然他真的觉得宋礼玉的眼泪真实性存疑,但不妨碍他同时货真价实地想心疼宋礼玉。
就连他的精神域,也只有在混乱不堪的时候才是黑的,他不明白宋礼玉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下意识地将精神域设定为一片黑暗。
脸侧一阵风掠过。
宋礼玉亲了他一口。
他抱着他,笑得很乖:“谢谢哥哥,我很喜欢。
“现在,你先去把头发吹干,然后来陪我睡午觉吧。
从他们进入精神域又出来现实里不过几秒钟的时间鹤知舟的头发还湿着。
宋礼玉自己是半长发吃过湿着头发睡觉头疼的苦就看不得鹤知舟洗完澡不吹头。
他见鹤知舟还看着他发呆伸手在鹤知舟眼前晃了晃。
“回神了
鹤知舟缓慢地眨了眨眼睛指了一下宋礼玉在进入精神域前就被自己弄起反应的地方。
他还没忘记自己为什么被拉进了宋礼玉的精神域。
鹤知舟的耳朵尖有点红:“……我帮你你不想做的话我可以用嘴帮你。”
哨兵的情绪通过临时精神链接诚实地传递过来。
——失望因为这次也没有和向导建立完整的精神链接。
——期待因为……
他们以为是老大强取豪夺现在怎么越来越感觉反而是老大被拿捏的死死的啊?
妖妃啊!妖妃!!
当然自从上次被鹤知舟教训过一顿后再没有人敢把这样的感叹说出口了。
就算陷入了热恋老大在面对他们的时候也还是原来那个脾气不好、能动手就不动口的阴鸷凶残的老大。
和鹤知舟遇见的第四天。
宋礼玉刚鹤知舟做完了日常的精神梳理顺带加固了一下对方已经牢固起来的精神壁垒。
鹤知舟整个人瘫软在了床上神色空茫却很坚持地拉着他不放手。
“精神链接。”鹤知舟道。
他想和他的向导建立永久精神链接。
哨兵的情绪很诚实地通过临时精神链接传来宋礼玉有点无奈。
他摩挲了一下鹤知舟的侧颈——是现实中鹤知舟的腺体所在的位置换来鹤知舟一阵茫然的战栗。
经过这几天的精神疏导和重建精神壁垒鹤知舟精神域内沉疴早已被扫除雪豹金色的兽瞳中不再是暴戾的情绪而更多的是沉稳冷静的杀意。
鹤知舟的眼睛也变成了金色。
是他在调动自己哨兵的能力。
到最后两个人身上都是一片狼藉。
宋礼玉起身想和鹤知舟分别去洗澡在感受到手腕上的拉力的时候一低头才发现自己和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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