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实在敏感,绞得宴庭臣理性全无。
等一身水汽被抱出浴室时,沈梨的手指头都没力气动。
她懒散地撩开眼皮,看了眼靠坐在床头的宴庭臣,抿了抿唇。
“睡吧,”宴庭臣左胳膊搂着她,掌心虚盖在她眼睛上,为她遮光,说:“我回复几个信息就睡。”
那边徐柯没睡,宴庭臣回复他汇报来的工作消息,他秒回。
两人聊定工作后,宴庭臣看徐柯正在输入中,他没立马睡,抬手把台灯亮度调低。
调好后,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应该是睡着了。
宴庭臣轻轻勾唇,动作小心。他看着,心情如此平静。
工作的疲惫,被雪花般的事项压缩的精力,此刻全被沈梨的睡颜抚平。
他倾身,想要印下一吻,手机震动了一下。
宴庭臣立马举远手机,亲了下沈梨的额头,才笑着坐起身看向手机。
徐柯:【宴总,小宴少爷在打听沈建伟的消息。】
他发来几张沈建伟近期的照片。
其实徐柯会定期发来沈建伟的照片,只不过之前看时,宴庭臣只是散漫一扫,并不在意沈建伟过得怎么样,确认人还活着就行。
还是第一次,宴庭臣点开徐柯发来的照片。
可看着沈建伟圆润的撑开被债务愁深皱纹的脸,和开怀的和周围人笑时,宴庭臣还是皱了眉。
“我爸爸……”
宴庭臣下意识按灭手机,扭头看向沈梨,她闭着眼,一副困倦模样。
沈梨心里有事,睡不踏实,刚刚额头被亲的时候,就醒了,只是一直在思忖着,不想睁眼。
她本质是利己主义者,并不会头脑发热被感情控制理智。
沈梨攥紧被子,还是未睁眼,轻轻开口:“他还好吗?”
她要用沈建伟试探宴庭臣对她的容忍度,或者说,感情。
这个男人到底值不值得,沈梨有自己的判断准则。
而且,她也想知道沈建伟过得怎么样了。人肯定还活着,但远在国外,语言不通,人生地不熟,她确实担心。
宴庭臣是看到黑掉的手机屏幕上的自己,才发现刚刚竟然是提着一口气的。
沉默几秒的当口,沈梨以为他不想,心脏像被人揪了一下,发酸。她小声转过身去:“我就是随口一问,没别的意思。”
宴庭臣却没给她多想的时间,贴上她的后背,将人搂在自己怀里,在她耳边低声轻说:“我刚刚走了下神,过段时间我会让你们见面。”
沈梨眼睛眯出一条缝,扫他:“见了面,还出国吗?”
宴庭臣:“不出了,如果他想,我再给他换个工作。”
沈梨这才抿出笑容,小小的得逞。她转过身,环住宴庭臣的腰,在他怀里蹭了蹭,“谢谢你。”
宴庭臣看在眼里,侧过脸轻轻咬了咬沈梨小巧的耳垂,牙尖刚刚磕到皮的力度,却被怀里的人耍赖装疼,他只好哄人。
等把人哄睡着,宴庭臣给徐柯发消息:【接回国,一个月瘦到脱相。】
脱相并不会死,但实在煎熬。
沈建伟被人秘密送回国,躲在一个旅店里,不让出门,整整一个月,每天一顿饭。
宴庭臣从没插手过沈建伟的起居,从宴国涛手里接手他后就扔给徐柯继续找人盯着。宴庭臣没有特意安排,徐柯也懒得上心分析其中关系,反正宴家不缺钱,给国外盯人的打过去一笔款,一日三餐的供着。
如今回国还不如国外滋润,沈建伟一边喝水填肚一边怀念国外的生活。
期间徐柯来过几次,确认沈建伟的状态。沈建伟很慌,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宴庭臣接手,只以为沈梨和宴国涛的事惹了家主生气,要处置他。
让他挨饿,就是惩罚。
沈建伟讪笑着看向徐柯,眼尾谄媚:“徐秘书,突然把我接回国,是为什么啊?”
徐柯检查着屋子里的设备,沈建伟除了换洗衣服外,手机也没有。徐柯翻了翻枕头下面,淡淡瞥他一眼:“你不想回来?”
“想啊!”沈建伟忙说,怕触到对方的逆鳞。
徐柯冷哼一声,继续检查看他有没有藏通讯设备。
沈建伟眼巴巴望着,也不知道徐柯为什么这么做,只是心中不好的预感逐渐强烈。他挠挠头,卑躬屈膝的,完全没了在国外开怀大笑的松弛,问:“那……徐秘书,我什么时候能出去啊?”
徐柯扫了眼他的脸,说:“再半个月吧。”
啥!
沈建伟急了,他每天一顿菜叶子,就着半个馒头,一口肉沫没尝到。
这种苦日子还要再半个月?!
沈建伟的样子徐柯看在眼里,心中嗤之以鼻,可能他感情淡薄,实在不明白这样的父亲接回来干什么。
徐柯不想看他那胆小的样子,检查一遍确认他联系不上沈梨后,准备离开房间。
“徐秘书!”沈建伟实在忍不住了,咬咬牙,满脸哀求,豁出去老脸地问:“能不能,让我吃顿肉啊……”
话音在看到徐柯逐渐冷漠的眼神后,一点点变小。
徐柯低头笑了。
沈建伟不懂,只是双手紧握在身前,希望对方施舍一顿肉。
徐柯抬头,食指轻轻抓了抓眉尾,厌恶的语气说:“沈建伟,回来这么久,你惦记的,就是一顿肉啊?”
沈建伟以为是自己想要吃肉的行为让对方看不起,他视线下落,徐柯却说:“你女儿,你是一点都不想啊。”
沈建伟一顿,一脸茫然抬起头看向徐柯。
徐柯皱眉,对原生家庭的厌恶愈来愈重,沈建伟现在的样子让他不仅想起曾经的父母。
“你女儿水深火热,跻身于宴家,你回来有问过她吗?”
“她……她在宴家,总比以前省吃俭用好的呀。”沈建伟仿佛才想起沈梨,他有些急,反应过来徐柯的话,忙问:“徐秘书,徐秘书,沈梨她过得……”
回答他的,是徐柯转身摔上的门响。
徐柯走远两步,深呼吸两口,将胸口袋里通话中的手机拿出:“宴总,抱歉,我刚刚——”
男人的声音冷若冰霜:“沈建伟,你知道怎么办。”
徐柯:“好的,宴总。”
也许是徐柯那天的话,沈建伟忧思过度,饭也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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