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到了。”电梯提前播报楼层。
沈梨下唇被重重吮了一口,才被宴庭臣松开。
沈梨回归平地,脚软地踉跄了一下,被宴庭臣稳稳搂在怀里。
西装前襟擦过沈梨鼻尖,带着淡淡的苦橙香,很痒。
宴庭臣带人转身,一楼正好到了,电梯门打开。
沈梨在他怀里冒头:“我们去哪?”
四月的北市已经没那么寒冷,云顶酒店用两千平米中庭打造成森林真景。葱郁高大的棕榈下,龟背竹将地灯筛成细碎暖黄的光晕,凌霄花和狼尾草错落有致,简直就是天然氧吧。
沈梨侧坐在宴庭臣腿上望着龟背竹边缘的暖黄描边发呆,大手捎带着力道一下一下顺时针揉着她的肚子。
沈梨真的吃多了,刚走出电梯,肚子就发胀微痛。一边跟着宴庭臣走,一边懊恼地用右手揉肚子。
她怕跟不上,左手轻轻拽上宴庭臣的衣角。
然后就被宴庭臣带到这里,不由分说将她抱到腿上,开始给她揉肚子。
挺管用的,还不用自己动手。
宴庭臣扫了眼沈梨微微晃动的两条腿,抬手,食指曲着,勾起沈梨下巴,沈梨腿不动了,无辜看着他。宴庭臣垂着视线,问:“下次还这么吃吗?”
好吃为什么不吃,下次她还吃!她要留出整个肚子吃披萨!
沈梨看着不说话,那点叛逆小表情全显露在脸上。
宴庭臣:“披萨这么好吃?”
“嗯嗯!”沈梨煞有其事地点头,想了想说:“小时候家里刚欠债,还没积蓄,什么都吃不着。我和我弟天天跟着爸爸吃泡面,但我俩太小了,那时候看到邻居小孩儿吃蛋糕还是会羡慕会馋。”
“当时我家小区里有个披萨店,”说到这,沈梨不自觉笑了,“中式披萨店,发面饼上抹点沙拉酱撒几块火龙果肉,肉超级小,但便宜,才八块钱,脸那么大小,反正哄小区里的孩子是够用了。”
“那时候我弟我俩最期待的就是吃披萨,后来长大了,我自己挣钱了,才知道披萨到底是什么味道。但承载我记忆最深的,还是小区一楼门户那家中式披萨。”
“然后就……累了或者想要犒劳自己时,我就会买个披萨吃。但是好吃的都好贵,北市的物价太高了。”沈梨皱了皱鼻子,样子惹人怜爱。
宴庭臣想,爱吃就爱吃吧,他总不会让沈梨撑着肚子入睡。
沈梨说了半天,肚子上的手一直揉着,可能真的促进消化了,她感觉肚子不疼了。
沈梨望着周围粗壮的棕榈,想到了什么,扭头问宴庭臣:“像云顶酒店这样的前台,需要什么学历啊?”
宴庭臣没问她原因,直接回答:“云顶更看专业,专业够硬,专科也可以。英日韩三种语言要流利,业务技能方面,面试官有他们的考核标准。”
沈梨心里默默核对,沈铎学历肯定是不够,以后成人高考完还得挑个好专业,英日韩他倒是会,业务能力方面……这个她不清楚。
看她一脸沉思,宴庭臣问:“你弟想来?”
宴庭臣真的很会看人心,沈梨无法想象仅靠自己一个疑问,他就能猜到她是为了沈铎问的。
但沈梨有自知之明。身处高位的宴家家主,能将家族集团里吸血的宴姓子冷血摘除,她不认为宴庭臣会因为睡过几次觉的关系,就可以令自己仗着关系走后门。
沈梨所求的,一直明确。
只要能带她远离宴国涛和宴随两个疯子就行。
即便她不低看自己,可这样的自己,实在太多太多了。别说普通穷苦如她,高贵千金也同样想爬上宴庭臣的床,那个位置,所昭示的,是富可敌国和至上权力。
一夜十万,沈梨很满足了。
“不是,我没这个想法。”沈梨抬起双手,晃了晃,一脸要撇清关系的急切,说:“我弟他学的酒店管理,但因为家里原因,只上了中专,我想让他再往上考考,上一个好点的酒店管理专业,毕业能上个好一点的酒店,而不是在小旅馆给人开房。”
沈梨说的越来越小声,沈铎其实很聪明,学习不差,可因为房雨欠债太多太多了,已经到了沈建伟无法负担她俩学费的地步。沈梨作为姐姐,是想要把学习机会留给沈铎,当时临近沈铎中考,沈建伟和沈梨谁都没和他提,可沈铎一声不吭,中考成绩直接从全市第十滑落到外太空。没心没肺对他俩说中专费用低,还能减少上学时间,能帮家里多挣两年钱。
沈梨一直过不去这事,她对沈铎有亏欠。好不容易因为网上小火一把,以为能有个好待遇,可又因为债主上门,逼的沈铎躲在县城旅馆里。
“他能去个……普通酒店规模,不是这种国际酒店,”沈梨抬眼看宴庭臣,发现对方一直在盯着自己,下意识咬重字眼重复道:“我真的真的没想让他来云顶酒店。”
快要把“我不想靠你”的态度说到他脸上了,宴庭臣视线望向别处,看了会儿,又转回头淡淡道:“这不是大事。”
沈梨一愣,不是大事吗?
连自家人都能使手段踢出企业,万一觉得她狮子开口野心太大,因为一个酒店前台的职位,把她也踢下床呢。
那太得不偿失了。
宴庭臣仿佛能看出她的想法,冷冷瞥她一眼,手拍了下她屁股,示意她站起来,沈梨从他腿上滑下来,听到宴庭臣说:“云顶也特例招人过,只要他业务过优,可以不考虑学历。”
两人沿着酒店中庭往专属车库走去,宴庭臣腿长步子大,即便现在心情不那么爽朗,但教养令他依旧放慢步调,和沈梨的小碎步同频。
沈梨还想拒绝,她并不认为沈铎能达到云顶业务过优的要求。
司机今天有事送下他们就回去了,黑色奔驰随着两人靠近闪了下前面大灯。宴庭臣没给她说话的机会,说:“你不用想太多,我不会拿自己的产业开玩笑,前台更是门面,他的专业素养和各方面条件都是考察重点,我只是给他一个面试机会,能不能成,看他自己。”
“如果他成了,说明他有这个能力,那么云顶就没有错过一个优秀人才。”
沈梨觉得有道理,轻轻点了点头,跟着坐上车。
其实她还想问让她报名盛宴的送培也是这个原因吗?只是不想错过优秀人才?
但不知道她是不是想多了,总感觉宴庭臣最后两句话说得越来越冷淡,她有点不太敢问。
沈梨乖巧坐在副驾,两手搭在膝头,看着车速压着交通限速,宴庭臣浑身低气压。
这时手机响了,是管家。
“家主,您今晚回老宅用餐吗,宴老先生和小宴先生还在等您。”
管家语气恭敬,却不想被听筒里的声音冷得一怔。
宴庭臣:“不用等我。”
管家咽了咽唾沫,回头看了眼餐桌上的父子俩,宴国涛早自顾自吃起来了,宴随却还一双眼死死盯着这边。管家艰难问道:“那……沈梨小姐也不回来用餐吗?”
宴庭臣瞥了眼绿灯,右转驶入车道,如一头黑豹奔跑在黑夜中。
“你在试探我?”
管家倒吸一口气,头一次没有遵守礼节,吓得立刻挂了电话。
电话被挂前一秒,沈梨听到对面摔碗的声响。
宴国涛吃着菜,被宴随癫狂发怒的样子逗乐,小声骂了句神经病。身边坐着的小保姆又换了个新人,因为上一个被宴随撬走了。但他无所谓,都是玩物。
“那沈梨一看就是个有心思的,看不上你正常。”宴国涛体贴地“安慰”。
宴随瞪他一眼:“想来贴我哥的,哪个没心思?”
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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