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四天,沈梨除了处理工作消息,没再打开过微信。
甚至打开微信也只敢看前三行,被她置顶的工作群。
实在是,太丢人了。
不过沈梨也没时间看,四天考察五家供应商,工作量太大,除了第一天刚到,结束的早,其他三天,他们连休息时间都没有,早出晚归,沈梨沾枕头就睡着了。
回北城那晚,已经十点。
于娜拉着行李箱,边走边说:“你们都住哪?我送你们回去。”
常华清:“娜姐,我开车了。”
于娜:“哦,好。你呢,沈梨?”
常华清想了想,转头小声问沈梨:“学妹,我送你吧。”
沈梨没说话,因为她看到停在出口的那辆粉色A6L。她突然想起第一天翻行李箱,发现夹层网里的车钥匙。
她还以为是收拾行李不小心扔进去的,可车总不能是梦游开过来的吧。
猜也知道是某人在她睡着后放进去的。
见她没回应,于娜回头看她。
沈梨摸了摸外套里的车钥匙,抿了下唇,不知道为什么还有点忐忑,指了指前面的小粉:“娜姐,我自己开车回。”
常华清一愣,于娜疑惑,陈鹏有点不可思议。
三人表情都挺精彩,顺着沈梨指的方向看过去,一辆娇嫩的A6L停在路边。
于娜仰了下下巴:“行,那早点回去吧,路上小心,到了给我说一声。”
于娜和其他人打了个招呼,走了。
常华清多少听说过沈梨的家庭情况,不是杜若瑶的那种造谣,而是通过大学老师聊天时顺便说出来的,怎么想,沈梨都应该没办法负担起这辆车。
察觉到常华清的视线,沈梨转头看他,没给他询问的机会:“再见,学长。”
又转头朝陈鹏点点头,朝着小粉走去。
听惯杜若瑶讲的那些,再看眼前的A6L,陈鹏有些颠覆的懵逼。
他坐上常华清的车,扣上安全带,忍不住问:“小沈她爸就是一个司机,能买的起A6L?”
常华清不爱听陈鹏的语气,皱眉,发动车子,语气头一次有些冷:“你也说是司机了,普通人谁会雇司机?”
也对。
那就是有钱人了,有钱人的话,司机一旦被看中,那待遇也很好。送量车,洒洒水的事。
陈鹏点点头,心想杜若瑶也并不是很了解她的同学。
沈梨回头望了眼,常华清和陈鹏已经走了。她回头,往小粉方向走,心里有些发愁,宴庭臣也太信得过自己了,驾照下来,她还没碰过车。
第一次开车上路,还是晚上。
沈梨思考要不叫个代驾?
手机上搜了一圈代驾价格,沈梨又开始怪宴庭臣,怎么把房子买的离高铁站那么远!
她没钱,打车都比代驾便宜。
沈梨站定在小粉副驾驶侧面,想了想,还是决定打车。
她转身,刚要走,车子发出一声滴响。
沈梨一愣,身子顿住。
她记得车牌号是她的啊。
困惑两秒,有个不太可能的猜测萌生,沈梨心想着不可能吧,扭头看去。
宴庭臣矜贵英俊的脸随下降的车窗缓慢露出。
沈梨意外,两手扒着窗边,“你怎么来啦?”
她双眼亮亮的,宴庭臣勾唇,觉得在车中累到打盹的疲惫一下子消散了。
他冲沈梨勾勾手指:“接你回家。”
一瞬间,不用自己开车,省了一笔打车费,以及不知什么情绪填满沈梨心脏,满满的,胀胀的。
四天的劳累奔波,被宴庭臣这句话驱散。
北城是个不夜城,华灯初上,生活才真正开始。
看着车窗外沿路掠过的光亮街景,沈梨嘴角不自觉上扬。
视线稍稍往上一点点,印在繁华路景之上的,是一张比之更加奢贵权威的侧脸。
沈梨目光默默描绘男人的侧脸棱角,发觉宴庭臣好像比以前更帅了。
为什么呢。
她实在看得专注,如有实质,以至于车窗上的男人淡淡发出一声叹气般的无奈笑声。
完蛋,被发现了。
沈梨坐好,跟犯了错被发现似的,小心扭头,看向宴庭臣:“怎么啦?”
沈梨平时用普通话沟通,但骨子里还是水乡女孩的性格,说话调调更像房雨。情急时,细声细调。
就像现在,拖长尾音,软软绵绵的。
很想让人欺负。
宴庭臣趁着堵车间隙,转头,深深看她一眼,嗓音有些沉:“别招我。”
沈梨瞬间就秒懂他的意思,视线下意识就往下面瞄。
刚走到小腹,下巴就被人用虎口托住。
宴庭臣指腹捏了捏雪白的脸蛋,说:“开车呢,别闹。”
别闹?
沈梨突然就想到自己流鼻血那天,那算什么?算她大黄丫头吗?!
太屈辱了。
她势必要扳回一城!
柔弱无骨的手搭上宴庭臣膝盖,沈梨轻点指尖,刚向上滑,就被捉住了手。
沈梨挣了挣,没挣开,气败地侧身靠在椅背上,任由宴庭臣抓着她的手,要和她十指相扣。
沈梨不让,就躲,手指缩起来握成拳,再被宴庭臣手指一个个撬开,态度强硬地插|进指间。
沈梨玩了一会儿,累了,就任由他玩着手指,一会儿捏捏,一会儿摸摸的。
她也不老实,五下就得抗议地躲一下,要不就用指尖在宴庭臣掌心轻轻地挠。
每次挠,都会被宴庭臣大手包住,不让她乱动。
沈梨像是发现了乐趣,每次被包住就不动,一旦大手松了劲儿,就开始闹闹扣扣蹭蹭,黏黏糊糊的,把宴庭臣的心也蹭的很软。
车子滑行进车库,沈梨打了个哈欠,眼尾氤氲出湿气。
明天还得上班,得赶紧回去休息。
沈梨松了安全带,开门,却看不开。
旁边轻轻一响,沈梨回头,宴庭臣已经把座椅调到了最后,然后,朝她倾身。
沈梨就这么被抱着,从副驾跨坐在了宴庭臣腿上。
她眨巴着带水汽的眼,见宴庭臣伸手摸进她兜里,问:“干嘛?”
宴庭臣言简意赅:“请假。”
温度在密闭空间迅速上升,夜晚的地下车库安静空旷,一点动静就会发出回声。
沈梨仰靠在方向盘上,身后垫着宴庭臣昂贵的外套。
她闭着眼,咬着唇,右手无助又用力地抠着车窗边。
宴庭臣是冲了澡来接人的,没做发型,有些蓬松,额前的发遮住深邃炙热的眉眼。从沈梨的角度,只能看到他微启冷薄的嘴唇,动作不紧不慢,仿佛在品尝一块奶油蛋糕,衔住娇艳欲滴的奶油顶的粉俏樱桃。
沈梨浑身一颤,喘出的气息比车内温度还高。
她仿佛漂在一处深潭上,一边冰冷如锥,另一边却滚烫烧身。沈梨不知道怎么了,她是害羞的,可内心深处,又莫名希望宴庭臣,再暴力点。
而不是像此时,不温不火地吊着她。
即便如此,宴庭臣还不放过她。
他抬头,勾着一抹坏笑:“你怎么哪里都粉粉的。”
沈梨忍不住并腿,却发现现在的坐姿并不能让她如愿。
她像坐在悬崖峭壁的秋千上晃荡,没有依托。
她只想赶紧落地。
宴庭臣却停住了。
沈梨睁开眼,脸颊飘红,微微蹙眉看向他。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有多可口。
可宴庭臣知道。他深吸一口气,关上手扶箱,“没带套。”
说完,帮沈梨整理好衣服,解锁车门,托着沈梨要下车。
衣襟被轻轻拽了下。
宴庭臣顿住,看向沈梨。
沈梨还抓着他胸前的衣料,也不知是手在抖,还是心脏在剧烈跳动。
她舔了舔唇,脸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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