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转开视线,低头拿过外卖袋,打开,边拆包装边看使用办法。
一管药而已,似乎把注意力全放在上面了。
宴庭臣衬衫半敞,肌肉结实有型,他将人拉进怀里,侧坐在他腿上,强硬抬起沈梨的下巴和他对视,“怎么不看我?”
沈梨的人生里,除了还债,就是学习,虽然常华清成为她少女心事两年,双方都能感觉到似有若无的区别于普通同学的特殊感,但俩人都有更重要的目标,况且沈梨自认配不上常华清,并没想进一步接触。
所以,宴庭臣是她人生中,第一个男人。
抛去身份,只看外形,他条件实在优越。
每夜的耳鬓厮磨,他的力道,他的身材,他的味道,着实把沈梨的审美养刁了。
以至于现在每天和常华清相处,好像没有那种害羞心动的感觉。可眼下沈梨手抵在宴庭臣胸前,掌心感受着贲张滚烫,心跳却不受控地乱了一拍。
她想起夜晚压在她耳边的炙热喘息,抵抗求饶时不得不推拒的将她桎梏的胸膛。
沈梨皱眉,眉头微微揪起,漂亮的水眸控诉不满:“你这样我怎么上药?”
宴庭臣看了她几秒,右手伸在她双膝弯下,左手撑着扶手,站起身。
沈梨立马环上宴庭臣脖子,困惑道:“去哪里?”
宴庭臣抱着她,穿过待客厅,踢开一扇门,沈梨还在震惊他办公室怎么这么大,办公室带厅就算了,怎么还有个屋子?
沈梨视线扫了一圈,落在宴庭臣午休的床上,眼睛瞪圆:“不、不是要上药吗?”
宴庭臣垂下视线,看她小脸紧绷,有些想笑。但他没解释,只说:“床上上,一样的。”
宴庭臣眼看着那双清亮水眸逐渐充满不可思议,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眼睛怎么会这么大?
沈梨被放在床上,立马转身,四肢并用往远处爬,一边爬一边毫无威慑力地警告他:“这是办公室,随时都会有人进来找你,让他们发现你白日宣淫……”
话没说完,沈梨纤细脚腕被握住,她虽然不胖,但也是成年人,就这么被宴庭臣一只手轻易就拽了回去。
“上药算白日宣淫?”宴庭臣把脱下的衬衫扔在床上,两手撑在沈梨两侧,肌肉线条饱满有力。铁牢般将沈梨锁在身下,居高临下看着她。
“……”
“哦。”宴庭臣语调懒散,一副恍然明白的模样,黑眸盯着沈梨,里面倒映她摆手解释:“那个,你听我解释……”
坏男人哪给她解释的机会,好整以暇点头,急得沈梨抓上他胳膊,“不是不是……”
宴庭臣勾唇,陈述道:“你思想不纯洁。”
给沈梨害臊坏了。
要不是这男人动不动就来一场,她怎么会往那想啊!
完全是被他带的不纯洁了好吧!
“你到底上不上药。”沈梨双手抱臂,仰头皱眉瞪着眼前的男人,带着点儿恼羞成怒。
宴庭臣挑眉,有些意外,定定看她。
沈梨暗道要糟,脾气一时没控制住,暴露了。
沈梨有些微怂,抱着的臂松了松,小心抬起眼,觑了眼头顶男人的反应。
宴庭臣面色还算平静,除了一开始的惊讶,似乎很快接受了她不小心释放出的真实样子。
看着……好像没生气。
尽管努力掩饰了,但沈梨这点儿沉稳在宴庭臣眼里完全不够看。
宴庭臣嗓音带笑,低沉磁性:“行啊,会凶人了。”
一句话,又把沈梨说害臊了。
她低头拧药管的盖,不说话了。
身边床垫陷下去,宴庭臣背对着她,侧头:“还上药吗?还是……”
沈梨立马坐直身子,为了方便,屁股坐在脚后跟上,忙拧开药膏:“上上上,别说话了你。”
宴庭臣哼笑了声。
此时仔细的一处处看了,沈梨才知道自己下手确实挺重。尤其是右边肩胛骨和后腰两处,都一天一夜了,还有红道子。
甚至有的血痂很深。
沈梨把药膏挤在中指腹上,看了眼宴庭臣微微弓着的脊背,将白色膏体轻轻涂抹在红印上。
宽肩倒三角线条流畅,触碰他后腰的指尖很轻,很柔,也很痒。
沈梨每涂抹一处,那处的肌肉就会随之紧绷。
是太疼了吗?
没多想,沈梨低下头,嘴唇凑近上了药的伤口,轻轻地吹了口气。
宴庭臣身体一僵。
沈梨突如其来的举动,似乎……把他当小孩儿照顾了。
每一处伤口,哪怕是不痛不痒的红印,都得到了一口轻轻的吹气。
他多久没感受过了?
宴庭臣微微仰头,时间太久远,久远到他有些忘记和沈言卿的过往。
记得的,只有沈言卿跳楼前看向他的深深一眼。
“沈梨。”宴庭臣开口,嗓音微颤。
“嗯?”沈梨坐在床上,正歪着身子给他后腰上药,应了声。
“沈……”宴庭臣停顿一下,发现并不记得名字,只好说:“你想你爸爸吗?”
沈梨一顿。
她不知道宴庭臣为什么这么问。
但她还是坦诚回答:“没那么想,或者说,他不在……挺好的。房雨,就是我妈,找不到他,我们债还没那么多,他一回来,心一软,不知道又要多多少债了。”
沈梨坐起身,拧上药盖说:“好了。”
沈梨自顾自继续说:“再说,你们又不是绑匪,不会撕票,也许他在国外呆的挺好。”
很奇怪,沈梨不是爱谈心的性格,更不会如此坦白地说出自家情况。她怕同学瞧不起,也怕他们知道她家真实情况后,像小时候被邻居小孩围着拽辫子笑话她没妈养窝囊爹。可在宴庭臣面前,她完全没有这个顾虑。
也许是男人身份地位太高,在她眼里,自己那点小事不值得对方在意。在他面前,沈梨似乎可以做自己。
沈梨说了一堆,宴庭臣回头,只问:“我们?”
什么关注点啊。
沈梨:“我和我弟,我还有个亲弟弟。”
宴庭臣就没再问,身子向后,右手反手撑在床上,看她:“别把我们想太好。”
沈梨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他说的是撕票这事。
她撇撇嘴,说了句实话:“就算你们要撕票,我们普通人还能有办法阻止吗?”说完,想了想,又低声补了句:“这么说好像有点冷血,不过我真的不想再过永远还不完债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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