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南窟的这一路虽然月份越来越晚,天气却很稳定,没有再看见下雪。
永平村从前也不下雪,印象中只有小时候见过一次,薄薄一层,太阳出来就化了。
佩烟觉得有些可惜,早知道在西荒时就应该好好看一看。
只是比起雪,有更令人印象深刻的。
她展开画轴,现在再看,诛弑的侧脸轮廓与屠怀酒重叠得严丝合缝,线条分明的下颌,鼻梁挺直的弧度,都与记忆中完美相合。
小五凑过来,“姑娘,这是什么呀?”
这一路上佩烟时不时就打开看一看,每次看的时候都一脸凝重,不知道在想什么,小五还是第一次壮起胆子凑近,但又担心佩烟生气,不敢细看。
好在佩烟并未在意,甚至将画往他这边挪了挪。
小五看第一眼就有些诧异,“诶?这画上的人好眼熟啊。”
佩烟看着画上诛弑魔君的背影,并未意外,“是吧?”
话音未落,就见小五伸手指着画上另一侧的神女,“她的背影和姑娘好像啊。”
简直是一模一样,小五叹为观止。
佩烟颦眉,“什么?”
小五:“姑娘你不知道吧?你的背影就是这样,我总是跟在你身后,对你的背影很熟悉,这是你找人画的吗?”
佩烟目光移向神女,她此前从未细看过。
怪不得诛弑魔君当时会说一些奇怪的话,佩烟敛睫,看来是将她错认成神女了。
马车停在路边,偶有挑着担子卖东西的小贩路过,见小五买了个糖人后,又凑上来一个。
“两位买书吗?”小贩掏出一本,“最时兴的,一二三部都有,要吗?”
佩烟卷起画轴,闻声瞥去,果不其然,又是熟悉的藏蓝色封皮。
“天地恩仇录出到第三部了?”她诧异道。
小贩见她感兴趣,赶忙将第三部递过去,“是啊,姑娘买一本吗?”
佩烟看向他的挑子,“你们只卖这一种书吗?”
小贩不明白她说的“你们”是什么意思,他像是被洗脑了一样,只是说,“现下最流行这书,买一本吧。”
佩烟递过去五个铜板,“第三部什么时候出的?”
“就这两天,刚出的。”成功卖出去的小贩心满意足的离开。
佩烟盯着封皮出神,迟迟没有翻开。
秋丰已经死了,第三部又是谁写的呢?
又或者,这是秋丰死前就已经散出来的?
佩烟还记得秋丰说这里面有些内容并不是他写的,那会是谁呢?为什么总是卖这本书给她?
小五小心地问,“姑娘?”
佩烟回过神,“啊?”
小五:“咱们接着赶路?”
已经走了半个月,大概再有十多天就能到南窟地界,佩烟将书和画轴一同塞进包袱里。
“要是到了南窟还找不到公子怎么办?”马车晃晃悠悠出发,小五忧心忡忡。
佩烟笑了,“找他干嘛?我们不是去过奈何桥投胎吗?”
小五面无表情,“姑娘,你没死,我已经知道了。”
半个月了要是还没发现,那他可真是脑子缺根筋,小五有些懊恼,明明一开始就应该反应过来的,蠢这一路让姑娘看笑话。
佩烟摸了摸他的头,“哇,小五好聪明啊。”
小五十分好哄的笑起来,“嘿嘿。”
山路上马车哐当一下猛地停住,下一秒车帘被剑柄挑起。
小五的笑容在脸上扩散到一半突然凝滞,感受到一道冰冷的视线,他赶紧将脑袋从佩烟掌下挪出老远,几乎是连滚带爬的离开车厢。
与屠怀酒擦肩时,小五讨好道,“公子你终于回来了,姑娘这些天对着你的画像日思夜想,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
屠怀酒赏给他一个眼神,小五干脆跳下马车跑出老远,一边跑还一边嚎,“我先去解手……”
佩烟背靠着车窗,一脸静默地盯着屠怀酒,当他坐到身边时,眸中不禁闪过丝丝戒备。
“怎么不说话?”屠怀酒牵起她的手,熟稔的捏了捏指骨。
佩烟视线下移,缓缓落在他腕上。
袖口紧束,毫无起伏。
“吓到了?”屠怀酒顺着目光看下来,抬了抬手,“不小心弄丢了。”
佩烟伸手摸了摸,的确没有珍珠手串,“怎么会丢了?”
“被个讨厌的人弄断,一时着急,没找回来。”屠怀酒观察着她的神色,“生气了?要不再给我一个?”
佩烟凝着他,仔细的扫过每一处皮肤,完全看不出来,他和诛弑根本就是一模一样。
但诛弑应该和字条上写的一样,擅动魔气残魂消散,不会再出现了。
思及此,佩烟稍稍放心,还未等她询问屠怀酒怎么会在这时,她突然被抱住。
“对不起。”屠怀酒闷声道,“我不应该留你一个人在房里。”
“我也不应该轻信他人,在你被抓走后不去找人,反而直接离开。”
“都是我的错。”屠怀酒说。
佩烟彻底松懈下来,她轻轻拍了拍屠怀酒的背,笑道,“怀酒,我好像总是这样安慰你诶。”
她说,“你好胆小哦,我明明什么事都没有。”
佩烟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屠怀酒沉稳的心跳声就在耳畔,腰间那双手臂紧紧环着她,鼻息落在颈侧,呼吸间都带着依赖。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呀?”佩烟好奇。
屠怀酒:“巫环曦说你要去南窟。”
佩烟更诧异了,“环曦?你怎么会遇到她?你们之前认识?”
屠怀酒松开怀抱,垂眸凝她,“佩烟,我们半个多月没见了。”
佩烟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昂。”
“不要提别人。”屠怀酒说。
“可是……”是你先提的啊……
显然屠怀酒并不想听什么可是,佩烟刚一开口就被封住了气息。
唇瓣被辗转着亲吻,气息交缠间带着难以克制的缱绻,每一下触碰都带着依赖,温柔又强势。
很快舌.肉从微张的唇齿间直直侵入,勾起她的嫩.肉不知疲倦的交缠舔.舐。
.
身后抵靠的车窗隐隐有风吹入,带动窗帘一下一下贴着她的后颈,和缓缓顶.弄舌.肉的屠怀酒渐渐同频。
佩烟逐渐有些缺氧,她无力的推了推屠怀酒,他微微放开,不舍地啄吻着她喘息的唇瓣。
听着她哼哼唧唧的娇声,屠怀酒忍不住叼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